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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自己起床,看到蔡文姬强撑着身体,要为自己更衣。岳凡爱恋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自己利索将衣服穿好,坐在床边静静看着蔡文姬,梳洗打扮后,才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去拜见一下岳父大人,也许这次离开。估计你们父女,很长一段时间难以相见了。”
蔡府书房内,蔡邕显得满脸欣慰,强迫自己高声大笑道“好,好呀!文姬丫头,如今你找到自己的完美归宿,老夫也算是,完成了你母亲遗愿,他日与你母亲相见,老夫也能坦然相对。好,好。”
“父亲...文姬...”蔡文姬刚想和蔡邕撒娇,门外管家慌忙跑来,大声喊道“老爷,老爷,圣旨到了,使者请姑爷前去接旨。”
“恩,下去吧,我们这就过去。”蔡邕挥了挥手,让管家退去,随后对岳凡说道“走吧贤婿,我们也快出去吧,别让使者久等。”
“圣旨到,上郡郡府岳凡接旨。”蔡邕带领岳凡蔡文姬,走出书房,刚进入大厅。小太监使者,见到岳凡出现,立即尖声尖气高声喊道。
“快去接旨吧!”蔡邕停止脚步,站在门口催促岳凡过去。
岳凡淡淡点头,走向小太监,双手抱拳道“下官,上郡郡府岳凡接旨。”
早已习惯岳凡狂傲,不肯下跪,小太监并不在意,心中暗乐想道“嘿嘿,你不愿意下跪更好,到时吾又有一笔收入进账,不然一会咱家,便去皇上面前参奏你无礼。”
“这,这...”蔡邕站在身后,额头冷汗直冒。使者那可代表当今皇上!如今皇上下旨,自己女婿却不跪拜,这大不敬之罪必然落实,心中急切忧虑,却见小太监并无恼意,不得耐住性子担忧等待。
“上郡郡府岳凡接旨,因你夺回上郡郡城,大败匈奴左贤王,扬大汉国威。朕深感欣慰,特意提升岳凡为州牧之职,可拥有开州扩府权,今后岳凡州牧所占领的土地,可独自化为一州,由岳凡州牧自己命名。钦此。”小太监使者按照圣旨读完,将圣旨双手递给岳凡,意味深长笑道“咱家恭喜岳大人,提升为州牧之职。”
“哈哈哈...”岳凡一把将圣旨夺下,随手掏出一叠金叶子,偷偷塞入小太监手中,大笑道“还望使者,多多在皇上面前,给老子美言几句,小小意思,还望收下。”
随手掂了掂金叶子,顿感沉重,小太监使者,露出满意笑容,满心欢喜将金叶子收入怀中,双手抱拳道“多谢岳大人,多谢岳州牧赏识,咱家必向皇上美言。既然圣旨已经传达,那咱家就告辞了。”
“恭送使者。”岳凡默默点头,并不在意。可蔡邕却非常在乎,见小太监使者要走,连忙上前招呼道。
“呼”一路将使者送出蔡府,直到使者离去。蔡邕这才重重送了一口气,擦了一把冷汗,浑身顿感虚脱。回想岳凡刚才的表现,可将他吓怕了。
见蔡邕忧虑而回,岳凡走向蔡邕,搀扶蔡邕胳膊,解释道“呵呵呵,放心吧岳父,咱们当今皇上身边,竟是一群贪财忘义小人。只要给他们足够金钱,他们不会在乎小凡是否下跪,反而会帮助小凡,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
“哎!”蔡邕当然知道这些,心有不甘无奈叹气。内心对大汉有些绝望,略有不舍看向蔡文姬,轻轻为蔡文姬抚平秀发,落魄向自己书房走去,也不回头,淡淡道“好了小凡,你带文姬离开吧。好好守护大汉边境,老夫不想看到,胡人在侵略大汉边境一分。”
“是,小凡保证,今后一定会照顾好文姬。只要小凡还活着,胡人匈奴,必不能侵略大汉一分一毫。”感慨看向蔡邕落寞背影,对于这个心系大汉的老人,岳凡虽不敢苟同,但仍有敬意。拉起蔡文姬的小手,直到蔡邕身影消失,才轻轻为蔡文姬擦拭眼角泪水,转身离开。
前往上郡的官路上,岳凡抱着蔡文姬骑坐阿大背上。看到蔡文姬自从离开洛阳,就一直闷闷不乐,强装笑脸。岳凡心中清楚,父女相依为命,生活二十多年,这突然的分离,蔡文姬难免也有不舍。心痛的将蔡文姬搂地更紧,让她的小脑袋贴在自己胸膛安慰道“哭吧!哭出来便能好受许多。”
轻轻拍打蔡文姬后背,感受蔡文姬在自己怀中,默然落泪,每一下哭啼抽动,都让岳凡觉得格外心酸。本来还想在洛阳多待两日,让蔡文姬多多陪伴蔡邕几时,但手下传来情报,言,匈奴左贤王率领残兵,逃回匈奴帝国后,迅速组织起一批军马,正在与匈奴右贤王,争夺单于之位。
此乃天赐良机,接到情报后,岳凡立即与蔡邕告别,便带着蔡文姬,率领手下,马不停蹄向上郡赶去。
“停”连续数时,顶着烈日赶路,加上蔡文姬心中悲痛大哭一阵。岳凡担忧如此继续行走下去,蔡文姬的身体会承受不起,连忙命令大军修整。
进入官路一侧丛林,众人盘地而坐,顿感微风清凉。
“呼...”“呼...”也许是因为岳凡关系,阿大阿二对蔡文姬非常热情,簇拥在蔡文姬两侧撒起娇来。
头枕着阿大,蔡文姬轻轻抚摸阿二毛发,感受两虎对自己撒娇的憨厚模样,蔡文姬一扫心中悲痛,时不时呵呵笑出声来。
听到蔡文姬柔美娇笑声,岳凡侧头望去,见蔡文姬与阿大阿二玩的正欢,微微一笑,略感放心。回头看向田丰询问道“元皓,老子归返上郡,便想带领大军,趁着匈奴内乱,直接杀入匈奴腹地,你看如何?”
“不可主公,主公之前大败左贤王,此时匈奴对主公必然警惕。如果主公立即出战匈奴,左贤王必然心生顾虑,为了匈奴帝国安慰,恐怕他会退让单于之位,也要稳定匈奴,与主公决一死战。要是如此,对我们却是不利。”结合之前岳凡描述,匈奴左贤王的性格分析,听闻岳凡建议,田丰连连摇头,并不建议。
冷静分析田丰解释,岳凡心有不甘,出言询问道“可如此大好良机,就这样错过,老子不甘,元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