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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玉端着茶盏坐在离老夫人最近的右手边,笑吟吟的看着她,见她眼里的笑深不见底,脸色毫无异常,这般模样,莫名的,云氏感到害怕,不自然往后缩。
坐左手边上的秦氏见此,嘲讽一笑,“夫人,大小姐问您话呢。”
苏红玉看秦氏一眼,满含警告。
竟然借她的势来挫云氏,明显是故意挑起事端。后院的女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以前的自己,怪不得在这些人眼里是傻子。
这一眼,在云氏眼里却是眉目传信息,俩人合伙嘲弄她。
来之前,云氏就想到会是龙潭虎穴,只是,恰意的是,秦氏也参在其中。换了以前,遇到这种事,这个女人是有多远躲多远。如今坐在这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跟小蹄子密谋好计划,等着她往里钻。
眨眼间,计谋已想好,云氏先是对老夫人恭敬一拜,尊恭道:“母亲今日寻儿媳来是所为何事?”
话音一落,假意拾眼,方才看到秦氏与苏红玉的模样,笑吟吟地道:“哟,妹妹跟大小姐也在呢。真巧。”
听着这话,秦氏的心、肝都气炸了,坐在这儿那么久,人家压根就没打正眼瞧她,倒是自作多情了。
苏红玉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是没秦氏这般夸张。
云氏瞧她这模样,心底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关心模样,“妹妹,您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得,人家把这话又送还回来了。
秦氏本就不够云氏来,一招而已就败下阵来,若不是边上的苏宁儿拉着她的衣衫,估计都站起来破口大骂了。
苏红玉见苏宁儿知道自己亲生娘亲被欺负后,都能这般镇定自如,看了她一眼。
主位上的老太太冷眼瞧着这一幕,见几人都不在说话,把茶盏往桌面一放,闷哼一声,铿锵有力,吓得几人坐的端端正正,大气不敢发一声,低眉顺眼的瞧地面。
“吵够了,闹够了!”
老太太年轻时是位女将军,如今年迈还保持着军人姿态,说话,端坐,气势各种方面,都透着严肃与凌厉。简单的一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味道都变了几变。
“老太婆不喜拐弯抹角,玉儿说,你在红玉阁安插眼线监督她的一行一举,还让丫鬟偷去她娘亲的陪嫁手镯给珊玉,是真的吗?。”
见云氏想说话辩解,老太太大手一挥,制止了她的辩解:“你不用辩解,玉儿已经把证据拿来了。是不是确有其事,这一点,你心中有数。”
看了云氏一眼,见她涨红着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想起之前内院发生的那些龌龊事,脸色又垮了下来,心底有着怒气,嘴角不留情的道:“这后宅,老太婆没记错的话,还是老太婆说了算吧!”
秦氏不等云氏反驳半句,赶紧道:“那是自然。”
原就算计云氏的,苏红玉当然应和。
老太太是铁了心的要办云氏,当然不允许云氏开口辩驳半句,不等云氏有所反应,直截了当的宣布,“云氏犯下这等大罪,老太太做主废弃她管理后院权利。另,罚闭门思过三个月。以儆效尤。”
“母亲,媳妇。。”云氏想为自己说几句,却被秦氏抢道:“老太太英明。姐姐管理后院那么久,是该歇息,歇息,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儿。”
“贱人……”
“嗯。”
云氏还没骂出口,就听到老太太的威严呵斥声传来,咽的云氏把话卡在喉咙处,脸色由红变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