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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哑口无言,他怔怔地看着玉如意,想要抱住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来来回回几次,到最后也没能鼓起勇气。
抱着肉肉在一旁的矮草丛潜伏着,容袅袅看到了无名退缩的动作,可惜的咂舌。
“都到了这个份上怎么还不敢?”
她看着都觉得焦心,简直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亲手帮助无名。
肉肉蜷缩在容袅袅的怀里,它打了个哈欠,对她说的话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见肉肉这样,容袅袅更无奈了,探出头继续兴致勃勃的看着。
无名叹气,拉着玉如意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来。
他从始至终都和玉如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显得亲昵,带着几分淡泊疏离:“过去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一直都活在过去。现在南胤已经快不行了,又何苦让他知道真相?瞒着他一个人也是瞒着,瞒着你们两个人也是瞒着,与其冒着会被发现的危险,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无名平淡的语气,似乎早已经接受了一切。
而也是他这样的反应,反而让玉如意更心疼。
玉如意主动地握住了无名的手:“你就完全不为了我想一想吗?”
无名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要收起手来,奈何玉如意握得太紧了,他试着想要将手抽出来却没能成功,最后只能屈服:“如意,当年我也想过说出真相,但是我知道你有多么在乎你妹妹,我……”
“我确实在乎我妹妹,但是这不代表我就只在乎我妹妹。在我心里,其实你和我妹妹都是一样重要的。真相固然让人难以接受,可失去你,也同样让我难熬。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是因为失去了妙儿才会坠入魔道的。”玉如意的声音里夹杂着痛苦。
无名一愣,顿时感觉到了一阵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开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初妙儿的死确实被我带来很大的打击,这么多年来,我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克制我的对你的思念。我无法控制自己,可是理智却又一直都在控制我不要靠近你。或许是因为我压抑了太长时间了吧,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无法维持本心站在原本的位置上了,只有坠入魔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和你在一起。”玉如意苦笑了一下。
玉如意听上去淡然的话语,却在无名的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嘴巴开开合合,半晌只挤出了一句话:“我,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以为……”
“我明白,其实你不知道也不能怪你。因为我和你一样,我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如果我们当初能元愿意说清楚一切的话,你我之间绝对不至于到这一步。这一切都是命运,不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能够控制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只是不希望我们一错再错。无名,这个名字意味你想要舍弃过去。既然如此,我就和你一起舍弃。我们一切重新来过吧。”
玉如意说话的时候,手一直都在颤抖。
她担心自己会被拒绝,可是她很清楚,有些话必须要现在说清楚,不然等到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无名的内心震撼,他不敢相信玉如意说的是真的,可他更不敢质疑玉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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