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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虎找玉姐一点都没有费事,比予想的要简单的多。
黄老三曾经是郭虎忠心无二的马仔,私底下又挂个亦师亦友的名份。郭虎打了电话,不到半小时,黄老三就带着在钱柜看场子的兄弟来到郭虎的古玩店里。虽说郭虎好多年不在江湖露面了,但仍然是大家公认的大哥。
郭虎扔出一条中华:大过年的扰了大家的兴致,钱柜出了点事,那个叫玉姐的经理不辞而别了,人应该还在天州,麻烦弟兄们找找。
郭老大好多年不发江湖令了,何况还这么客气。三言两语就查到了二手车的事,本来要直接奔着以车找人去,看场子的一个兄弟说:佛爷,她还用我马子的身份证租过房子。
郭虎让黄老三带了几个兄弟,直接找到了玉姐的住处,人要完好无缺的带来,东西要一点不少的找见。
黄老三是天州风头正盛的混混,理一个和郭虎一样的秃头,找到地方没敲开门正准备撬门拧锁,对门却出来人说:三哥,你要找对面的女人?黄老三一看,却是一起吃过盒饭的祁家仁。
进了对门的祁家仁家,看到近乎家徒四壁,茶几上一盘花生米,几瓶啤酒,应该是祁家仁过年的吃食。媳妇呢?黄老三问。祁家仁说带着娃回他妈家了。黄老三不由叹了口气:为啥不来找我?祁家玉说年前刚出来,还没来得及。事实是祁家仁累了乏了开始厌倦江湖了。
对门是个女的,早上刚来,还带着个孩子,祁家仁抽了一口黄老三给的中华:这会可能是出去吃饭了,走的时候没有带任何东西。毕竟是一起混过的兄弟,不用问,黄老三就知道了该知道的事。
先进去看看,去个兄弟在大门口瞅着,尾号是27的枣红色桑塔纳。黄老三说了一声,又指着一个廋猴说:能开吗?
瘦猴抬脚从鞋里抽出一根细钢丝:三哥,好歹也是祖师爷的传人,这么个破门连三分钟都不要。
进去一看就乐了,不只是成捆的现金,还有袋装的冰糖一样的透明白色晶体,全装在一个旅行箱里。黄老三一个电话打给郭虎:虎爷,地方找见了,也进来了,有钱,有糖,人可能外出吃饭去了。郭虎嗯了一声:我过去。
于是,就发生了玉姐进门那一幕。
玉姐抱紧孩子:你们是什么人,为啥在我家里?郭虎向黄老三点了一下头,黄老三说:玉姐,别装了,我这几个兄弟你可给发过一年多的工资。
你们是郭兴的人?玉姐强装镇定:我就是家里有急事,予借了些工资而已,你们至于这样吗?
郭虎说:那几万块钱我还真没看在眼里,说实话吧,这些东西从哪来的?说着顺手扔出一袋“糖”: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玉姐疯了一样,把孩子向地上一扔要扑过去,无奈胳膊被黄老三死死地抓住,小姑娘爬起来,一边哭一边抱住黄老三的腿:放开我妈妈。黄老三扬了扬手里的匕首,眼睛一瞪:闭嘴。
看着女儿惊恐万状的样子,玉姐说:我认栽,别动我孩子。郭虎把其它兄弟撵走,只剩下自己和黄老三,说吧,为什么?
于是玉姐抱着抽泣的女儿,给郭虎讲了一个冗长的小鸡变鸭的故事,玉姐从上南方淘金开始,讲到自己被老板弓虽女干,到前来天州寻机贩毒,说是想办法认识佛眼,就能找到渠道,可一直没找到说的这个人,半年前,南方的厂子让警察查了,老板被抓了。这些东西都是从那来的。钱柜一出事,怕查到自己头上,就想远走高飞:我找了几个人在钱柜出货,一年多卖了不到三百克,结果人都抓了,我害怕,就………
郭虎说:这事大了,你不只是害了你,也害了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你要找的佛眼。玉姐瞪大了眼。黄老三说如假包换。
玉姐扑嗵跪在郭虎面前:佛眼,救救我,我就是财迷心窍,一时湖涂,可我也是被逼的。我孩子才五岁。
黄老三瞅着郭虎,用手在脖子上不着痕迹的比划了一下,四公斤多糖,那是多大一笔财富。郭虎眼睛一眯,黄老三却汗毛乍立,好多年了,没看见郭虎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郭虎说:这个世上谁也救不了谁,只有自己救自己。路倒是能给你指几条,不过的换个地方说了,今晚有点动静大。老三,带上人和东西去你那。说着,拿出两万扔给黄老三,留两个兄弟,其它人散了,这些钱去喝酒,嘴闭严实了。说着,郭虎走了出去。
黄三拿出一沓钱给了瘦猴:你带其它人先撤了,来这的每人五百,撤出去的一人一百。对门也给五百,二楞子留下。
黄老三在城郊也有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原来是他老丈人的。黄老三在城里卖了房子,把新房子给了老丈人,自己却在小院子里,主要是图地方大,不吵人。
郭虎是坐黄老三的车来的。路上,郭虎狠狠地训了一顿黄老三:多大人了,办事说事多动动脑子,那l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人,你有多大的嘴吃下去,有多大的能耐捂住。你知道见钱眼开,那个人是傻子?别的不要说,你敢保证你的兄弟都和你一心一意?我看你是头不想长了,在外面忘了吃盒饭的苦。
黄老三嘴上说:虎爷,我就是有这个想法,也得你老点头不是。我真是没见过那么多的货,那得值多少银子?
郭虎叹了一口气:心情能理解,可凡事都的想好后路。如果说,你前脚吃了货,后脚有人把你供了,你又几个脑袋担当这事?先不说警察,人家能有这些货,你觉得人家没来历?假如说人家上级追过来,你是享受花钱的快乐呢还是象个浪狗一样跑路?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来处理,你少打歪主意。
黄老三不敢回话,一行人两台车竞直来到黄老三的院里。郭亮拍拍黄老三的肩膀:想好好活,就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