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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阳刚刚从天边升起,小言羽就被陈陌叫醒,这是上山这么久陈陌少有没有让她自然睡醒。小言羽有起床气,不知道是不是在走出大山那段时间,每天早晨都要防着陈陌没有叫自己偷偷离去而发脾气,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这时候的脾气很不好,发着脾气说道:“陈陌,你干什么啊。”
“得走了。”陈陌淡淡地说道。
“走?去哪?去哪不也得等我睡够了先。”小言羽撅着屁股把被子拱得高高的,像是努力把上半身抬起来,就是抬不起来。
“离开黑虎山。”
小言羽腾地一下坐起来,睁大眼睛说道:“不是说到春天才离开吗,这么冷的天就走,很冻的耶。”
“这里不安全了。”
“哈?不安全?这里还有谁能敢惹十三娘?”小言羽挠了挠头,本就凌乱的头发更加凌乱了。
陈陌没有解释,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他走到传遍,这张本属于自己的传完全变成了她的专属。把她抱起站立,站在床上的她已经高过陈陌,顺手取过她的衣服,塞在她身上,说道:“快穿衣服,这的要走了。”
小言羽不知道怎么回事,磨磨唧唧的穿衣,整理自己的头发。等她和陈陌都背着一个行囊走出房间的时候,外面乱哄哄的。
“这是怎么了?”
陈陌拉着他走下房子的阶梯,向着校场的方向那边走去。好几个小孩都凑在了一起,那个被陈陌教训过一顿的鲁大能也在那里,那几个小孩明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大早被人叫起来,拿上东西就来到了这里。
看着陈陌带着小言羽到来,十三娘对着那几个小孩拍了拍手说道:“等你们大能哥哥会带你们去王爷爷家玩一段时间,为了你们几个小屁孩的安慰,我把陈陌都借给你们了,有他在,你们一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那些小孩听见可以下山玩了,个个都兴奋的活蹦乱跳,只有知道情况的鲁大能高兴不起来,就连小言羽也不相信十三娘说的话,但是看见陈陌没有说话,自己也不好奇的问了。
“陈陌,他们交给你了,大能知道地方,有她带路就够了,而你就保护他们就行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带着言羽离开了。”十三娘走在陈陌身边轻声说道,然后看着小言羽,蹲下身子,第一次张开双手揉了揉她那柔嫩的脸颊,说道:“再见了,小鱼。”
小言羽看着这个总是跟自己不对付的人,本来想好了再也不见的话,但此时却说不出口,变成了一句:“我们还会见面吗?”
“恐怕不会了。”十三娘说的是实话,到时候他们也离开了黑虎山,自己也不会确定她将来会出现在哪里,天下之大,这一别,恐怕就是永别了。
她站起身子,对着那几个如同早起鸟儿叽叽喳喳的小屁孩喊道:“出发了。”
“喔,出发咯。”
这时候,了望塔上的人喊道:“十三娘,出、出事了。”
十三娘第一时间跳上了望塔,看见一个浑身是伤的山寨的人跑回来,皱起眉头:“是在娘皮镇留守的那批人。”
过不了多久,那个人就回到了寨子,看着大伙,对十三娘说道:“官兵,全,全是官兵,其他弟兄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回到了这里,他们最快下午就回出现在我们视野之内。”
听着那回来的人说的,众人脸色一变。
“该死的,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怎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山寨里的人咆哮着。
“怎么办十三娘?”
“军师,你出出主意,你的点子挺多了,快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瞬间吵闹起来。
“安静,都给老娘安静。”十三娘沉声吼道,顿时让混乱的场景安静了下来。
事情发生得比他们预想的结果还要坏,他们都已经偷偷的来带黑虎山了,而自己什么都不在到,什么时候来的,有多少人,通通不知道,看那个回来的人,自己以前安排在娘皮镇的人估计死完了,只有一个好运的家伙逃了回来,恐怕对方也不怕走漏消息了,所以才放过了他,不让他也是有八九回不来。
十三娘心里也是一团麻,看着脸色同样阴沉的卢玉。
过了一会儿,卢玉开始布置:“陈陌和程艳带着孩子和女人先离开,出了山寨向北走,走到落石涧然后一直向东走,直到出了黑虎山,你们就找地方躲起来,不要让别人直道你们的身份。”
“落石涧?那里很危险,很难保证不被突然松动的大石给砸中。”有人说道。
“在平时,那里是危险,但是现在,那里就是最安全的,官兵肯定也知道那里危险,他们的人不会去那里,他们也不相信我们会走那里。”卢玉说道。
“其他人或许要和那些官兵斗上一斗,他们的目标是我们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我们跟着那些小孩和女人一起离开,只会害了他们。”
“当然,如果现在有人去官兵那里投降我也不阻拦,至于他们放不放过你们,没人知道。或者你们也可以试着自己去突破官兵的包围,我倒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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