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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鸣这次并没有昏迷太久，很快就在法森泼出的冰水中猛的坐了起来。
“噗！你干什么！”楚鸣打了个哆嗦，眼下虽然不是冬天，但也已经入秋了好么，纽约又不是热带地区，一桶冰水浇下，楚鸣感觉浑身上下都冻透了。
“让你快点清醒过来。”法森脸上带着坏笑，还假装一本正经的转达斯普瑞思的话语。“暂时不要尝试控制你的力量，你有时间去磨砺它。在那之前，我对你想要说的很感兴趣。”
对于法森这种特意把自己外表变成斯普瑞思来转达口信的行为，楚鸣唯一的评价就是闲的蛋疼了。不过眼下，楚鸣的确需要暂时放下掌控自己体内那突然增强的力量，去见一见斯普瑞思，因为那很有可能和接下来楚鸣需要选择的方略有关。
“你来了。”再次见到斯普瑞思时，这位头发稍微有些花白的博士没有忙着自己的实验，而是坐在椅子上阅读着什么。看到楚鸣到来，斯普瑞思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很高兴的迎了上来。“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欢迎聚会改日再说吧。”楚鸣打断了斯普瑞思的话，同时侧身看了看依然站在角落里不知道想什么的李。“眼下，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明，关于这次感染，以及幕后黑手还有那些需要付出代价的家伙。”
“看来你知道的不是一般的多？”法森一把捏住了楚鸣的肩膀，“你到底是哪边的？嗯？”
“在那之前请坐下，听我说完。”楚鸣觉得肩膀的骨头仿佛要碎了一般，然而楚鸣更清楚眼下自己实际上可以没有骨头，只是为了不让法森彻底暴走，楚鸣只能冷着脸，任由病毒模拟出的骨骼在法森的手下发出吱咯吱嘎的声响。
“我是无势力的人员。”看着饶有兴趣围绕着自己，但是只要一字说错就会爆起扑杀的三人，楚鸣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身份。“我来到这里，只是因为我接到了我一位笔友的求救。他叫Alex，Alex_Mercer。”
楚鸣所说的，大概就是游戏背景中黑光病毒和黑色守望的概念与意义。只不过前者楚鸣借口Alex交给自己的资料，而后者则是借口由楚鸣祖国的国家暴力机关获得的资料。
“他给我的最后一个邮包，大概就是一大堆资料和一个计划，并且他表示希望得到我的帮助。”说到这里，楚鸣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他计划偷取一支病毒，并以此胁迫GENTEC公司和美国军方放他离开，然后我们的联系就彻底中断了。正好我的国家希望有人能出面监督米军，防止他们滥用生化武器，这和我的计划一拍而合。我借此加入了黑色守望，希望能够通过这条途径来寻找他。”
“于是呢？”三个人身上的杀气都收敛了起来，看来楚鸣的解释起了它应有的效果。
“于是？”楚鸣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目前以最为悲剧的情况推断，Alex大概是释放了病毒，但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至少要知道Alex到底怎么了。”
“他在地铁中心释放了病毒，但是本身也被击毙。”一直默不作声的李突然开口，吸引了三个人的注意力。
“我是当初的第一批受害者，也是现场的围观者之一。”李继续爆着猛料，“如果你的描述没有问题的话，你所说的那个人释放了病毒，就是如此。”
楚鸣面上不变，但是心下却是一惊。虽然李面色平静，但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万一他要Alex为他做的一切忏悔，事情可就超出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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