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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咬咬牙,脚下动了动,突然看见身边的男子眉头皱了一下,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不由得诧异。就在他犹豫间,那舆轿前的中年男子拨开人群走了过来,那和女子拉扯的男子急忙讨饶:
“宋大人,小的真……真不是故意的,谁料想这绿袖竟是这样一个性子……唉……“
那宋大人低下身在绿袖颈间摸了摸,淡淡道:“她无妨,只是晕过去了!你找人将她抬至我府中,自有大夫诊治!“
那男子连连说好,宋大人从袖间取出一沓银票递给他,冷声道:“以后她便是我宋府的人,从此不可纠缠!“
吴越这下忍不住了,身子一动就要上前,却被身边的男子一把拉住,吴越龇着牙,喝到:
“为何拦我?“
那男子转脸淡淡一笑:“莫要坏了他人的好事!“
吴越不解,瞪大眼睛看他,那男子瞥了他一眼腰中的酒壶,笑道:“喝一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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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跟着他走进涉江楼,楼里的小二很是热情,男子领着他熟门熟路的走进一间雅间,小二立刻看茶倒水。男子点了几个小菜又要了一壶酒,吴越喝了一口道:
“倒是好酒,不知那‘黄泉‘是何滋味?“
男子淡笑不语,又为他斟满一杯,方才说道:“兄台是外乡人!“
吴越有些不悦,这话说的蹊跷,似乎在嘲弄他,外乡人又如何。男子见他皱眉又道:
“那宋大人是江涤的父母官,为人正直,才高八斗,可惜两年前夫人去了。他做官前父母是樊城的商贾,家底殷实,家中有几房妾室,虽跟了多年,但不甚喜欢,这两年也不见的有扶正的意思。“
男子说完顿了顿,看了吴越一眼。吴越也不知他是何用意,但话里似乎对这宋大人颇有好感,便问:
“你是敬重那大人,要我不要坏他的好事?可他即为父母官,又怎能强娶?“
男子失笑:“你几时看到他强娶,我只看到他为那女子赎身!“
吴越回想了一下,心说还真是,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男子又给吴越满上一杯,道:
“那绿袖是优伶馆的名伶,人长得美,舞也跳的好,我倒是听说她颇为傲气,并不是人人可以一睹芳姿的。“
吴越举起酒杯和男子轻轻碰了一下,两人皆仰头而尽,男子轻擦了下唇,又道:
“但宋大人若要在府中宴请,请她献舞,她倒从不推辞!“
“你是说绿袖对宋大人有意思?“
男子微微一笑:“这世间的女子千千万万,有些出身高贵,而有些蝇营狗苟。女子一世不外乎依附一位有心的男子,附得好一生荣宠,附不好任人践踏。所以总要为自己谋略!“
吴越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是不可置信:
“那女子……她……“
男子点点头,笑道:“你方才不曾瞧仔细了,她右手边分明是一个石狮子,离得近,又没阻碍,可她却偏要撞那棵离得较远的树!“
吴越低头想了想,再抬起时,见男子噙着笑慢慢啜酒,顿觉有些不甘:
“也许她是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