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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六皇子辰王也是知道徐大少爷在帐篷后面的,更清楚四皇子端王的目的,他那点小心思是藏不住的,徐家的霸道过份也是众人皆知的,自己就是要让徐大少爷去找徐国公传话,徐琴吟太令人讨厌了!
两位皇子所料不差,待他们走后,确认安全后的徐大少爷去了祖父徐国公的帐篷,一字不漏地把两位王爷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当真以为他能操控一切?跟老夫斗,他还嫩了点,他老子都挣脱不了,他算老几?”
“祖父,辰王对牛家小丫头是真的着了迷,说来也怪,一个八岁的小姑娘,竟然惹得众皇子围着她转,就连皇上也是竭力维护她,听说昨天二弟就是因为骂她是小蛮牛,结果就被牛家姐妹狠狠揍了一顿,二弟也是让人难以理解,都被揍得那么惨了,不立马回来找祖父撑腰,反倒跟她们又死一块玩,还去帮着寻了一种新的稻谷种子,奖励的时候,皇上可没提十皇子和二弟,连稻蒸谷种子也不提”。
“他们还采到稻谷种子?你听谁说的?”
“孙儿听二弟说的,昨天打猎回来大家一起去吃了炸土豆条,二弟边吃边说的,听口气应该是十皇子先看见,二弟认出来是稻谷,但三人都拿不准,便用石块碾开来看,说是生米就有股子香味,正吃着,德公公来寻辰王,说是皇上要找他商量下一步出猎的事情,牛小七把辰王拉到一边去了,应该是让辰王给皇上带了那香稻谷。
说起这个就更怪了,祖父,那山谷很奇妙呢!茨菇、芋头、土豆、稻谷、青蒜苗都集中长里,而且都带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孙儿今天去得有点晚,也看不出那里面是否有人住过,可开垦的土地倒是不多,但为何里面有这么多的吃食东西存在?还都带有香味”。
“芋头和茨菇往年就见过,只是没人知道能吃,张尚书说里面没有人为开垦的痕迹,这倒不奇怪,也许是年代久了,人为开垦的痕迹才消失殆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稻谷在那里能生长,这才是皇上把那山谷赐给牛小七的真正原因,他想在那里面种稻谷!”
这个发现让徐国公很不舒服,皇上就那急于摆脱徐家?哼!天真!那山谷全开垦出来也不足百水田,靠那巴掌大的田就想种出几万斤稻谷?
“稻谷倒是种不了多少,但那土豆不了解,但听二弟说一刨就是一小堆,有五六颗土豆的,应该很丰产”。
“那东西很好吃吗?”
“很好吃!而且吃法多样,可当菜吃,也可以当主食,孙儿只吃到油炸的,二弟他们还吃了烤的,说是直接扔火堆里烧得黑乎乎的,用竹片一刮,金黄金黄的,可香了,皇上吃了一个就不让再吃,油炸的是牛小七让人先就切好的”。
徐国公听到这就更不舒服了,二孙女的感觉是对的,牛小七就是她的天敌!必须要铲除!
皇上和辰王都这么维护她,随随便便就赏了她三千两,买山谷去掉一千两,她还有两千两,七千两的债务一下子就变成了五千两,等到了年关,皇上一高兴,又编个奖赏牛家美食的名目再赏她几千两,加上辰王的,看来,八千两的债务是按不死她的!
为了万无一失,得下点猛药,那小丫头自打清醒后,正如皇上所言,很好捣腾,这就好,这就好啊!她不但爱捣腾,还很贪心,这就是说突破口!徐国公沉吟了一阵终于又开口道:
“如柏,你已经十五岁多了,是该好好历练一下自己了,你虽是庶子,但生在徐家,一样的尊贵无比,徐家的子孙,不比皇子王爷差多少”。
“祖父,孙儿会守好自己的本份,二弟是唯一的嫡子,是世子,孙儿会永远支持他,终身为徐家操劳的”。
“祖父知道你的能力,咱们徐府除了在江南有大片的庄子田产和铺子,在北边的田产也不少,从这往东的茂县,咱们有两千来亩水浇地,基本上是连着的,很好管理,但近年来,祈县那边冲下许沙石,河床越抬越高,年年都要提前堵水,费工费力的伤钱不说,最主要的是效果不佳,雨水稍大点就涝了,那水淹过去,即使是在南边种稻谷也扛不住,何况是咱们这北边,那里离京城不算远,又通水路,正常情况下,那地值八两银子一亩,现在却砸手里了,四两一亩能出手咱们也不亏”。
“祖父,那地方孙儿去过,四年前去过,还有些印象”。
“这就好,茂县是个大县,地域宽广,有平坝水浇地,也有荒山和山地,那些地的虽然缺水,但老天爷也不是年年干旱,茂县通水路,所以还没听说过干旱的”。
“祖父的意思是?”
“嗯……”
祖孙俩小声讨论起来,直至最后确定好行动方案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