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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这些,我点了根烟想休息一下,八戒听着听着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猴哥干脆闭眼睡觉。只有师父听得两眼放光,一直在问,下面呢?下面呢?我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下面先尿个尿。”八戒抬了下眼皮道:“什么啊?快讲正事,我不爱听这些勾心斗角的烂事。”师父道:“这些还不是正事?哪啥是正事?”猴哥喃喃道:“让他讲讲跟王母娘娘如胶似漆的事,别让他滑过去了。”师父拍了下脑门喊道:“对哦,我都快听入迷了,差点忘了这事,赶紧的,接着讲,快尿快回。”我一边往树丛里走去,一边想想也是,讲天宫各种斗争,猴哥和戒可能没多大兴趣,毕竟他们不像师父凡人一个,就爱听神仙打架的事。回来后,我又续上一根烟,接下给他们讲他们想听的事。
我也曾经修过仙,但那时天庭已经成立,大家都开始谋个好前途,找份好工作。文武百官,各种诸侯都一一被玉帝安排妥当,仙界也步入了正常的秩序中,文职官员归太白金星领导,其实他只是一个太上老君的代言人而已,太上老君放不下面子整天肃立在灵霄殿上看张百忍脸色,干脆远离天庭,但又不愿交出议事权,便让太白金星顶了他的位置。武将统归李靖指挥,但决断权在玉帝手中,李靖经过哪吒一事,跟太上老君的心结已经永远也放不下,既然张百忍上了大位,那不如顺水推舟,放低身段混个好光景,自然也比以前实惠。权力机构既然成立了,那便需要各种人才充实到机构中,那时侯各种招聘广告,工作信息到处都是,我身边的小伙伴们,眼见修成大仙大神无望,有的去了天河水军,就是八戒那单位,有的去了财务部门,有的去了人事部门,有的去了后勤部门,也有看桃园,养天马的。这些职业我都没去应聘,我觉得不大适合我自已的专长。
终于有一天我等到了天宫内卫部队要招 人,待遇非常好,工作又省力,名额只有十位,全要男的。那时侯搞保卫工作就是个闲差,无非就是跟着领导前前后后跑,防止一些过激分子扔鞋砸鸡蛋之类。我决定递交申请书,并参加统一考试,一进考场,我才发现起码有上千位大小神仙各种小妖挤满了大厅,我几乎有些绝望。不过,第一轮面试下来,留下来的只有不到一百位,原来身高相貌如此重要,真没想到,招聘书上写着只要五官端正,口齿清楚,结果事实上,一米八五以下的统统淘汰。当笔试通知书送到我手中时,我感到一阵眩晕,我一没关系,二没特长,居然还能有机会参加一个月后的笔试,我还等什么,加紧苦读准备迎考。文化水平低是我们那一拔神仙们的普遍现象,我还是有机会的。
老天跟我开了个玩笑,考试那天我是被抬进考场的,因为我用功过度,身体不顾,结果发高烧持续不退,脑子在考场里根本不听使唤,试卷在我眼前是模糊不清的,整个人完全蒙圈,离开考场时,我完全记不起我曾经答过几道题。就是这样,我还是被录取了,可想而知我们那届的文化水平有都低。但我记得有一个人一直趴在我身后,伸头缩脑,我写一点,他抄一点。印像中这个人长着三只眼睛,还带条狗进考场,一副很拽的样子,后来正式被录用的人员开会时,才知道他叫二郎神杨戬。二郎神杨戬在天庭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太白金星打算让他负责内卫,不过,因为他一直是临时工,只能先派到灌江口去煅炼。这次能被录用,我认为主要是因为我让他偷看了答卷,当然他也很好的发挥了他第三只眼的作用。再后来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二郎神杨戬居然是玉皇大帝的外甥,参加考试无非就是走个过场,省得将来太上老君还有李靖会借题发挥,其实二郎神杨戬本领很大,就是从小爱打架不读书,谈不上什么文化水平,这点跟猴哥很像。孙悟空之所有没在天庭站住脚,不是因为文化水平和性格孤傲,而是缺乏关系,如果猴哥有玉帝或别的高层那种类似杨戬与玉帝的关系,猴哥早发达了。
除掉二郎神杨戬走过场,真正被招为内卫的只有四个人,其实都是关系户,临时工顺便转正。我们这拔内卫的概念跟原来我脑子中内卫不同。内卫一般来说应当是内部保卫或宫内保卫,其实我们这四人不是,我们是内人保卫,内人就是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是在自已的宫中第一次接见了我们,整个宫殿珍楼壮丽,宝座峥嵘,丹霞缥缈碧树森森,我们四人哪见过这阵势,都老老实实伏跪在宝座下,王母娘娘座前隔着一道极宽极厚的玉帘子,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她缓缓说道:“四位虎将皆是万中选一之人才,本宫也甚是称心,具体工作分工由太白金星安排,以后诸位要齐心协力,把宫中事务做好。跪安吧。”我们又被侍女领到太白金星办公室门口侯着,一一个往里进,单独谈话。我进头一个,老头看了我一眼,问道:“小沙,安排你去卷珠帘,能胜任吧?”“呃,在下不是很明白。”“就是帮王母娘娘座前的帘子卷上来,有贵宾要见时,总不能让她自已动手吧。”我应诺接受,老头又让我去敬事房领个金腰牌,明天算是正式上岗,一听敬事房我心一下就揪了起来,听说这单位是管太监的,而且我的工作听起来跟王母娘娘很接近,难道要把我切了?
