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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号一早,石浩就赶往法切蒂营。到了萨马登的办公室时,才9点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敲门。“笃笃笃。”
“请进!”
石浩扭开门把手,推门进去,见萨马登正埋头伏案。他扫了一眼,萨马登的办公室很是整洁,布置得也非常简单,没有任何华而不实的东西,只在透明的玻璃柜里摆着几只奖杯,桌上竖着一个相框作为点缀。“先生,早安。”
萨马登和蔼地笑了起来:“你来早了,俱乐部的法律顾问还没到呢。”
没等石浩说话,他就站起身,“来杯咖啡?”
“谢谢。”石浩没有拒绝。
“你自己找地方坐一会吧,不要拘束。”
石浩就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
几分钟后,一杯意式咖啡就泡好了,萨马登端给石浩,笑问道:“昨晚没睡好?”
石浩赧然一笑:“是的,太激动了。能签约我从小就支持的俱乐部,这太令人兴奋了。”
不要怀疑石浩为什么这句话说得如此流利,昨晚他上网查了好几位球星加盟球队时的发言。这句话其实就是套路。
“别紧张,好好想想你希望获得什么样的合同,”萨马登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对了,私下里说一句,我真的很看好你未来的发展,加油吧。”
“谢谢,先生。”
“不用这么拘束,你可以叫我罗伯托,或者罗伯。”
“好的,罗伯托。”石浩知道欧美人有时会让人直呼其名以示亲近,自然从善如流。
“放松点,小伙子。我对你踢球的经历很感兴趣,能和我说说吗?”
这自然是无不可对人言的,只要隐瞒下系统的存在。石浩磕磕巴巴地讲述了自己从小学时开始接触足球,初中时踢全国少年足球邀请赛,入选U17,断腿,高中沉寂了两年,毕业后参加蓝黑军团中国行选秀活动的一系列故事。
由于他意大利语的词汇量少,其中还夹杂了不少英语。
不过萨马登一直认真倾听着,看得出来他确实沉浸在石浩的故事中。
“……就这些了,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石浩耸耸肩。
“真是个传奇般的故事,”萨马登赞叹道,“我想在神奇的中国土地上,一定还有许多有着极佳天分的孩子,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最终没能走上足球的道路,最终没能将他们的才能展现在世人眼前。”
“我也是这么想的,”石浩说,“如果我能在欧洲取得成功,或许将影响整个中国对足球的看法,会有更多的人有机会接触足球,将他们的才能展现出来。现在中国的父母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踢球。”
这段话完全是用英语说的,石浩的意大利语还没这种水准。
不过萨马登还是听懂了。“那真是可惜,中国这么大,实在应该出几个梅西、罗纳尔多的。”
“是啊,我也觉得可惜。”石浩小声说。
聊了一阵,俱乐部的法律顾问到了。为了让石浩能理解法律条款,俱乐部还临时聘请了一个中文翻译,这点非常贴心。签约谈判正式开启,石浩几乎没做什么抵抗,除了坚决要求自己的肖像权、以及要求每年工资上浮之外,几乎是通盘接受了俱乐部开出的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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