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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那日多谢相救!……小爷唤你老爷子不见怪吧?”吕岳在灵识中对李显说。
“无妨。”李显答
“老爷子,你也不记恨小爷将你吞噬进了我的身体之中吧?”吕岳又问。
“只要能与素琴相伴,在哪里都可以。”李显说:“而且,你比那恶鬼王更好控制。”
吕岳不知李显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小爷也一道吞噬了素琴的九尾狐珠,怎么没像恶鬼王那般,生出九尾?”
“生九尾的不是恶鬼王,而是我。”李显回答:“素琴将狐珠与我,乃是在为我续命。现在我的灵识被天命神器碎片锁住,在我灵识之中的狐珠,自然也就不会影响到你了。”
“那块神器的碎片不是你的吗?怎么会锁住你?”吕岳不解。
“我并非它的主人,只是它的一任宿主。神器会自己选择天命宿主,除此之外,不管神器落于谁的手中,都只是一块普通的青铜残器罢了。”
“至于它锁住我的灵识,并非为禁锢我,反而是将我从入魔的边缘救了回来。若不是如此,凭我的修为,再加上素琴的九尾妖珠,一旦彻底入魔,便是三界的一场浩劫!”李显做出解答。
“提到素琴,你苦等了她万年,她却甘心为你舍命。如今她魂飞魄散,你落得个人不人、妖不妖、鬼不鬼的下场。值得吗?”吕岳又问。
“素琴虽然形消,神却未散,凝结在狐珠之上,如今与我同在,等逢着一个大机缘,我夫妇二人还可得以现世也未可知。”李显答。
“老爷子,都到这份了,还满怀希望呢?小爷真是开眼了……”吕岳躺在无常阁的床上,入睡之前,李显的残魂终于肯开口和他对话。
黄泉客栈无双城分店。
“师尊,我知你一向不愿多动,此番怎肯前来?”小孟婆姜戈发问。
“我那徒儿谢七写信,直接给钟馗老爷递了上去。信中所言,吕岳这小鬼头怕是天命宿主,所以钟馗老爷便派我前来一探究竟。”申不二答。
“那你感觉他是吗?”小孟婆姜戈又问。
“这小鬼头不似当年你家阎王那般娇纵,说不定阎王没做成的事,真要交与他了!”申不二没有正面回答。
自这日起,吕岳、冯当、小孟婆姜戈,白日便随申不二开始修行。
入夜,吕岳、冯当二鬼,便回葫芦山。冯当自回红姑娘家中,吕岳则留在无为洞中,向张赋讨教炼丹之法。
每日入睡前,吕岳还是会在灵识中唤李显出来对话,李显十有九次并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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