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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榕默了一瞬后缓步走到月玖身前,炽热地眼眸中映着她那张茫然自责的脸。
片刻后低声道:“在我心里,这世间就没有比你再好的女子了,你很好,更无需质疑自己。也不用因为我的这份喜欢成为你心中新的枷锁,这本就是我一人执念,我虽无法做到放弃这份情念,但也绝不会让它无端困住你。”
“玖儿,你只属于你自己。”
虽然此前从未在心里真正接受过玄榕一番又一番的情语,但每次月玖都能辨识出他所说的话绝非孟浪浅薄的虚言。
他那双眼睛太特别了。
都说心清灵明。玄榕对她说话的时候,眼眸永远干净纯粹,同那刚出生的婴儿相比都毫不违和。
这份从一而始的真意,即便她从未提及过,仍旧能够清楚的感应到。
月玖摇头喃喃道:“我一点都不好。是因为你对我的坚定、相信、偏颇,才会觉着我哪哪儿都好。如今的你是诸多女子梦寐以求却高不可攀的存在,好的不是我,是你玄榕!是你太好了,才会把我想的这么好......”
月玖顿了顿,暗自吸了一口气,似下定决心地看向玄榕认真道:“我也并非不喜欢你,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自己习惯了这份突来的美好,会患得患失,会越来越不像自己。于我而言,你的出现,是惊喜亦是我无法掌控的存在,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那种感觉。”
听到月玖这番真情流露,玄榕眸光微动,嘴角扬起一抹难以自控的愉悦。
月玖重重叹了口气,上前两步走到玄榕身侧,牵起一只手打量了一番,随后又牵起另外一只手细细瞧着:“痛不痛?”
玄榕轻轻摇了摇头。
见他掌心微红并未受伤,月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刚刚那个吻,忽而又觉脸颊滚烫,不由身子紧绷起来。
“方才......”
“方才......”
二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了声。
月玖本想开口说,方才那个吻既是意外,就都忘了吧。
可她又觉得自己这么说好像是个占了便宜后,不想负责任的登徒子。
索性一咬牙,一闭眼耍赖不提算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准备松开玄榕的手时,掌心却被人轻轻攥住。
她瞥了一眼被攥住的手,随后抬眸看向玄榕,但见玄榕柔和的冲自己笑着,片刻后低声道:“方才,那个意外很美好。”
月玖发现,常日端方守礼、豁达温和的玄榕每每在直抒情意这件事情上,则会变得像另外一个人。
从不含糊,从不敷衍。
倒是自己,每次玄榕认真起来,便也就怂了,不是转移话题,就是想跑开。
可这一次,月玖却忽而不想转移话题,也不想跑开了,她双眸直视玄榕,神情像是确认也像是试探:“若是我说,也不知何时才能接受你呢?”
“我愿意等,愿意慢慢来。”
“若是等不到呢?”
玄榕沉默一瞬,神色上非但没有半分忧伤,反而更多的是笃定:“我说过,这份喜欢是我的执念。不管结果与否,都是我该承受的因果,既出无怨,便亦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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