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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在一旁看着朱厚照跟赵山河聊天,越看越觉得赵山河福泽深厚,自从酒后两人打完架以后,刘瑾感觉在皇帝和赵山河之间似乎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密联系。
刘瑾善于察言观色,基本就是靠着察言观色,猜测圣意一直混到现在这个“立皇帝”的地位,所以他准备继续发扬自己的优点,让朱厚照和赵山河多交流,多说话。听话听音就是这个说法。
朱厚照对赵山河说道:“昨天你打的那套拳叫什么名字,朕练过武术,自然看得出来那套拳法虽然不算精妙,但是大开大合、威猛刚烈,极其适合于军中健卒操练。你给朕讲一讲这套拳法。”
赵山河回忆着昨天自己打架的时候用的功夫,思来想去觉得武宗朱厚照说的拳法应该是军体拳。说道军体拳,赵山河就感谢人民军队的培养。这套拳法可以说是经过千万解放军千锤百炼以及实战检验,表现出强大的战斗力和攻击性。
赵山河面对朱厚照的询问,心里多留了个心眼,将军体拳的第一套拳法特点告诉了武宗朱厚照:“万岁,这套拳法是一套长短适中,动作精练,重视技击杀伤力,节奏分明,易学易懂,既能单人打又能集体演练的拳法。这套拳法的特点是由格斗的基本功和基本动作组合而成的套路练习,它动作精练,杀伤力不俗,实战性极强。”
赵山河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但是心里年龄早已经超过了二十七岁。二十七岁的社会阅历出现在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身上,总是能够轻易让那些用年龄判断个人能力的人吃亏上当。
只不过这一次上当的人是朱厚照,赵山河给朱厚照讲的军体拳是最早的第一套军体拳,他自己还悄悄地留了第二套、第三套军体拳没有告诉朱厚照。原因很简单,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带到这个时代的跨时代产物,告诉别人一点,自己就少一点本钱。更何况赵山河确实对宣府总兵这个职位很动心,从未感受过冷兵器战争的他也想见识一下冷兵器战斗的特点。
朱厚照听到了赵山河的介绍,立刻对这套军体拳起了兴趣,命令小太监将房间内的摆设挪到一边,弄出来一个宽敞的区域,让赵山河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
赵山河一套军体拳打出,刚开始还有一些生涩的感觉,随着身体活动开,动作变得连贯起来,加上半个多月的野外生存让他身体强壮了不少,给人一种虎虎生风的感觉。
朱厚照学过武术,刘瑾手下也有高手无数,两人看着赵山河这一套拳法,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朱厚照明显就看出来赵山河脚下根基不稳,双臂力量不足,不过即便如此,这一套拳法被他打出来也是威风八面,杀气腾腾。这说明这套拳法根本就是用来格斗的拳法,完完全全就是为了战斗而创造的。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个招式都简明扼要,没有令人眼花缭乱的架子,每一个动作都简单明确,这样的拳法特点就是用最短的时间,最短的路线,爆发最大的力量攻击敌人。
实践是检验一切真理的唯一标准,太祖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就三番五次强调过这句话。这句话当时被广泛的应用于社会的各行各业,军队自然也不能例外。尤其这第一套军体拳,更是经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一系列战争的洗礼,是被无数百战英雄去粗取精,经过多次考校之后才确定的,其杀伤力自然不可小觑。
赵山河第一套军体拳打了三遍,看着朱厚照和刘瑾脸上的表情,知道自己这套拳应该是让他们二人大吃一惊,于是脚下用力,蹿向刘瑾,准备报鼻子和大腿的仇。
“老老实实躺下吧。就你这下盘,完全没有根。让我们吃惊的原因是这套拳,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还没等赵山河蹿到刘瑾面前,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低头观看,朱厚照脚下使了一个绊,手上用力借着自己前冲的力量直接将自己扔了出去。
“哎呀,我的鼻子。”很不幸,半空中的赵山河正在判断朱厚照的功夫究竟有多厉害,结果受伤的鼻子又撞到了房间内的梨木家具上,眼瞅着鲜血就流了下来。
朱厚照看着赵山河的可怜样,当时宣太医给赵山河看病,他自己开始在脑子里回忆军体拳,并规规矩矩完完整整的打了出来。
赵山河看着朱厚照学习的这么快,心里也是大吃一惊。这套军体拳虽说就是十六个动作,可是自己当初学的时候,光掌握动作要领就用了两个小时,整整练了半个月才融会贯通,不会出现掣肘的情况。这才不到两炷香的时间,朱厚照竟然学会了,而且打的比自己都专业。
赵山河发现能当皇帝的人都不简单,没有一个是酒囊饭袋,甚至用天资聪慧都不足以形容这些帝王的变态程度。
“赵山河,你先下去休息吧,朕要好好琢磨琢磨这套拳法。这套拳法实在是太适合军中健卒修炼了。”朱厚照说完之后,不再理会赵山河,自己缓慢的打着军体拳,通过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军体拳的每一处细节。就算有一时弄不清楚的地方,他也不打算询问赵山河,让一个外行指导内行,这根本就是儿戏。
赵山河看着聚精会神体会军体拳奥秘的朱厚照,在心里想到:“朱厚照也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玩物丧志的人。难怪在他的身上会发生应州大捷这样的事情。明君对事情专注的特质在他身上也有很明显的体现。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改写他的历史。”
赵山河离开了朱厚照的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自己的行李。现在他是豹房总管,要回自己的随身物品的权力还是有的,而且赵山河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先惩罚一个小太监,杀鸡儆猴,让自己身边刘瑾的耳目都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