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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人比那风香花还要矮了半头,他扑到风香花上,顺势仰面躺在了花面之上,仿佛冬日里久不见暖阳一般,一翘腿,竟在那花面之上晒起了太阳。
片刻之后,他似是觉得姿势不甚舒服,翻身趴下,却仍是觉得不满,忽然又爬起来跳到花径之上,伸出一双小臂用力的摇晃。
那风香花的花径比他的双臂粗大,他摇了半响,风香花才终于微微有所晃动。
那小人却显得异常得意,重又跳上花面,继续翘腿晒暖,小小的身子随着花身起伏不定,惬意非常,他双头枕头,竟是对李修缘悟明与醉梦生三人视而不见。
悟明觉得有趣,笑道:“这小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蹑手蹑脚的便想走进那风香花边。
醉梦生忽的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竖起食指,轻轻做了个手势,示意悟明不可如此。
谁知这么一个轻轻的动作已然是惊动那小人。
但那小人却没有转身逃走,他看着悟明半天,忽然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生动无比,悟明耳中仿佛是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不要过来,不然我会生气的。”
悟明不由得笑道:“你知道我是谁?”
那小人道:“不知道,反正你不是他。”
悟明道:“那么他是谁?说不定我认识,可以介绍给你。“
那小人道”“不知道,反正不是你。“
悟明无奈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如何帮你?“
那小人道:“所以,我要你不要过来。“
悟明道:“我若过来你能如何?“
那小人道:“说了我会不客气.”
悟明愈发举得好玩,道:“那你如何对我不客气?”
那小人道:“不知道。”
悟明哈大笑起来。
李修缘道:”悟明勿再逗他。这小人分明便是灵识初开,不识人心。“
悟明道:“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人道:“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吗?我就叫做大小东西。”
悟明道::“那你到底是大东西还是小东西?”
那小人道:“我是小东西,但小不如大,你如喊我,便要喊我大小东西。”
悟明哈哈大笑道:“好玩好玩,大小东西,你怎地呆在山洞里?“
大小东西道:“我一直都在这里。”他伸手一指道:“那里还有一个人,不过他在睡觉,始终不见他醒过来。”
几人寻声望去,只见山洞深处有一座石台,平整如床,石台上端坐着一道白色的人影,阳光透射下来,照在那人身上,白衣如雪,一尘不染。
李修缘知道那人定是红姑口中的白衣僧人,红姑将他安放在这石洞之中,岁月沉淀,已是不知几许,走近一瞧,却见他面色如常,呼吸绵长,丝毫不见异样,仿佛并没有身中剧毒,而是贪喝了几杯。
大小东西不知何时顺着李修缘的衣襟爬到他的肩头,一跃跳上李修缘的耳朵,道:“就是他,每年都会有个穿红衣的女人来看他,陪他说话,不过我都听不懂。”
悟明道:“你个小东西还没会做人,倒是先学会偷听耳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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