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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凌韬双目无神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旁边的天狐族女子却满面红光,一脸满足,一只纤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只看这个画面,还以为凌韬才是被强迫的那个人。
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因为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就他的观影经验来说,普遍时长都在20分钟到30分钟左右,强一点的40分钟1个小时。可自己满打满算也就10分钟。
自己这经过古神族炼体术锤炼过的身体,怎么会如此不堪大用!
悄悄瞥了一眼那妖族女子,似乎比较满意?
穿上那条家中带来的黑色短裤,上身赤裸靠在床头,拍了拍妖族女子的翘臀。
“起来说话,本公子有事问你。”
女子闻言赶紧起身套上裹胸短裙,跪坐在凌韬大腿边,等着主人的发问。
“说说你的情况吧,还有为什么会附身在妙玉身上。”
女子酝酿一番开口道:“奴婢名叫苏婵,天狐族人。是从南荒域来到东苍域的。与奴婢一同前来的,还有另一名族人。只是她受了重伤,如今连化形都做不到了。我们到东苍之后,便遇到了一名老者,他自称是某个宗门的长老,说有办法治疗奴婢同族。奴婢见识过老者的一些手段,虽说不能治愈,但足以减轻痛苦。于是便随着老者的安排,在一座隐秘洞府中住了下来,奴婢的同族则被老者带走方便治疗。大约一个多月前,老者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我天狐族秘法,知道奴婢可以将神魂一分为二,带来一具躯体让奴婢附身其上,用那躯体的身份,帮老者收集情报。由于奴婢族人还需要救治,所以便答应了老者的要求。那具躯体就是百花坞修士妙玉妙仙子。至于妙玉的神魂,自是在那老者身上。”
凌韬听完苏婵的讲述,有些不悦。有用的信息不能说没有吧,但是绝对不多。
“你只见过那个老者?没见过跟他一起的其他人?你不知道那个老者来自哪个势力?你既然那么在意那个同族,想必跟你关系不一般吧?为何不直接明说那人是谁?还有你为何会跟同族从南荒来到东苍,南荒才是妖族领地,你们跑来东苍所为何事?没有一件事情说的明白,你是不是当本公子脾气很好?还是觉得元阴给了本公子,本公子就不会把你怎样?”
感受到凌韬的怒气,苏婵立刻叩首认错:“主人息怒,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主人。”
她故意没有详细说明,是怕男子得知一些隐密后走漏消息。万一让那老者耳闻,自己必然难逃罪责。可看男子态度,显然不是轻易糊弄一下就能揭过的。
“说!再有任何隐瞒本公子定不饶你!”
苏婵明白自己已无退路,坐直身体,措辞了一番开口道:“最近几年,南荒域动乱频繁。有些以前很弱小的妖族,忽然崛起,妄图统治南荒。愿意被他们驱使奴役的,便能留得性命。不愿屈服的就尽数灭族。奴婢所在的天狐族,原本生活在中玄仙洲,只是厌倦了争斗才迁徙至南荒域。但我族本就是狐族中的王者,自有王者气概,岂会被他族奴役,于是便开启了大战。奎狼族、影虎族、雷鹏族联手进犯我天狐族,族内强者死伤殆尽。奴婢父亲是当代天狐族族长,为保天狐血脉,让姐姐带着奴婢逃离南荒,先到东苍域暂住,等中玄仙洲的结界消失时,再重回天狐族祖地。姐姐与奴婢是一母同胞,比奴婢早生百年。姐姐带着奴婢一路逃到万兽山脉,却在那被枯木族强者所伤,神魂受了重创,等我们逃到东苍域时,已经连化形都无法做到了。之后便遇到了那个老者,他一开始只说是一个宗门的长老,后来奴婢接管妙玉躯体后才知道他来自钧天教,一个最近二十年才崛起的宗门。奴婢只见过那个老者和他的徒弟,徒弟名叫玉鳞。那位妙仙子,是老者授意玉鳞去擒拿的。奴婢猜想,老者本意是施展某些秘术直接控制妙玉的神魂。没想到那玉鳞道人擒下妙玉后,不等老者前来,便色心大起,将其强行占有。妙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清白已失,对方又欲控制其神魂将她当作傀儡。