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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早啊,你那天晚上怎么回事啊?突然就走了,招呼都不打一个。事后我们怎么传呼你,你都没有反应。一直等到你们那个丫鬟过来,我们才知道你发烧了。我们想要去看你的时候,却又被你们的门卫给拦住了。”左治一脸焦急,真实不做作。或许,在五六出资救助了他的阿妹后,佐治就真心把五六当成自己的恩人了。
“你没事吧?”沉默寡言的乔司,难得开口,憨厚的脸上,有着真实的担忧。
五六摇摇头,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真挚而美好:“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他的声音亲切,有着淡淡的喜悦。
除了五六自己,没有人知道经历过战场的他,现在心中对于看到亲近的人,是感觉多么的幸福与美好。甚至于,今天刚出门的五六,看到阳光、看到花草,心里都充满感恩。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天空那么蓝,蓝的让人心旷神怡;空气那么清新,让人浑身细胞都开始雀跃;周围的行人是那么友好,不管认识与否,都会彼此点头微笑??????
“现在??????你没事吧?”左治总觉得五六有点怪怪的,却说不上是哪里有问题。
“我很好啊。”五六面带微笑,朝着那边玩着游戏的老王,摆摆手,笑容灿烂。让老王愣了半天:这孩子,咋啦?
一路上,无论是遇到谁,五六都没有以前的拘谨或者说是清高,而是笑容亲切、身心愉悦。每个看到五六的人,原本不过是礼节性地点头致敬,现在却被五六的亲切与热情弄得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等到五六的身影消失之后,每个人都不由得嘀咕两句:这娃,没问题吧?
进了人事部办公室,王主任依旧为五六倒好热水,笑容可掬地侯在门后:“早啊。”
五六看到胖乎乎又穿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王主任,突然心里十分踏实,感觉到了生活的气息。他一把上前,紧紧抱住王主任,不管洒了自己满肩膀的胭脂粉,感觉幸福满满:“王主任,早啊。能够认识你,真是一种幸福。”
可怜的王主任本身就身宽体胖,五六又属于比较瘦弱的,他抱住圆滚滚的王主任实在是有点吃力,再加上他比较用力,嘞得王主任脸色苍白,实在是有点呼吸不上来、还喊不出话来。
五六“嘭嘭嘭”很用力地拍了拍王主任宽厚结实的呗,那么大力,差点让王主任吐血。
王主任翻着白眼,脑子里因为缺氧乱的一塌糊涂,但是一个念头却始终萦绕着在脑海:这孩子,怎么了?我今儿个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太憋屈的死法了。
终于,五六感慨完,放开了王主任,拍拍手,到座位上坐了下来。王主任弯着腰,大口地呼吸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生活的美好。
恰逢其时,敲门声响起。
王主任喘着粗气打开门:竟然是笑容刻意的陈市长。
望着一脸过分潮红的王主任,陈市长有点意外:“王主任,你没事吧?”
王主任摆摆手,实在是还没有理顺气。
五六快步走到门口,第一次主动伸手握住了陈市长的手,笑容真挚且美好:“陈市长,您好。看到您,我真是感觉幸福。”
陈市长原本就有点僵硬的笑容,这个时候都定格住了:这个五六,一直都不太愿意跟领导接触,能够避开领导的时候绝对不会主动迎上来。即使偶尔迎面碰到,也一般都是被动性地跟人打招呼。在自己的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跟自己打招呼,而且不是勉强客套的笑容,充满真挚。仿佛看到自己,真能够让他身心愉悦。
五六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灿烂而真诚:“陈市长,您过来有什么吩咐?您说。”
陈市长虽然也算是在政坛打拼多年,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一时有点懵。不过,还好算是见过世面的了,虽然脑子里有点乱糟糟的,却不影响他的讲话:“那个,你也知道,单位最近接待的上级领导以及前来参观学习的兄弟单位很多。经过我们的协商讨论,决定成立一个部门,专门用来接待。”
五六始终握着陈市长的手,不停上下晃动,双手用力抓住陈市长的手不放,甚至于连市长手心都出汗了,也没有放下来的意思:“那是好事啊,市长,应该这样子的。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对于兄弟单位的重视。”
陈市长即使阅人无数,自认为很是了解人心与人性了,也无法理解五六的话究竟是正话、还是反话:“我们初定拟定,部门名字就叫做交流学习部,拟定你为主任,直接负责接待任务。”
五六一直握着陈市长的手,这个时候因为微微的愣神,才有些松,陈市长赶紧抽出来:这右手,疼的都有点麻木了,密密麻麻全是汗渍,有点黏。市长将右手背到身后,小幅度地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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