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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破晓,山河村尚在酣睡,而雪山却已早迎曙光,峰顶染上晨曦,朝霞映着雪峰,霞光雪光相互辉映。睡梦中的孙少恩,被怀里抖动的身子惊醒。
只见梅蕊小手捂着肚子,紧咬牙关,低声痛苦呻*吟着。
“梅子姐,你咋啦!哪里不舒服?”孙少恩轻抚她脸上的细汗,忐忑不安,着急如焚,恐怕自己昨晚要她太多,伤到她。
“少恩勿要担心,我无事”梅蕊痛的握紧孙少恩的手,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又火光凝聚在眼里,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
被人疼爱、紧张的感觉真好。
“还说无事,你的手都在抖”孙少恩汪然欲涕,急的吼出声,“你说啊,你是不是肚子痛?”
“少恩,我是真无事,是来月事了”见那因是紧张而比自己抖动厉害的双手,梅蕊才出声解释,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的喜悦。
见那般隐秘的事被爱人知了去,脸蛋绯红,羞答答地低垂着头,如同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般微笑着。红晕映着她那幸福的笑脸,鲜艳堪比红玫瑰。
孙少恩见她亵裤上有血迹,信了,把她搂在怀里,掰开她抖动厉害,冰凉的小手,自己温热的手掌轻轻的揉着她的肚子。
“少恩,你放开我,会脏了你的衣”梅蕊扭着身子,犹如困兽犹斗,拼命抵抗,要挣开。
古代对孕妇、产妇、经期的妇女都是很忌讳。
先民根本不知经血作用,只道经血也是血。
又因仅是孔夫子口中与小人那般难养女子才有,流血数天却不生病,及笄女子每月固定一次。男人、小孩都不曾有过。遂感到极为神秘,认为经血具有魔力。
加之世人对血怀有复杂的心理:认为血赋予生命,是神圣的,可避邪,才用血结盟、祭祀;然而人受伤和战亡时都要流血,象征痛苦、死亡,所以血亦可致邪,使人招致不祥。
这种对血的崇尚、恐惧,使人不敢轻易冒犯经血,又将女性的经血看为是不洁、不祥的征兆。
于是妇女经期要极力回避,不得参与祭祀之事,不能用红色布料作肚兜。
那些大户人家的男人更是忌讳和厌恶经期的妻子,认为这时与她接触是不吉利的。妇女在经期要别居侧室,不可与丈夫同房。
因此也难怪梅蕊挣扎那般厉害,然而孙少恩却是不知。
“别动,脏了可以洗,关键是梅子姐,以前也没听说你来月事会痛的”孙少恩用一手搂紧她,一手还有规律的按摩她的少腹部,先由上至下按摩五十次,再从左至右按摩五十次,最后转圆按摩五十次。
听孙少恩在讨论她的月事问题,梅蕊觉得难为情,涨红了脸,满脸火辣辣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一眼,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只轻轻答应道,“是之前冷到了罢”
定也是昨日吴贾氏推她下潭所致。
“是我不好,早前让你在山上受冻,又闹着你打雪仗”孙少恩不知昨日事,现在自责的无以复加。
“不关少恩的事,天气冷了,我时不时的都会痛上一会的”梅蕊不忍她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少恩别担心,我如今好许多了”
她以前也是有经血病,每次来月事,下腹部都会疼痛、坠胀、腰酸、还呕吐、头晕、乏力。但自大圆脸来后,日子有所改善,身子养好了,却也好久未曾痛过。
孙少恩听的她话更是心痛,若自己不在,她是否痛的无人问津。
见她肚皮被自己揉搓的红润,孙少恩放轻了手,“梅子姐,你月事今月提前好多日”便是她每次来月事都小心翼翼,不想让自己觉擦,却也大概知她经期。
“你……”女子如此私密之事岂能容忍他人深入探究,便是她最亲近的大圆脸都不可,梅蕊霎时发白了脸。
那手轻轻爱抚自己隐晦之处,梅蕊立即张惶起来,局促不安,只觉脑子发晕,身子发酥,竟像醉了一般。
因是最亲近之人,孙少恩亦觉察到她情绪细微变化,收紧双手,紧紧圈着她,“梅子姐,我讲个故事与你听:从前山里有座山,山上有个少林寺,一日藏经阁失火了。结果烧毁了很多经书,方丈不禁失声痛哭起来……。小和尚不知道方丈为什么哭,便问了起来:方丈何患难忍啊?方丈继续哭曰:老衲痛经啊……”
故事讲完,孙少恩便哈哈大笑。
梅蕊不知痛经为何物,当然不能与她产生共鸣:大笑。扭过头,直直的望着她。
“呃……”闹半天,原来自己成了笑料。
孙少恩意识后,又细细讲故事的精妙之处说出。
梅蕊听后,娇羞道,“少恩真坏……”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好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一段娇羞,春风无那,趁晴明溪边浣纱。
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眼里有闪闪的亮光,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像清泉的波纹,从她嘴角的小旋涡里溢了出来,漾及满脸,感人至深。
少有的小女子样,使得孙少恩心漏了数拍,伸长了脖子,么一声,亲在她嫣红处。春风得意的脸上飞出笑意,像冬日柔和的阳光在荡漾
梅蕊痛经并非仅是多次着凉,还是处于紧张的心情,常常恐惧孙少恩会将她丢弃,如此这般郁结的情绪,岂有不痛的道理。
俩人嘻戏笑骂一番后,孙少恩的腿也有了麻意,虽不想打破如此温馨的氛围,却也不能终日待床上闹。
见她痛意消散好多,孙少恩放了她,“梅子姐,我去烧些热水来洗洗?”
“嗯!”梅蕊羞怯而又优雅地点着头。
孙少恩烧了一锅滚烫的开水,却是犯了难,也不能一直用水清洗这经血,该找些东西来垫着。
梅蕊认为月事是污秽所集,恐孙少恩招来晦气,来月事时,都会避开她。这肮脏的月事带更是藏的紧,以免遭这污秽之物给她带来厄运。是以孙少恩并未知月事带一物。
孙少恩先是自己简单漱了口,又提一桶热水进的室内。
“少恩,你先出去”藏在被窝的梅蕊探出头央求道。
如何由她,痛得呲牙咧嘴,还敢跟她见外,孙少恩真想摁住她倒打一顿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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