太白金星见我磨磨蹭蹭不动身,笑咪咪问道:“小沙,还有什么问题吗?”一见他笑,我心里想,完了,准是要切了,一般切之前别人的表情都是这样笑咪咪的。我吱唔的说道:“我,我,我不想做太监。”老头点点头说道:“本来是要安排净身的,可王母娘娘觉得太过残忍,天恩浩荡,王母圣明,你的小丁丁不会有事的,快去领牌吧。”我这才松了口气。其它三位的工作分工也确定了,一位宫中巡夜,一位帮王母出行推送凤座,一位帮王母管零食。我们也有了名头,分别叫,卷帘将军,夜游将军,推车将军,吃货将军。我比较羡慕吃货将军,王母吃的东西全由他先尝,安全后,全由他掌管,虽然有些风险,但每天一见他这吃吃,那吃吃,我们馋得直流口水。我自已的活真挺累,每天是寸步不离,推车将军就是卖些苦力,比如她要去赴个宴,讲个话,听个戏,他推到直管自已休息就ok了。我却要时准备将帘子卷起,放下,卷起,放下,那珠帘也不知是何方至宝所织编而成,重得要命,更要命的是它不是一条条分开的,是成片的,简直就是道电动卷拉门,只不过这拉门得我天天用手工去卷,还得搬梯子,不然不够高,总不能让她猫着腰出来。
跟着她混了一年多年,仙界天外,包括一些我以前闻所未闻的地方,我都有机会去,西方如来佛的讲经之圣地,老上太君的离恨天,还有一些风景特异之妙地仙境,像南极冰雪风光,普陀紫竹佛顶,公款旅游就是爽,吃住都是顶级的,不过,我还是很守工作纪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不该拿的不拿。老实本份是长期工作下去的基础,我也不可能跟他们玩小聪明,人家是仙界里玩心眼斗心机的最高段位。我始终是个下人,人一定要明白自已的位置,得意忘形死得快。
不过我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井底之蛙的小沙沙了,以前我甚至觉得一年中工作单位能安排几次旅游,出门见见天庭大好河山,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跟王母娘娘真是跟对人了,就算她不想外出,邀请函也是雪片般飞来。玉帝不大出门,一般都是王母娘娘代劳,加上昆仑派的一些海外弟子,对缑师妹有感情,她出去联络感情更合适。
这么长时间,她几乎没有和我们护卫们说过两句话,真人相貌我也不敢多看,虽然年纪稍微有些大了,但还是非常标致有味道,她不是很漂亮妖娆的那种,漂亮妖娆的那些跟她一比,反而显得成了一堆庸脂俗粉。
我第一次接触到她身体是一个意外,这对我的将来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我记得是一次蟠桃宴结束回宫时,她喝得可能有点大了,车停好,我上前打算卷帘让她出来时,只听得她在里面哇哇的吐。这形状不太雅,我不敢去卷,边上还有一大帮宫女,万一这德性被看到岂不大损形像。可如果她想出来,而我却没及时卷上珠帘,这罪可不小。
我犹豫再三,还是伸手去把帘子从底上往上卷起,跟平时不同的是,我的手居然碰到一个软软圆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