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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盘子和谭逸菲发生了误会,他对谭逸菲说:“明天我得去种土豆,要休息。”
小谭说:“那我也有事。”何盘子寻思,那她有事,那我上下午班吧,问他行不行,她连说好几声,“不用,不用了。”
“如果你真有事,我就来上班。”谭逸菲低头看账本没说话,她也不看何盘子,也不知她忙什么?何盘子见她这样,他下班走了。
谁知一早上班,何盘子才知道昨天下午他没去,小谭也没去,下午空档没人上班,这事还让张科长知道了,科长便和姜主任说了。
何盘子对自己辩解辩解,他没大声嚷嚷,他也怕大声嚷嚷,让谭逸菲自尊心受到伤害,她毕竟还是女孩子,脸皮比他还要薄。
这一天,何盘子心里也不好受,心情抑郁,他对许多事物失去了兴趣,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事,能激发起少年时代的好奇心。
下晚班,雨刚刚停,何盘子蹬车回家,走到门诊,恰巧看到乘务员小孙母亲,她弯腰正从客车行李厢上卸各种各样蔬菜,他急忙上前帮忙。
何盘子知道小孙家,头一趟,他用自行车绑上一袋元葱放到车架上,还有两个袋子蔬菜,他就搭到大梁上,绑定蔬菜后他就出发。
他把蔬菜送小孙家,他把元葱放仓房门口,他没好意思直接进屋,因为他进院时,室外有些天黑,可房间亮着灯光,没有拉上窗帘,屋里光景一览无余。
他从窗户外看见屋里一个年轻姑娘穿背心,裸露着白皙的胳膊,她站在大衣柜镜子前臭美。
他看到姑娘光滑的后背,白皙的胳膊和脖颈,还有姑娘隆起的胸部,何盘子脸刷地红了,他的心呯呯跳不停,他无意中看到,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他为自己小声辩解。
何盘子惊呆了,他不敢往前走,他定定站着,不敢弄出声响,起初他以为姑娘是小孙?待她回过身,何盘子认出不是小孙,小孙读高二的妹妹。
外面传来脚步声,说话声,何盘子知道小孙妈妈拉推车回来,他故意跺脚发出声音,小孙妹妹听到声音,她很快换上一件外衣。
何盘子见到小孙妹妹,不敢抬头看她,仿佛他自己做什么见不得人事,他神色有些慌乱,他极力掩饰自己紧张情绪,小孙妹妹没有看出他一丝慌张,她神色自若,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好意思,何盘子这才放下心来。
何盘子赶紧说明来意,返回身来跑门外,帮助小孙妈妈卸车上蔬菜,纸箱里装满黄瓜,芹菜......卸完蔬菜,小孙妈妈极力挽留何盘子,何盘子还是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告辞。
何盘子去五金公司出货,有几件东西没搞清,他从宝局商店往单位打电话,姜小曼让他赶紧回来,告诉他11点30分和张科长一起去佳市。
小谭和陶洁各交给他一份进货计划单,何盘子匆匆忙忙和张科长坐上554次火车,14点18分准点发车,火车在半截河等将近一小时,此次,火车晚点一小时,到佳市什么也干不成。
他和张科长在长安街一家上海餐厅吃饺子,之后,张科长去师范学院看女儿张小耕,何盘子去农垦总局俱乐部看台湾电影《欢颜》还有一部获得西柏林金熊奖的电影《红高粱》,回来都快晚上10点。
第二天上午,何盘子和张科长去总局物资供应站,东北一级站,中午他们回到二九0农场招待所,他们俩没赶上招待所开饭时间,只好在附近一家饭店吃饭,饭后,他们去百货地下农垦商场看液化气罐和电子打火煤气灶。
张科长看得很仔细,何盘子心不在焉,科长想买液化气罐,给职工谋福利分液化气罐。
合江配件公司有5个212北京车架子,现金1510元,他们俩在那亲眼目睹玻璃县拉走一个,而另外两个给双鸭山市保险公司留的,何盘子说尽好话,配件公司才给他们留下一个车架子,挑出一个212车架子放一边,张科长答应明天来人交现金取货。
他们刚说完话,双鸭山市保险公司来提货,这么好卖,可见卖汽车配件还得是大城市,小地方还是太小,何盘子暗想。
何盘子自己跑机带厂,办完业务,他打算走回旅店,没走出多远,见到一个院,居然是佳市医学院宿舍,他进去找文胜,打听一圈也没找到,只好作罢,走回去已经晚点,他在附近一家饭店吃晚饭,随后,他又返回去找文胜,这次没费多大周折,就找到文胜,他们宿舍同学正在打扑克,何盘子进去,文胜明显一愣,他做梦也没想到何盘子会去找他,见到文胜,何盘子只是嘿嘿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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