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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一直坐在咖啡店里门头喝咖啡的海东,听到李念复讲到此处突然抬起头疑惑的说;“你刚刚说你被熊瞎子一巴掌把脸给撕了?还宣布你成了植物人?”
“没错,不过当然这些都是事后我媳妇儿告诉我的。”李念复看了眼这个高大魁梧的年轻人,虽然并认识,但据称是杨海的生死兄弟,所以说这些尴尬的事也就没了忌讳。
只见张海东站起身,走到近前,仔细打量了一下李念复的脸。“啧啧……,你这老婆可不是个厚道娘们儿。”
“海东,怎么说话的。”杨海瞪了他一眼,忙解释道:“李先生不要介意,他是个直脾气不会说话。”
“不是我不会说话……”海东急忙辩解道:“完全不符合逻辑嘛,一个所有专家都宣布的植物人,怎么说醒就醒了?还坐在我们对面侃侃而谈……就算这些是奇迹降临,那你再看看他的脸,被熊瞎子撕烂的脸皮,怎么可能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不是他老婆糊弄他还能是什么情况。”
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先前听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蹊跷,尽管也听说过植物人醒过来的事,但脸上这么严重的伤疤是无论如何也消不掉的啊。而且还是多处神经受损,就算是现在的整容技术高超,但这么大的修复也不可能丝毫痕迹没有啊。
李念复看了看对面两张惊异的面孔,淡淡的笑了笑。“我每次向别人讲述这段往事的时候,都会有人提出质疑。事实上,就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如果两位再继续听我讲下去,后面的事情还会让你们更加匪夷所思。”
……就这样李念复一家人陷入了极度悲痛之中。老婆孩子还有年过古稀的老娘没日没夜的守在他身边,试图通过“亲情呼唤”来叫醒他。可两年过去了,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突然有一天,病房里来了一个精瘦干练的老头,估摸着有六七十岁的样子,精神矍铄,双目锐利,看上去不像是个一般人。当时陪床的是他媳妇儿,正趴在床边合眼打瞌睡,完全没有留意身后的动静。事后她告诉李念复,此人脚步轻盈,声音清亮,要不是满头银发根本看不出年纪。
等李念复的媳妇儿发现他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他走到床边看了看毫无知觉的李念复,低声说道:“要想让他醒来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知道你们家属是否能在他醒来以后坦然面对。”
李念复老婆听到能让老公醒过来,哪还会想那么多,连忙拉住老头说道:“只要能让俺男人醒过来,不管以后发射发生啥事俺都愿意面对。”
老头点了点头,嘱咐道:“既然这样,就不要在医院里呆着了。明天你把他带回家,在家里等着,不出十天他应该就和过去一模一样了。不过最好能先透点风声出去,免得到时候吓到别人。”
女人连忙点头,高兴的问道:“先生放心,我一定照办。不过您打算怎么治我家男人?需要多少钱……”
老头摆了摆手说:“我和他父亲是故交,只是不想看到他李家无后而已。……你就在家等着,等他醒来以后告诉他不要出门,等我来找他。”说完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
人往往在最绝望的时候最容易相信别人,尤其是女人。她也不管其他人怎么说,认定了自己的男人一定能醒过来,第二天一早就叫来儿子收拾好东西悄悄搬回了家。而且叮嘱儿子儿媳逢人便说:“我家男人遇到贵人了,是从国外回来的精神科专家,人家已经把他接去治疗了,几天以后就能回来。”这话不光是街坊邻居半信半疑,就连她的儿子也开始担心自己的娘会不会伤心过度,也出现了精神问题。
然而奇迹真的出现了。就在回家以后的第三天,李念复老婆买菜回家,突然想起今天还没给男人翻身擦背。赶忙放下东西走进卧室,也就是这一进去,差点没让她吓死过去。自己的老公竟然不在床上躺着,也不在房间里,竟…竟然消失了……难道他真的醒了过来,自己走到外面去了?女人不敢声张,只好叫来儿子儿媳到街头巷尾反复去找。
结果找了几遍也没找到。就在大伙坐在家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老婆,我回来了!”
竟然是自己的男人回来了!而且腿脚利索,脸上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是在生死线上走过一圈的人。一家老小将他团团围住上下打量,七嘴八舌,问长问短,直把李念复搞了个晕头转向。
听自己的老婆前前后后这么一说,他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我压根就没去成大兴安岭啊……的确前几天单位里是打算派我带队去的。我也答应了,可哪知道临走那天,在单位门口突然被一个骑车的老头给撞了。说来也奇怪,那老头看上去年纪不小,可车子骑的贼快。撞完我一句话不说马上就溜了嘿……他是跑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了,被大家送到医院一看,说我腿骨骨折,必须留院治疗。就这样,大兴安岭的任务就派到了其他人头上。”
李念复讲的时候提到撞他的老头很是气愤,然而听到老婆耳朵里却是心惊肉跳。男人嘴里的老头该不会就是那个来过医院的老头吧。想到这儿,女人心里不由打起了鼓,要真是这样,那可真不是个一般的人物啊。他不敢再隐瞒下去,连忙把门插上,一五一十的把整个来龙去脉讲给了自己的男人和孩子。
大家听完不由全都傻了,说不信吧,自己的老公老爸就活生生的站在眼前,而且压根就看不出受过伤。说信吧,这他娘的也太邪乎了,要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说出去都要被人当成疯子送精神病院。
一家人连夜开了个会,最后决定,李念复暂时哪也不去就待在家里。一是等那个救命恩人的出现,如果他真的来了,那啥也别说了,人家是活神仙,该怎样报答怎样报答。要是不来,自己过一两个月再出去,面对街坊四邻也可以自圆其说。
打定了主意,一家老小便天天轮流守在家里陪李念复等“活神仙”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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