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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相识于青国南方的江涤小镇,那一年的江涤,小桥流水,渔舟丝网,浣纱村姑,嬉戏囡童,亭台楼阁……“
二十五年前的江涤镇,水墨如画……
那时的吴越十七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翩翩少年已在顾家暗卫组织“桃杀“中赫赫有名。那一年,他去南方执行完任务后,并没有跟随伙伴回到樊城,而是为了一坛酒独自留在这江南小镇。
“涉江楼的黄泉酒,听说喝上一口,黄泉路上也忘不掉!“
“哦?果真如此?“
“唉,可惜那涉江楼的老板忒小气,每年只酿上一坛,还非要擂台比武胜者才卖!“
吴越摸着下巴,嘿嘿一笑,复又问道:“那今年何时开擂台卖酒?“
“嗯,就在三日之后!小兄弟,莫不是你也想买?老夫劝你一句,拳脚无眼,看你白白净净的,打伤了就不好看了!“
吴越暗啐了一口,老子又不是女人,要什么好看?但脸上还堆着笑:“老伯,我虽是外乡人,但功夫也不见得比你这江涤小镇的人要差吧!你没听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吗?“
老伯明显不屑道:“我这江涤镇虽小,但也人才济济,你可听过镇海镖局?“
吴越略想了想,镇海镖局?莫不是“江湖道,镇海报“的那个镇海镖局,若是如此,倒有些来头。但嘴上不服软,道:
“那又如何?“
“如何?这‘黄泉‘十年来都是镇海镖局的囊中之物,尤其前年镇海十四岁的少东家郭桐凭借一把鸳鸯匕横挑江南十三煞之后,这两年的擂台就再也没人敢上啦!“
吴越暗暗心惊,江南十三煞可是有名的江洋大盗,这十四岁的小子倒也有些本事,不过十三煞素来以默契闻名,如同顾家的“桃杀“素来五人一组行动,若论单打独斗倒未必厉害,这样看来自己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起身伸了个懒腰,吴越叼着牙签晃荡出门,心说去涉江楼踩踩点也好。
“我不嫁!死也不嫁!“
“不知好歹的小蹄子,宋老爷要你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个粉头!“
吴越驻足观望,优伶馆门口围了一圈人,一个绿衣少女正被一个大汉拉扯,门口不远处一顶舆轿正候着,轿外立着一名中年男子,举手间风雅贵气,正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乱景。
女子不住的哭喊,男子不停的谩骂,吴越想,要不要管一管呢?自己又不是什么江湖侠士,也没那么多正义感,便想再看一看。身边突然多了一名男子,个头不高,年纪也不大,但脸蛋生的清秀,眉目间有些正气,衬得很是英俊。吴越看他也立在柳树的阴影下,不见上前,心想也是个看热闹的。
女子突然停止了哭喊,立在那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舆轿,那男子见他不挣扎也不再拉她,笑嘻嘻地说道:
“可是想通了?“女子冷嗤一声:
“我虽出身下贱,但这命也是自己的,由不得你作践!“说完,便一头向着左边的树干撞去,男子大骇,连忙想拉住她,奈何女子速度太快,只扯破了衣袖,只听“咚“一声,额角血流不止,在众人的惊骇中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