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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是……”萧逸飞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那些他曾经影影绰绰疑惑过的事情,终于可是被证实了。
不会有错的,在看到那些文字时,萧逸飞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涌出来的那一抹不安,不会有错的,他莫名其妙地心安了起来,就像是曾经怀疑过的事情,突然之间被证实了一样,虽然有那么一丝意外,但那并不是因为事实的真相,而是真相被证实的时间。
“你在想什么?这上面的记载并不多,我也没用太多的时间去翻其他的东西,但是我想……这应该就是陈氏老祖提到的事情吧?还有他……你的父亲……”赵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他知道要提起这样的事情,并不容易。
萧逸飞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那些影影绰绰的传说,想不到居然有那么多是真实的,恐怕陈家在许久之前,跟那些人之间就有了神秘的联系,只怕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多年之后,世上居然多了一个自己吧?
“你准备好接受一切吗?那块玉……当年正是你的父亲从万里之外寻来的,朕担心的……是那上面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过了许久,赵祯慢条斯理地开口,努力想要让这件听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不那么难让人接受。
萧逸飞叹了口气,他知道,有些秘密终究还是要说出去的。所以在打定了主意之后,他跪在了皇上的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不知道是否能接受得了那样匪夷所思的现实,他多年坚守的信念,是否也会为之而动摇。
“你说什么?那块玉……是和传说那个下落不明的传国玉玺是同一块玉?你在开什么玩笑?”赵祯狠狠吃了一惊,他几乎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不会有错的。得玉玺者得天下,人人都知道那样的传言。多年来一直都有那样的传言,得到玉玺的人,才能真正掌握天下。可当年……传国玉玺早在战乱之中就下落不明,所以才会引来无数的杀戮。而这一块玉,传说就是当年雕成传国玉玺时剩下的玉料。如果再能得到当年玉玺图样,再加上当时玉工的手艺……那么将来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恐怕谁都难以预料不是吗?皇上可做好了准备?”萧逸飞一字一句道。
皇上不安地瞪大了眼睛,他当然知道赵家的江山到底是怎么来的。先不说这么多年来,为了能真正得到民心,他们祖祖辈辈做了多少的努力,同时还得防备着可能还会突然冒出来的敌人。眼下居然又出来这样的传言,他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已经脆弱到完全不堪一击,勉强打起精神,他粗哑着嗓子问道:“这么说起来,边境如此不安,也是因为那传言的缘故吗?”
“阴谋早就已经悄然开始了,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会玩这么大的手笔。那个叫雁的宫女,似乎是太后最信得过的宫女之一,她恐怕自以为很得汝阳王的欢心吧,可就算是太后身边的那些人,她也只不过是被汝阳王利用的宫女之一。”赵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总算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哭笑不得道:“不能不承认,他的确是很会撩女人一把好手。当初我可以为他会用小恩小惠收买那些宫女,可没想到……”
“这招才是最高明的不是吗?”萧逸飞点了点头道:“女人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了,人人都说女人拜金,可就算是最势力、最拜金的女人,一旦动了情,恐怕也会变成用得最顺手的武器不是吗?”
赵祯苦笑着点了点头,他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继续下去。看着萧逸飞,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天命难违,你是个喜欢逍遥的人,可没想到终究还是要给我收拾残局,接下来的一切,就都能交给你了。”
“这原本就是我的使命不是吗?”萧逸飞回了他一个平静的眼神,不过那表情并不怎么好看,他慢条斯理道,“相信老天爷都会站在正义的这一边的。但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皇上先处理。”
汝阳王心情好到爆,一切都如自己所预料之中的一样,太后的身体出现了状况,虽然被萧逸飞抢了先,可自己送去的药,会让她感觉自己身体大好。到时候配合那个人的行动,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如自己所预料的一样。
“只要有我一天,就会护你一日周全。只是你也要多加小心,咱们老赵家……有太多的困难要面对,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以赵家的基业为重。”太后语重心长地说出了这番话。
这是对自己的暗示!汝阳王几乎是兴奋地点了点头,太后是偏爱自己的,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只是没想到太后会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出来。只不过,他感觉太后的情绪似乎有点儿不怎么高,是因为突然晕厥的关系吧?
在她送自己出来的时候,他果然还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不会有错的,正如吕中之前所说的一样,太后的精神有些不济,不过那却并不妨碍她以自己的影响力来做出判断。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多了几分期盼,脸上带着一抹娇羞问道:“只是不知道你打算什么……迎我过门?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王妃的位子自然是不敢想了,只求能侍奉在王爷的左右……”
“说什么傻话呢?”汝阳王拉住了她的手,深情款款道,“你替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汝阳王妃的位子自然非你莫属。”
一句话说得那女子心花怒放,如果不是怕有人看见说闲话,她一定会扑到他的怀里,给他一个热烈的拥吻。只是,眼下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她点了点头道:“王爷请放心,这里的一切事情都有我在呢,有了紧急情况我自然会第一时间通知您。只是那药……还是按您说的那样,叮嘱太后服用?”
“不会有错的。明天……我会派人入宫,你替我接应一下。”汝阳王的脸上露出一抹小小的得意,“你是母后身边的掌事,没有人会质疑的。所以,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大业将成的时候。皇上那里,你也要多留心。他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动向吧?”
“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是待在宠妃的身边,就是把自己关在大殿里处理政事。”宫女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后宫之中已经有人埋怨皇上不解风情呢。真是不知道,当初她们怎么就一心看上了皇上。”
“当初你不也是看上我了吗?”汝阳王的脸上多了一抹笑容道,“不能不说,你是慧眼识英雄,要不然……”
“可有那么一双慧眼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吧?王爷可别拿那些话来哄我,谁不知道王爷的心里只有顾小姐一个人……她有什么好的?”宫女的脸上多了一丝不安。
“那只不过是做给旁人看,不会你也当真了吧?”汝阳王的脸上多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道,“怎么了?你也会吃醋吗?我可最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要是能每天都能看到你生气的样子,那就太好了。”
“王爷又在说笑了。”宫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这样的回答让她很满意,虽然看到顾眉儿的时候,就会让她的心中有些不快,但这样的话无疑完全让她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她很清楚,只要接下来能表现出色,那么她的地位将是无人能取待的。
出了皇宫,汝阳王拿出丝帕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将丝帕随手丢到了一旁。他摇了摇头,脸上多了一抹轻蔑的笑容,“女人啊,总是自认为很聪明,可却总是喜欢用耳朵去判断,完全不会想那些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汝阳王对守在城门的人交待了几句之后,很快上了马车,朝着自己的另外一处秘密住宅驶去。他只顾想着自己的心思,却没有留意到就在他的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马车,远远地跟在他的后面。而车帘后,似乎还有一双眼睛在紧紧地盯着他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