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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的邻居住的并不远,
隔天一早就被张虎传到了公堂,
吕小伟升堂后,
看见跪在堂下的农夫打扮的男子,
浑身哆嗦着口喊冤枉,
吕小伟也是见怪不怪了,
不管有罪没罪,
反正上了公堂先喊几声冤枉总没错,
虽说没有证据证明此人和柳氏被杀有关,
但是就凭他说的那几句谎言,
就说明此人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
吕小伟拍了惊堂木,
按照惯例开始发问:“堂下何人?”
男子声音都在发颤,
一看就没见过世面:
“小人姓应,没名,
大家都叫我应老四,
大人,小人冤枉。。。”
“住嘴!”吕小伟打开他心通后,
怒喝道“无凭无据,
你以为本官会叫你来问话?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还不如实招来?”
说完,吕小伟就死死盯着应老四,
吕小伟的几句话,
也许是吓着这个从未见过官的应老四,
直接身躯一震,
磕头如捣蒜般哭诉: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
我有罪,我交代!”
吕小伟心中一震,
案子破了?
真凶是他?
难道自己瞎猫对上死耗子了?
脸上确是不露声色道:
“说吧,
主动交代,算你自首,
我会考虑从轻发落,
胆敢妄言,小心狗头!”
应老四赶紧摆着手道:
“不敢胡说,不敢胡说,
我一定老实交代,
争取从轻发落!”
从应老四的交代中,
吕小伟得知,
这个应老四虽说祖上也阔过,
但是到了他这一代,
家败的也就剩个祖宅了,
就连家具也卖的差不多了,
所以到了现在还是个光棍汉。
眼看隔壁柳生娶了潘家如花似玉的女儿后,
这个应老四是心如猫抓,
每天晚上都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心中老是想着柳氏那曼妙的身姿,
多少个夜里,
这个应老四的春梦里,
柳氏都是主角。
可是人家柳生是读书老爷,
应老四还是不敢招惹的,
所以两家相安无事一年多,
直到柳生和同窗去了省府游学,
应老四眼看柳氏每天花枝招展,
心里更是痒痒,
终于在一个酒后之夜,
应老四壮着胆子,
爬过墙头,
悄悄去偷窥柳氏,
这一看不要紧,
直接就看到了深夜。
而且,
自此以后直接上瘾了,
每天晚上都要前去偷窥一番,
一直看到柳氏吹灯睡觉为止,
有时候运气好,
还能看见柳氏沐浴更衣的画面,
惹得应老四这个色鬼更是心花怒放、彻夜难眠。
说到这里,
吕小伟看着堂下应老四那萎缩回味的样子,
气就不打一处来,
直接打断问道:“照你这么说,你是因色起意,杀了柳氏?”
一句话,直接把陷入回忆的应老四吓醒了,
赶紧分辩道:
“大人啊,冤枉啊,
小人也就是有个色心没色胆的人,
平时连个鸡都不敢杀,
哪里还敢杀人呢,
我就是偷偷看看,
解解馋,
说到杀人,
那是万万不敢的啊。”
吕小伟通过他心通的画面,
发现这个应老四脑海中只有偷窥画面,
确实没有杀人的情形,
确定这就是个LSp,
凶手看来另有其人。
吕小伟沉声道:“偷窥的事,
本官自会判你该受的刑罚,
柳氏被杀前后,
你是不是夜晚还在偷窥,
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如果提供破案线索,
本官会依律减轻你的惩罚。”
应老四听见能减轻处罚,
顿时来了精神,
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
抬头说道:“大人,
我想起来了,
柳氏被杀前两天的夜里,
我去偷看她洗澡,
我发现柳氏背上有几道抓痕!”
吕小伟无语道:“这有什么异常?
能说明什么?
你自己没有挠过痒痒?”
应老四一脸得意的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
抓痕那个位置,
在柳氏肩膀那块胎记的下面一点点,
一般人根本够不到,
而且抓痕的方向也不对,
肯定是行房时候兴奋造成的,
那会柳生还没回来呢。”
说完,一副立了大功的模样。
吕小伟有种把这个LSp先打一顿的冲动,
你个老小子本就是个光棍汉,
还懂得挺多啊,
什么行房,兴奋,
你平时在哪里玩的?
玩的这么花吗?
我有个朋友想问一下地址在哪里?
厄,怎么想到这里了,
吕小伟赶紧把这些和本案无关的想法抛之脑后,
刚想要问问详细情形,
突然脑中冒出一个疑问,
顿时惊的吕小伟站起身来,
大声喝问道:
“应老四,
你可想清楚,
在公堂之上说谎可是要挨板子的,
我且问你,柳氏肩头有胎记?”
应老四本来听见要挨板子,
正回想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结果听到吕小伟没问抓痕的事,
而是问胎记的事情,
也是一愣,脱口而出:
“没错啊,
就在右肩那里,
有点像一朵梅花形状,
还不小呢,
我偷看了这么久,
绝对没记错!”
看着应老四斩钉截铁的模样,
吕小伟暗道:
事情大条了,
这个案子居然还有案中案,
因为,
吕小伟清楚的记得验尸报告中写道,
尸体浑身上下无胎记!
本来这只是一句验尸惯用语言,
大部分的人身上都没有胎记,
所以吕小伟当时也没关注,
加上柳生一口一个妻子,
让吕小伟先入为主就认定,
那具女尸就是柳氏,
如果不是今天逮住应老四这个LSp,
谁无缘无故会问胎记的事情,
那这件案子,
又要走不少弯路了。
闲话不提,
鉴于应老四偷窥妇女,
有伤风化,
但提供命案重要线索,
合计判了二十杖,长长记性。
应老四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偷看洗澡,
就提供重要线索,
但是本来应该的四十杖,
变成二十杖,
自然高兴不已,
口中喊着青天老爷圣明,
一边咬牙挨着棍棒,
完后拖着受伤的屁股,
一瘸一拐的回家去了。
应老四刚走,
吕小伟也没退堂,
直接就提审了柳生,
开口就询问胎记的事情,
柳生是越来越糊涂了,
这位青天老爷不捉拿凶手,
怎么尽问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不过柳生也不敢怠慢,
直言自己妻子柳氏肩膀确实有胎记,
然后比划着形容了形状和大小,
果然和应老四所说一致。
看来,可以确定,
柳家发现的这具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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