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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北戈壁的古祭坛,远远望去,残存的几根神石柱,望天风蚀,久远的神秘已湮没于沙尘下,满目凄然。
依稀看得出早先是一座祭坛。黄沙掩埋大半的石台上,两名道姑跪在那里,风沙卷紫袍,寂然不动。
冷月一行人奇怪,到了近前,惊骇不已。
跪在那里的是青姑和贞子。平台北坡下,整齐地码放着一具具紫衣道姑的尸身,令人恐怖的是,尸身皮包着骨头,好像被人抽干了jing血,如同一具具木乃伊一般。外表没见到特别明显的外伤,仅在颈部留下一两个如尖细的牙齿刺进去的血孔。
冷月立刻联想起了西夏王陵中灵异白蛇咬蜈蚣的情景。华山二老的表情骤然紧张起来。
青姑黯然神伤,贞子的神情显得比她师父青姑要刚强,露出一股悲壮的气魄。
绫子脸se苍白,上前问:“贞子道长,发生什么事了,乍会这样?”
贞子沉声道:“我们到这儿,秋姑长老和姐妹们就已经走了。”
“你们为何到这里来?”
“夏姑长老与白牛宫的浩明长老相约到这里。祭祀死去道友的亡灵。可是,等我和师父带着小贼赶到这里……。独不见夏姑长老,也没见白牛宫的人。”
“那小贼呢?”
“跑了,趁我们悲痛的当口,疏于对他的防范,溜了。不过,来路上他说,他到地宫只是想偷出尸体身上的宝刀,换点银子,没干别的。他从没往墙上写字,也不会写字。”
冷月道:“小贼的话,真真假假,不好说。不过,有人想把事情搅浑。”
青姑用怀疑和极不友好的眼神看着冷月,心道:“狐狸jing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吃了她的药丸,倒镇住了热毒,但也使自己连拉了几天肚子。”没好气道:“你们为何来这里?”
张公明道:“我们过来查看祭坛边上的一块碑志铭。”
青姑疑惑地说道:“碑志铭,谁的?”
启南道:“古西夏立的记事碑志。”
青姑哼了一声,道:“一个地方碑志,谁有闲情cao这个心。”
突然,北边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一群坐骑一溜烟飞驰过来。
来人是浩明长老一行道士。
浩明长老远远地飞身下马,
缰绳扔给后面一名道士,
直奔青姑,面se凝重,
近前道:“青姑,你们要节哀。我们到这里时,一群穿着黑衣大氅的人,蹑着一股烟气,向北飘然离去。我们追到前面一个山谷,那群人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
青姑道:“一定是凶手,他们是什么人?”
“是不是人,都不好说。”
冷月寻思:“把这么多成年女子的jing血全部吸干,不像是小小的灵异白蛇咬的。五羊宫的道姑武功不错,好像没有经过打斗就让人从容地吸去jing血?难道她们事先就神智不清了吗?中了毒?然而,大漠空旷,不适合施放毒,而且,又是白天,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部中了毒,是那伙黑衣人干的吗?如何得的手?”
石南松走到了离祭坛北几丈开外的乱石沙堆,突然嚷道:“碑志找到了,躲在这里呢!”
云北峰窜过去,道:“大声嚷嚷什么,没见人家正伤感呢。找到一个破烂石碑,有什么好嚷嚷的。”
一块斑驳的石碑,斜靠在沙石上,好像不久前被人刮去了不少字,浩明长老走过来,惊讶道:“前天,老道来过这里,碑上的字仍全乎。就是年头久了,风蚀得看不大清了。”
绫子问:“长老,上面写些什么?”
“勉强辨别出有一段写的是邪恶的萨满巫师巴尔登被西夏赞布什么王斩于祭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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