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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不是为我……”南宫徵羽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百花结萝语带疑惑地忽然说道,“晋王?谁是晋王?”
众人见她满眼惊色,除了茗儿和顾莞儿,都觉得心中疑惑,怎的她听到“晋王”二字竟会如此吃惊?
这时姬子重已漫步走了过来,没等众人反应,就见百花结萝推开一旁的南宫徵羽,朝他走了过去。
“你是晋王?”她抬头凝望着眼前风华绝代的男人,满眼惊异,尽显无疑。
姬子重看着百花结萝的脸色如此难看,本来还温文尔雅的笑容如凝固一般定在了脸上,他有些不明就里,她为何如此问他?难道她今晚才知道他是谁?她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刻意接近他的吗?
“你是晋王对不对?你……为什么要骗我?”百花结萝眼里隐隐有一点泪光,她的声音显得有些落寞,和台上的喧闹相比,如月下清幽的溪水一般。此刻她的眼神如被人重重的敲打了一下一般——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天鹅之殇以命相守?都不过是骗人的而已,她竟然连他的真实身份都没有弄清楚!
——他是晋王,他的盛名响彻天下,名望甚至高于当今皇太子,他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竟然还说将来也许会和自己一起隐世而居,在那幽幽碧潭之间做一对神仙眷侣?
——晋王不但早已纳妃,风流之名也不亚于靖南王,她竟然还指望他能够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像天鹅一样忠贞与对方?
——原来,她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她的眼神里,尽数显出了这一点。
再抬首时,百花结萝眼中已盈盈是泪,却又强作冷漠,望着姬子重眼中万年不变的平静,一字一字说道:“你,不,是晋王殿下才对,当今姬国的晋王殿下,原来一切……都是我错了。”
百花结萝的声音越说越大,全然不顾身后的众人,众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直愣愣的看着两人。
“我从未骗过你,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我的身份……”姬子重还想说什么,却被百花结萝打断,他已然有了三妻四妾,竟然还骗自己生死相守,不过也像靖南王一般,视我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我不想听你解释。”百花结萝说完,咬了咬牙,飞快地转身跑了出去。
南宫徵羽给顾莞儿使了个眼色,顾莞儿才回过神来,追了过去。
晋王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脸上无所谓的一笑,对南宫徵羽说:“你的徒弟,果真和你一般脾气,让人摸不透。”
南宫徵羽看着晋王,月下,自己的这个老友脸上虽然还是如过去一般消散,可是神色间的失落,自己却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别人摸不透,是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晋王脸色一凌,不再说话。
他心中也有疑问,蓦然转身看着月色下渐渐消失的那抹红影,自己明明未动情,为何却感觉有一丝惆怅在心里呢?想着这几日的过往,难道,她不是为了自己权势才和自己在一起的吗?
此时台上表演还在继续,靖南王和靖南王妃邀着姬子重一起回座位,姬子重点了点头,便和他们一起朝戏台前走去。
不想刚走至戏台前,姬子重便被一个人撞了个满堂怀。眼见那抹绿影便要摔倒,姬子重一手将她拦腰拉起,只见怀中人儿,双眼紧闭,满脸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
鹿非烟本来是乏了想偷偷溜回别院休息,不想一头撞在了别人身上,身子不稳,以为自己便要仰头跌倒,心里正在默哀自己要当众出丑,不想屁股不仅没有入预期般那么疼,连身子也被人拦腰扶住,缓缓睁开双眼,本来就惊慌失措的脸上,唰的一下,便如秋日里然后的枫叶般。
“你这么慌张要去做什么?”靖南王妃看着鹿非烟,嘴角轻提。
“奴婢……我……”鹿非烟惶然一开盯着晋王的双眼,理了理衣裙,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难道要说自己乏了想回去休息吗?
“好了,好了。”靖南王妃见鹿非烟这般,便说道:“没有摔倒就好,还不谢谢晋王殿下。”
鹿非烟听了靖南王妃指示,才想起来,赶忙屈身行礼:“谢谢晋王殿下。”
姬子重只笑笑,说道:“没事。”便绕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待晋王走后,靖南王将鹿非烟下巴抬起,饶有兴致的盯着鹿非烟看了一会,问道:“你的名字是鹿非烟?是前年庐州县令送你来我王府中的?”
鹿非烟眼中竟满是惊慌,紧张的点了点头。又瞟了一眼靖南王身边的靖南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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