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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上官远峰惊的手一抖,只听“扑通”一声,上官瑢跪在了地上,咬唇落泪。
“爹爹……”
说时迟那时快,谭氏一个箭步上前,扬手就给了上官瑢一巴掌,女子的脸颊被打的一歪,嘴角生生的被打出了血。
“你个孽畜,竟然自毁前程!”谭氏紧紧的攥着手心,气得发抖,根本就顾不得上官远峰还在一边,“说,这孽种是谁的!”
上官瑢捂着脸颊跪在那里,睡着眸子簌簌落泪,良久才哽咽道:“母亲,蓉儿本就无意大皇子,何况为妾。”
“你……”谭氏指着她,气得还要打。柳氏见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上前抱住了谭氏的大腿求道:“姐姐饶命,瑢儿已经有了身子,怎么经得起打。”
“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女儿!”谭氏深深吸气,看向一脸怒容的上官远峰,刚要说什么,就听见一个清明的声音幽幽道:“母亲,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要闹到宫里么。”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还晒在一边的梁御医。
上官远峰惊觉,连忙拱手道:“今日家丑让梁大人见笑了。”
梁太医扯了扯唇角,本就无意多事:“侯爷言重了。”
“小女的婚事本就未定,大皇子一事也是内子一个人的意思,我老夫也是刚刚得知。”
谭氏闻言,渐渐蹙眉,看了一眼不再多言的上官爱,听见上官远峰说道:“家中嘈乱,我叫犬儿送大人出府。”
“劳烦了劳烦了……”梁太医说完赶紧收拾了东西,逃也似的跟着上官璟出去了。
上官远峰回过身,看着一室狼藉,沉声道:“瑢儿,你自小乖巧懂事,怎么能做出这等有辱家风的事情来。”
上官瑢依旧捂着脸哭的凄凄惨惨。
上官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情复杂。似乎要时候说什么,被身边的刘氏暗自拉住,摇了摇头。
“我想大姐也是不想的吧。”上官爱上前扶着上官远峰的胳膊,柔声道,“大姐不是说了么,一心不想给大皇子做妾,大姐跟爹爹一样,是个情深意重的人,自然是下定决心要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的。”
“照爱儿的意思,蓉儿不仅没有错,还值的称赞喽。”谭氏见上官远峰竟然有被说动的意思,不禁愤恨的看了一眼上官爱。
“爱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日的事情偏偏让太医知道了,恐怕爹爹责怪大姐,再闹出什么不堪回首的事情来,不就合宫都惊动了么。”
上官远峰一想,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沉默不语。
“老爷,还是先让蓉儿起来吧,她刚才扶了我那一把,现在还叫我心惊呢。”池氏说着,就做主上前扶起了上官瑢。
闻言,上官远峰猛然想起刚才的情形,深深地看了一眼大女儿,终究问道:“孩子,究竟是谁的。”
上官瑢倚在池氏身边,楚楚可怜,暗自看了一眼上官爱,忽然哭的凄惨起来:“爹爹不要问了,蓉儿自知那人就是说出来蓉儿也是不能嫁的,还不如以死谢罪。”说完猛然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蓉儿!”柳氏反应过来想去拉女儿,却已然来不及。
“大姐……”上官玥一脸的震惊,心都快跳出来了。
好在上官琳身手灵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上官瑢挣脱不开,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大姐。”上官玥也不禁落泪,一脸的不可置信道:“难道孩子是周煜的?”
一语落,几乎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