于是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放弃了,直接自爆神魂。老者虽及时赶到,阻止了妙玉的自毁,但其神魂已经大损,就算能够控制也不堪大用了。所以直接抽离了残魂,找来奴婢,让奴婢施展天狐族秘法,占据妙玉躯体。前面所说,皆是奴婢施展秘法时,隐约听到老者对玉鳞的训斥,从只言片语中推测而得。奴婢掌控妙玉躯体后,便用妙玉的身份给老者提供情报。他需要血脉之力和神魂之力强大的修士的信息,只需把那些修士的基础资料告知他即可。奴婢层暗中跟进过,发现资料中一些中小宗门、家族的修士,全部消失了,想来已经遭了老者的毒手。唯独一些大宗大族的弟子,目前还健在。奴婢虽不愿做这帮凶,但姐姐在他手上,她是奴婢在世的唯一的亲人了。更何况姐姐受此重创,皆是为了救我护我,奴婢又怎能弃之不顾。奴婢之前确实对主人生出歹念,但也仅仅是想控制住主人,不想主人把妙玉的异状公之于众。那老者最近一再催促奴婢,尽快收集神魂强大修士的资料,想来是在谋划什么大动作。如此关键时期,若妙玉身份出了什么问题,必定会牵连到姐姐。所以哪怕明知主人深不可测,奴婢也不得不对主人出手。奴婢所知已尽数告知主人,再无任何隐瞒,求主人宽恕。”
说完便再次叩首,等待着主人发落。
凌韬则是在分析着苏婵话语中的情报所得。
“看来南荒域那边也不太平,突然崛起的妖族,不知道会不会跟世界之心碎片有关。等东苍这边事情都了结之后,倒是可以去查探查探。玉鳞这孙子,是特么一句实话都没有啊。这苏婵绝对没有胆子骗我,那就只能是玉鳞骗了当时身为周耀的我了。那时记忆有所缺失,又在敌方老家,忽略了很多细节。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表情尴尬,并不是因为将妙玉献给了他师父,而是如苏婵所说的这般,险些坏了师父的大事。这老者图谋血脉,可能是为了供给炼尸阵法,那图谋神魂又是为了什么呢?看这架势所谋必然不小。如今比武开幕在即,没空处理,等大炎秘境之行结束,想个办法处理了这对师徒,必定能获得不少有用的信息。”
他看向跪伏的苏婵,心里也很是感慨。
“这狐狸精其实挺惨的,家族遭难不说,好不容易逃到东苍,却是刚出狼窝又进虎口。难道就没想过为什么会那么巧,刚到东苍域就碰到那个老不死的吗?狐族不应该是以狡猾着称么?这只怎么这么没脑子。岁数太小的缘故?算了,怎么说也是我第一个女人,能帮就帮一帮吧。”
以凌韬的脑力,借助苏婵提供的信息,略一推敲就明白了那老者为何会寻到她和她姐姐,也大概知道了老者为何要控制妙玉的原因。
于是看向苏婵说道:“起身吧,本公子家乡不流行动不动就下跪。以后也无需如此。你刚接触本公子,不晓得本公子做派,也不怪你。以后本公子问你什么,详尽回答不要隐瞒,记住了吗?”
苏婵恭敬道:“是,奴婢记住了。奴婢谢过主人不罚之恩。”
凌韬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已经修行了400多年。”苏婵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
原本还为助自己成人的对象是个狐狸精而沾沾自喜的凌韬,闻言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这是找了个祖宗啊!
苏婵好似知道凌韬为何如此一般,赶紧开口解释道:“普通妖兽跟人族的寿元算法近似,但我们开启灵智的妖族却是不一样的。奴婢的年龄仅相当于人族20岁出头的修士。”
“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凌韬小声嘀咕道。
这句话倒是让苏婵不明所以了,小心试探着开口问道:“主人所说不奇怪是指何事?”她以为是自己刚才毫不配合的表现,让主人认为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其实她懂的很多,狐狸精自带天赋嘛。只是那时自己修为全无,前路一片渺茫,实在无心此事,又不敢拒绝主人要求,便故作一副死鱼样。
可凌韬的回答却让她知道自己想歪了。
“如此年轻不谙世事,脑子蠢笨些,倒是不奇怪了。”
苏婵以为凌韬是在嘲讽自己被擒,到现在输了个精光。只得面露苦笑道:“主人天神之姿,又岂是奴婢这种凡人可以匹敌的。”
凌韬一脸不屑的道:“我可不是天神,那些所谓的天神也没几个好东西。”
接着对苏婵说道:“你既知道那老者出自钧天教,可知钧天教镇教功法是什么?”
