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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方尘就接到了郝局长打来的电话。
郝局长的语气十分生硬,因为万老受袭击的事,他被市里骂得狗头淋血,要不是因为方尘,他早就破口大骂了。他让方尘重新安排行程。原本万老是准备在这里多逗留几天的。可是今天一大早,万老打电话跟市里说要提前回去。市里面要求郝局务必部署好行程,不能再出岔子了。
郝局长在给方尘打电话的时候,刚好万老来找方尘。看到方尘脸上的表情,万老猜到了几分。
“小方啊,你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到市里走一圈。”万老突然改变了主意,就连方尘也摸不清头脑。
听说万老突然要到市政府,市里几套班子立马忙开了。在市政府会议室,市委书记和市长、郝通局长等一干领导都在场,场面很隆重,如同来了什么大领导似的。
显然连万老也没有想到场面会这么大。他对市委书记道:“本来想在赣江市多呆几天的,可惜临时有点事,得赶回去。这次来得匆忙,本来该挑个时间一一拜会几位领导的,可惜现在只能泡汤了。不过,我人不在这里,但我的心里仍记挂着家乡,以后有什么事,和小方说一声,让他联系我。”
这句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在场面上说话,不像平日里说话那么随便,这样的话说出来是有深意的。你市领导要联系他,还不一定能联系得到,但是方尘却可以随时保持联系,这一下子表明了方尘的地位,就连方尘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什么时候自己被抬高到这样的地位。
万老先生继续道:“这些日子以来,多亏有小方,否则我这条老命就有可能留在赣江市了,通过这几日来的接触,我发现小方人很好,很对我胃口,我有意和他结为忘年之交,以后还请在座的各位领导多多照顾小方,有机会的时候帮忙多提携提携。”
众人看方尘的眼神很是复杂,羡慕嫉妒恨,什么都有。这人的命运有时候竟然能在一瞬间就改变了,只是很多人认为这是狗屎运,只是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走狗屎运也有走狗屎运的因和果的。
万老先生和市委几位领导再寒暄了几句后,就离开了,方尘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万老先生在即将离开之际,会再转到市政府一趟,那全是因为他。方尘三番几次地救了他的性命,万老内心深处已不仅仅是感激那么简单了。或许万老已经把方尘当成一位好朋友。
方尘把万老送到机场,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昨天,这位还是风采奕奕,精神矍铄的老人,在一夜之间,突然变得憔悴,颓废。他内心的伤痛唯有方尘才能知晓。被自己最亲的亲人出卖的滋味,那比杀了自己还难受。但愿万老能熬过这一关。
当方尘回到单位时,发现别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有点特别。之前,自己还是默默无闻的,自从经历了这件事后,
方尘的名声大噪,警局内部不但很多人认识他,还把他当成偶像,尤其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
“方队,你太牛叉了。”
“方队,我们治安支队这次托你的福,总算在局里露了大脸。”
众人看到方尘进来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嗯哼,嗯哼。”门口传来了几声重重的咳嗽声。众人立马停了下来,是杜明,杜明的脸色很难看。自己这次的如意算盘彻底打歪了,原本是想把万老那个烫手山芋丢给方尘,可是没想到倒是让方尘捡了个大便宜,他原本对方尘就和方尘不太对眼,因为这件事,心里更是不爽,不过杜明知道方尘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不敢把这些事情放在面上,只是想在暗中寻找机会。
杜明是个看上不看下的主,对待上级领导,温顺得像只哈巴狗,对待下属,那简直就是变态的魔鬼,所以众人虽然不服,但是也挺怵他的。但凡有聚在一起聊天什么的,一见到杜明,就会自动散开来。可是今天众人的情形却是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众警察“哇”地一阵低声叫了起来,有些男警察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而一些女警察也看得眼都直了,羡慕加嫉妒,人家那脸蛋,那身材是怎么长的。
杜明又重重地咳了两声,这两声咳嗽不仅是在提醒下属,同时也是在提醒他自己,不能太失态。“这位是新调来的刑警支队长孟雪。”
旁边的几位小警察,心里痒痒的,哇靠,早知道调到刑警队就好了。方尘的眼前也是一亮,在警察局内虽然不乏美女,但是像他这般的美女倒真是极品,尤其是在那一身制服之下,那曼妙的身材显得更加有魅力,更加成熟诱人。
“大家好,我叫孟雪。”美女队长开口道。只是脸上一本正经,十分严肃,没有一丝笑意,语气也十分地冰冷,冷得让人打颤。其实想想也对,刑警本来就是男人干的活,何况是刑警队长,这位长得如花似玉的女警察,一定是个男人婆。想到这,方尘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他觉得挺好玩的。
美女警察怒视着方尘:“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人家叫我男人婆,你太不懂得尊重别人了。”
方尘十分无辜地道:“我没有啊。”
美女警察冷冷地盯着他:“别再狡辩了,我告诉你,我的研究生课程是犯罪心理学,你虽然极力狡辩,但是你的嘴角,眼角还有整个脸的神态都出卖了你,要知道人的每个器官都会说话的。”
方尘还想说什么,杜明不失时机地道:“小方啊,你就别再解释了,人家孟雪可是这方面的专家,还出了好几方面的书,你就别再狡辩了。”杜明的话明里是在劝,暗地里也是在煽风点火。像杜明这种小人,只会不失时机地为别人制造难堪的机会。
方尘摊开了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摆了个继续的手势,然后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美女警察也没有再管他,继续道:“我虽然是刑警队队长,但是我想以后的几个月内,我们应该是会在一起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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