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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的话虽是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也都是明白了的。蒋舜华抬头看了看扶桑,她亦是满脸的不知情,难道这件事当真与她无关?
“对,下午扶桑姑娘喝的茶水正是经了她的手。”牡丹肯定的说着。
扶桑思忱了一会道:“细想起来,正是牡丹说的那样。因为牡丹身子不适,所以我便将伺候茶水的活儿交给了含笑,中间的确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晏忻看了看尧图,听闻这事与蒋舜华没有关系,他神色倒是释然了不少,但那含笑曾是她的好姐妹,不知这一次她会不会对含笑施以援手。
尧图明白晏忻想问些什么便道:“那碧雪散融在茶水里无色无味,扶桑姑娘没有察觉也是情理之中。”
晏忻是怀疑扶桑是不是将错就错,但听了尧图的话,他也就打消了这顾虑:“来人,去把含笑带来。”
“不必了。”正在这时候,营帐外忽然传来含笑的声音。
蒋舜华回头看了看,她一脸视死如归,似乎早已经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然而,何必呢?
“不必劳烦王爷的人跑一趟了,奴婢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特前来请罪。”含笑走到晏忻面前跪下。
晏忻看了看蒋舜华,她眉头微蹙,双眸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你既然来了,便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且说为什么要加害扶桑姑娘?”晏忻神情有些无奈,他从来都不善于处理女子之间的纠葛,但现在,却每日都要为小女子之间的争斗烦心。
含笑看了看晏忻,冷笑一声,却没有太多言语。
扶桑不屑一笑,她一直都知道含笑的心思,一直以来她也十分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故意不然她与晏忻接近,但今天她却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王爷问你话呢,为什么不说!”尧图在旁看着也有些着急了,知道后来他知道含笑对王爷的爱慕,便也原谅她所做的一切。
若这世间还有能让人放弃一切的,那便是爱情无疑。
“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王爷若想知道原因,那便劳烦王爷屏退众人,那时事情的原由我自然会说。”含笑冷冷的说着。
蒋舜华暗自叹了一口气,含笑做这一切说到底还是为了晏忻。青灵或许不会直接害死晏忻,但却让他的主子在晏忻不知情的情况下死死的控制着晏忻。而含笑,她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便也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偏是她知道这其中的关键,又如此深爱晏忻。
她若是什么都不说,或许还能活一段时日,如此一来,她大抵也将命不久矣。
“含笑,你我曾是姐妹,虽后来你弃我而去,但你我到底是有些姐妹情分的,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晏忻正想开口,蒋舜华忽然抢先道。
晏忻看着她,她或许早已洞晓一切,只是她一直都不希望含笑如此做吗?她知道含笑将面对的结局是什么,所以她不想看着她走向那一步,只是现在再提醒含笑,为时不晚吗?
“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我不可能所有的都记得,但我记住了一句,你说每个人都会选择不同的路,而我选了一条不归路,所以我只能往前走,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含笑苦笑着看着蒋舜华说道。
蒋舜华一时间无言以对,的确如此,青灵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从他第一次听到含笑说的话时,他便已经盯上了含笑,青灵之所以与蒋舜华接触亲密便是为了能从她这里找到突破口。
含笑在蒋舜华身边一日,便能得一日的庇护,然而这一切都毁在了扶桑的身上。她多想一直都庇护着含笑,只是含笑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你记得便好。”蒋舜华长舒了一口气,不能让她醒悟,便要彻底粉碎她的希望。
晏忻看着此刻的蒋舜华微微有些心疼,他不知道她都经历过什么,为何对世事看的那么透彻。
“恩,你也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的,你已当做你答应我了。”含笑看着蒋舜华嘴角微微撑起一抹淡笑。
蒋舜华微微颌首,她不想回答含笑,当然她知道含笑所说何事。
“王爷,不过是您一句话的事,奴婢确信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您想听的。”继而含笑又抬头看着晏忻,双眸里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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