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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钟了,我揉揉睡眼,胖子正坐着打游戏,无语,他真是勤奋。
我下了床,叫醒小杭,今天早上我们俩有课。小杭翻了翻身,也起来了。
透过阳台往外看,今天是阴雨天,感觉天都昏沉沉的。
我们迅速洗涑完,准备出门去上课。
胖子转头问我们看见瘦子了吗。
我这才发现,瘦子一大早不知道去哪里了,小杭也表示不知道,但是我们也没有在意,匆匆去上课了。
一如既往的,所有人看我走进教室,都偷偷看我。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也习惯了,也就没有发作。老师已经到了,上课的是一个老头,看上去就是学识渊博的样子。
同学陆陆续续地走进教室,萧熏也走了进来。我心里暗道倒霉,又一节课和她一个老师,我实在不想和她有所交集,特别是在这种我失忆的情况下,虽然小杭说我没和她在一起,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三年我们还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毕竟发生关系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敢面对萧熏。
我低头想着,偷偷去看她。她朝我走过来。
别过来,别过来!
但是最终,她还是在我边上坐下了。教室这么大,干嘛非要坐我边上。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她冷冷的声音。
“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
我一怔,讪讪地抬起头,看着她,尴尬一笑。她正看着我,什么表情都没有,说实话,她很漂亮。不过我却没什么心思去欣赏她的容颜,赶紧转过头看黑板,翻开书假装开始听课。
教授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里祈祷着快点下课。
“警察找你了吧。”萧熏的声音。
我怔了怔,看着她。她没有看我,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黑板。
“找了。”我确定她在和我说话。
“林叶,我真的看不透你。他们两个人是你杀的吗?”萧熏继续看着黑板,好像不在和我说话一样。
两个?许昌的死,怀疑我还有点道理,但她说的另一个人是谁?我心里想着,这时下课铃响了。萧熏见我没有回答,也没有问,起身直接走了。我长舒一口气,收拾了一下,走出教室。
“叶哥!”只见小杭气踹吁吁地跑过来,很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被追杀吗?”我调侃道。
小杭还在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瘦子,瘦子他,他死了!”
我一惊,忙问怎么回事。瘦子是我学校里刚认识的朋友之一,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我也不知道,刚刚我一路上都在听别人说向彬死了,整个学校都在议论。”小杭终于喘过气来了。
我镇定下来,今早瘦子就不在寝室,难道是那个时候?对了,胖子在寝室,回去问问他,看他知不知道。
我和小杭不顾路上人的眼神,一路飞奔回寝室。
“胖子!”小杭刚到寝室门口,就喊了一声。
我也跟了上来,胖子正坐在椅子上,听到小杭叫他,呆呆地抬起了头,什么话都没有说。我和小杭忙跑过去,看他的样子,应该知道了瘦子的事情。
“胖子,瘦子的事情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握住胖子的手,才发现胖子的手一直在发抖,我看看了胖子,发现不只是手,他整个人都在颤抖,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两眼空洞,这个样子,不像是伤心,更像……被吓的。
我觉得事有蹊跷,“胖子,我和小杭都在,没事,到底怎么了。”
听到我这么说,胖子的眼神才慢慢有了点光,看看我,又看看小杭。
小杭也把手搭在胖子的肩膀上,等他说话。
“叶哥,杭哥……”胖子刚开口,又停下不说了。我和小杭也不催他,显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过了很久,胖子才又开口了。
“今早,瘦子的父母来过了。”胖子咽了口口水,“来收拾瘦子的东西。我问他们为什么要收拾,他们说,他们说,说瘦子他,死了。”说到这,胖子的情绪激动起来。
“我,我以为他们在骗我,我就说不可能,但是,他们还骂我说,说我一点都不关心瘦子,瘦子昨天下午从天台摔下去死了都不知道。”胖子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了,放声大哭起来。
我和小杭震惊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昨天下午死的是瘦子?那我们昨晚见到的……我不敢再往下想,无力地瘫坐在一边。
“叶哥,怎么…怎么回事?”小杭显然也被吓得不轻,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我没回答,寝室里没开灯,外面下着雨,我们都没说话,突然之间,整间寝室让人感觉阴沉沉。
“哼,林叶,哪里有你,哪里就有人死。”寝室里走进来两个人,我抬头,是两个警察,上次在停车库拦住我的那两个警察。
“你们来干嘛?”我现在没有心思和他们计较,无力地问了句。
“向彬死了,我们来调查情况。”另一个警察说。难道又怀疑我?我心想。
不过,还没有等我开口,那个警察就继续说道,“初步判定向彬是自杀。”
自杀?我,小杭和胖子都抬起头,看着那个说话的警察。
“怎么会是自杀!瘦子为什么会自杀!”胖子站了起来吼道。瘦子平时和胖子玩的最好,难怪胖子情绪会这么激动,而且瘦子和胖子一样开朗,我也不相信他会自杀。
“天台上没有摄像头,但是楼道里有,我们调取了昨天的监控,在向彬上天台前,所有上去的人都下来了,向彬上去之后,就没有人再上去,之后就在楼底发现了向彬的尸体。”那个警察说道,“而且暂时没有发现向彬身上有和人打斗、推搡的痕迹。”
“我们这次来是想向你们了解一下情况,你们最后一次见向彬是什么时候?”另一个脾气很差的警察说。
我心里一惊,最后一次见他,是昨天晚上,可是那个时候瘦子已经死了……我看了看小杭和胖子,他们脸上也是一脸惊恐的样子。
警察见我们没回答,又问了一遍。
“警察同志,我们最后一次见他是昨天上午,我们现在心情都不好,不适合回答你们,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我让自己稍微平静一点。
警察见我们这副样子,相互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走了,走时还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没心思去理他们,也和小杭胖子一起,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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