苏婵不明白为什么扯到那老者身上了,但主人既然问了,她肯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奴婢自然知晓,是一部名为道运天衍的圣阶上品功法。”
“你既知道此功法,又知道那老者让你寻觅神魂强大之人,难道就没想到什么?”凌韬继续引导。
可那苏婵一副努力思考,却毫无所得的模样,看得凌韬无语至极。
耐着性子继续问道:“你神魂修为是皇极境三层,你说你姐姐比你早生100多年,想必不会比你还低吧?”
这个问题苏婵当然知道,于是毫不犹豫点头道:“姐姐皇极境九层的神魂修为,只差一步便可突破圣王境了。”
回答之后,凌韬半天没有接话,是想让苏婵顺着这个继续想下去。
哪知苏婵却是眨着一双魅惑的狐狸眼,静静的看着凌韬。似是在等着凌韬说下去。
凌韬决定不再折磨这只傻狐狸,也不再折磨自己。
“提示了这么多,还是未发现丝毫异常,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你既知那老者图谋神魂强大的修士,而你和你姐姐亦在此列,如何确定对方没有把你二人也视作猎物?”
苏婵听到凌韬如此说,才发现好像确实不能确定对方心思。可遇到那老者时,他确实曾出手稳定姐姐的伤势,如果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听从老者的安排。
于是赶忙说道:“奴婢确实不能确定老者心思,但那老者...”
话没说完就被凌韬打断。
“那钧天教所修功法,本公子虽然不甚了解,但看名字也能猜到个大概。若是那老者卜算天机,寻问去何处可以遇到自己所求之人,想来并不难吧?也许与你们相遇根本就不是巧合,而出手救治你姐姐,也不过是想留下你或者控制你为他所用的手段。你怎能肯定他是真心要救治你姐姐?”
苏婵听到凌韬的话,已经完全陷入了呆滞。凌韬却并未理会她的反应,继续说道:“这种测算天机的神通,必有极大限制,不可能随意施展。也许由于他所图之事到了紧要关头,需要大量神魂强大的修士,但测算天机的神通无法经常使用,只靠他自己暗中调查又会消耗太长时间。所以才把主意打到妙玉身上,一个名冠东苍的仙子,又出身百花坞,有妙音坊这个情报最多的产业,再加上本身属于年轻一辈,境界并没有太高。若是本公子来选,也会选她作为目标。只是没想到出了状况,计划即将宣告破产。但由于你的存在,顺利化解危机,且继续为他所用。这不正好验证了,本公子之前猜想?他通过卜算,寻一个能给他带来机缘的地方,在那里遇到了你和你姐姐。所以本公子才说你蠢笨,如此明显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可有说错?”
苏婵听完凌韬所说,回想起自己到东苍域后的种种经历,已经认定他说的是对的。可笑自己还天真的认为,只要能为那老者做事让他满意,姐姐就能得救。心中后悔万分,恨不得此时就去把姐姐救离魔爪。可想起自己如今已经修为全无,等自己重修回之前的境界,还不知道要用多少年。
于是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一副心如死灰的口吻说道:“主人教训的是,奴婢蠢笨如猪,才轻信了那老东西,以为只要尽心做事姐姐就能得救。奴婢上一次见姐姐还是一个多月前,也不知姐姐现在如何了。可奴婢如今没有半点修为,想挽回也无能为力了。”
凌韬轻笑出声:“看来你是从未相信本公子所说。也罢,就让你看看本公子的手段。”
说完沟通系统,准备将苏婵的修为返还。
半天没得到回应。这才想起自己把系统屏蔽了。
赶紧解除屏蔽,一指点在苏婵胸口。
苏婵只觉得体内灵元瞬间充盈起来,而且浓厚程度较之前相比,厚重凝实了数倍,原本多年触摸不到的圣王境瓶颈,也隐隐有了一丝松动。
一时间不敢置信的望向凌韬,饱满欲滴的红唇,也因为极度惊愕,张成了o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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