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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小哥这样让人眼前一亮的俊朗美青年的娘亲自然也是美人,而且是个大美人。如果独孤小哥再像母亲多一点……可就更帅了。
唐瑛自打穿来,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就是林朝英,眼前这位慕容夫人虽然也比不上,但也相去不远了。
林朝英与慕容夫人身上都有让唐瑛非常喜欢,同时也平添亲近的特质——她们都很爽朗明快。
慕容夫人到来,先见过了山庄里有头有脸的几位之后,便按着她儿子挨个儿给众人道谢,感谢大家照顾他儿子,还一一送了谢礼。
当晚,简简单单地办了个欢迎晚宴,男人们都挺收敛,看着欧阳锋如今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好雪上加霜,吃吃喝喝一阵子也各自散去。
唐瑛现在不怕消耗精神力,便让小金留意下母子俩那边的动静——不是她小瞧独孤小哥,只消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他亲娘慕容夫人的对手,不然何至于离家出走,在外游历这么多年?不过母子感情也明摆着,席间的小动作小眼神一样不缺,母子相逢那种当着众人极力压制的感动,也让人一目了然。
等慕容夫人“押着”儿子去儿子的房里说话,欧阳锋自然跟着黄裳与唐瑛来到了书房。
欧阳锋他亲哥虽然重伤,却无性命之忧,一家子如今避到了西域,丝绸之路上的一处商贾云集的城市居住,身边还有忠心耿耿的家臣,兄弟俩仔细商量了一番,把自家手中大大小小六个矿产交了一半出去……还是直接献给了西夏国主,而欧阳家拥有三个富矿人尽皆知,除了极亲近的家人和心腹根本不知道他家家底。
欧阳锋之所以如实说出自家家底,也是告诉唐瑛不必担心今后的矿石供应。
唐瑛听了,果然心头一松:镍矿和铬矿大多分布在西北一地,而镍和铬又恰是医用不锈钢中用量仅次于铁的重要元素,对于她而言,这两处矿井远比欧阳家交出去的小金矿重要得多。
不过给人家的补偿也一定不能少,有来有往才能维持住长久的交情。这回必定要拿出些轻易不外传的好药送给欧阳锋了。
欧阳锋道了谢,随后道出了来意:他是来进修的。
话说欧阳家豪富,手头自然也存了不少武功典籍。他们族人几代以来修炼的那套正道内功,其实至多就是二流水准,而家中压箱底儿的顶级功法却是一套毒功。
这套功法对天赋要求极高,又为欧阳家老家主嫌弃太损阴德,才就此封存,可如今不再是太平盛世,眼见着自家吃了几回大亏,哥哥还伤重躺在了床上,欧阳锋还能忍着不碰这套毒功,那才是奇迹呢。
而且大哥欧阳锐的性子太过耿直,欧阳锋修炼毒功的事情也一直都死死瞒着他。
听了这一席话,黄裳倒没什么反应,唐瑛就很惊讶了:她可从没想过未来的西毒肯这样推心置腹。
要知道开启数字化视觉,欧阳锋的血条可是浅绿色——标准的友善状态,而相处时间更少一些的王重阳,血条比他可“绿”多了。
唐瑛想了想,才道:“我的课你尽可旁听。”说完,她便和丈夫黄裳对视了一眼。
黄裳会意,也诚恳道:“你天赋不凡,可惜你家离不开你。你大哥为人值得敬佩,可惜赶上这年景。”意思就是你哥不够狠,很难守住家业,但你不一样。
这话还真说到欧阳锋心里去了,能在黄唐山庄待上半年,都是极限。
一看欧阳锋的神情,唐瑛就知道他本来就没有拜师之心,他家也的确离不了人。
话说回来,五绝哪个她都不想全力教导,万一把他们带到了医药这条科研不归路上,他们的武功修为又怎么办?要知道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把一个注定擅长于甲领域的人,拐带到乙领域,又不能保证他们能获得一样的成就。
等把欧阳锋安排妥当,唐瑛便拉着丈夫跟他说说自己的想法,同时也听听他的建议。
“欧阳锋我瞧着不错,将来兴许能独霸西北呢。”
黄裳闻言笑道:“是,野心大,脑子灵,加上心狠手辣,的确不差。”
在笃信“当我路者都得死”的黄裳眼里,心狠手辣可是褒义词……当然,忘恩负义一样还是贬义词。
唐瑛也乐了,“西北那边的门派你熟悉吗?”
“不熟。”黄裳答得极快,“只杀了不少。”
唉哟,丈夫常年温柔如水、不辞辛劳地带大了五个孩子,她都快忘了丈夫的霸气本色了:这可是靠着一己之力,生生把明教发展大计拖后了百来年的人物!
不过,黄裳之所以被人认作“亦正亦邪”,纯是因为他正道魔道全都削过,而且大多数他自己悟出的招式,都极具视觉冲击性:九阴白骨爪、摧心掌以及移魂~大~法,实在是不太像浩然磊落的正道招式。
虽然原著里大黄死后,他自创的《九阴真经》为整个武林,无论正道邪道全都趋之若鹜……
思及此处,唐瑛又道,“你该正经收些徒弟,你看慕容继已经能挑起半边天了。”
“正该如此。”
他话虽如此,唐瑛却知道丈夫眼光极高,山庄里两百口子,少男少女也为数不少,可时至今日,除了自家儿女,他也只看上了黄药师一个人。
眼光极佳的同时,唐瑛也觉得他真挑剔!自从横扫了西夏来敌,黄裳又带着独孤小哥等人挨个拜访过周边武林同道,黄唐山庄内外真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平和。这种时候正该打开山门招收门徒……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不少人慕名而来,送上自家儿女前来学医或是练武——盛世读书,乱世就算不能习武,也要学得一技之长。
唐瑛在考察过心性之后,也留下了几个学徒,可她丈夫这架势像是非天才不肯收啊,自家可紧缺内门外门子弟,哪怕收进来帮忙照看下药店生意,或者去荆襄那边打探下消息呢,过不了几年完颜亮可就要南下了,唐瑛想着好歹也得为家国稍微出点人也出点力……
让完颜亮早死早超生,也是功德一件。
而黄裳听过七娘的劝说,无辜极了,“你答应调配的提升根骨的药丸在哪儿呢?”
大黄不爱卖萌,可难得这么一回,就难免印象深刻了。唐瑛很是羞愧,“我忘了……”
黄裳眨了眨眼,平和道,“我那套功法太挑悟性,寻常人家的孩子入了门五年能练出些门道就算不错了。因此我改了下功法,配合你的灵药,三年大约能练出一批能四处行走办事的弟子。”
唐瑛暗中松了口气: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
以她的勤奋这些日子当然不会虚度,她只是忙着新研发了几种有趣的药物,而且能随便给她试药,并毫无心理负担的人物……就是正瘫在后山集体宿舍里的惜花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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