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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可可替母亲感到不值得,她本应该从小屋,冲到大屋,愤愤不平的吵闹一番,理论一番。
但是,季可可没有这样做,她已经放弃了和方老太太争辩的力气。
她知道,不管她把道理讲得天花乱坠,都无法改变某些人根深蒂固的想法。他们的观点,已经在肚子里生根发芽,并不是几句道理,几句理解,几句将心比心,就能够感化的。
毕竟季可可不是神仙,不是圣人。面对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情,干脆放弃,免得浪费时间,还要引发矛盾,引起争吵,赚不到好处。
第二天上班,季可可万万想不到,她竟然遇见了她的姐姐方芷嫣。
季可可去二十层楼送材料,方芷嫣恰好在走廊往外走,两个人撞了个正着。明明是姐妹,自然不能装作不认识,季可可面露尴尬之色,盯着方芷嫣如花似玉的脸蛋,停住了脚步。
方芷嫣看向季可可的一瞬间,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用友善的笑容取代了眼神里的诧异。
“好巧啊,可可你也在这里上班,我听同事说过,和我同期进入公司的一名员工,叫做季可可。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人呢,没想到真的是你,咱俩还真是有缘分。”
“是啊,姐姐你的运气也不错,赶上了summer地产公司招收总经理秘书,你正好面试得到录用,刚刚辞职回到老家,就能得到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好多同事都羡慕嫉妒恨。”
季可可也奉陪着明媚的笑脸,这段时间的工作,让她学会了隐藏内心真正的情绪,不管喜怒哀乐,不管高兴气愤,全都隐藏在心底,外表不轻易的流露出来任何的真实想法。
方芷嫣向前走了一步,凑乎到季可可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可可,奶奶怎么样了?还在你家吗?你出来工作,一定引发了一场家庭战斗,我猜奶奶被你气得差点住院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季可可有些不悦,小声回答:“姐姐说得对,你奶奶的性格,真的是无人能敌,但是,她儿子有五个,孙子孙女一群一群的,怎么论辈分,都轮不到我去孝顺。你这个当孙女的都能上班,对你奶奶不管不问,我为什么要委屈的留在她的身边呢?”
“这话就不对了,奶奶喜欢让你照顾,她是死活都不肯让我留在家里的,我不能违背她老人家的意思啊。”方芷嫣在语言上,绝对是不甘示弱,一句话能给人顶十个跟头。
季可可不怒反笑:“是啊,你们家的血脉就是这样的,只为自己考虑,不为别人考虑,把别人对你们的好,当做是应该应份的,别人对你们越是宽容,你们越是得寸进尺,这是你们家的风俗,我又有什么办法改变呢?不过,我不生气,我已经习惯了你们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我不会和你们计较,最后小心眼儿的,郁闷的,生气的,闷闷不乐的人,终归是你们自己。”
方芷嫣不料想季可可会反唇相讥,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笑容:“别把我说的,好像和奶奶他们家一样,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只是觉得同情你,在奶奶身边的日子,指定不好过。”
“谢谢姐姐的同情,我不需要,我只想好好的过我的日子,我不会被奶奶的情绪影响,奶奶有她的想法,我不能左右,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尽量做到互不干涉。至于她为难我也好,不喜欢我也好,发脾气也好,都随便她自己去作,我因为她生气,因为她郁闷,不值得。因为我对待她,已经尽我可能的好,尽我可能的全心全意,我问心无愧。”
“呵呵,你们家的事情,我自然是不会干涉,但是,我也不希望你过得太压抑,毕竟我们算是姐妹,我不是那种恶毒的幸灾乐祸的人。”方芷嫣的语气里,似乎有些失望。
她瞄了一眼季可可手中的文件:“你还有工作要忙,不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了。”
“好的,姐姐慢走。”
季可可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倒抽了口凉气,方芷嫣到底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在用话试探自己?或者只是出于女人的好奇心,八卦心态?季可可都不得而知。
不过,季可可能确定的是,方芷嫣不会把她当做亲生妹妹对待,正如方老太太不会把她当做亲生孙女对待一样。不管到任何时候,不管经过了多少年,永远都不会。
晚上下班,季可可又遇见了郑东阳。
说起来,季可可和郑东阳的工作时间一样,又习惯性的乘坐同一个电梯,两个人对时间的观念差不多,所以总是在上班下班的时候,巧合的愚见。
一来二去,两个人熟悉起来,经常闲聊几句,从工作方面,到人生观价值观的取向问题,偶尔聊一聊各自的家庭,彼此越来越投机。
偶尔,中午下班去楼下吃饭的时候,如果两个人巧合碰面,就一起肩并着肩,像是友好的同事,到一楼食堂吃点东西,笑嘻嘻的聊天,开玩笑,畅谈人生。
时间久了,郑东阳对季可可的好感越来越明显,他开始对季可可展开穷追猛打的追求。
季可可不是傻瓜,她瞧得出来郑东阳的心思,听得懂郑东阳话里话外的意思。
晚上下班时间遇见,郑东阳热情的邀请季可可共进晚餐。
季可可看了看手机:“不好意思,今晚不行,今晚我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事先答应好了别人,不能放人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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