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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怪完了,你失去了最大的凭倚。可是你似乎并不太在意。”拉菲和里德尔对峙着,但他发现眼前的对手渐渐平静下来,这样他很是奇怪。
在里德尔脸上先前的慌张已经消失了,就像他从来都是这么平静一样,他把手里的魔杖转动着,饶有兴趣的盯着拉菲。相比起来倒是拉菲的表现显得很紧张。
“我承认刚才我失态了……可是最大的凭倚?你把它看得太高了。蛇怪不过是我的一个工具,曾经的我认为它很重要,而且是斯莱特林的绝对象征,可是那只是我年轻时的无知而已。现在的我已经不再需要那种东西,因为我本身就比斯莱特林更加伟大。”里德尔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开始直面拉菲,“我要收回我以前对于你的评价,你不仅仅是一只无关紧要的小虫子了……可惜你依然没有作我对手的资格。”
回答是快速的突刺,里德尔一个轻巧的后滑,拉菲紧跟而上,但依然扑空。里德尔依然是那副轻松的样子,他甚至能抽出时间来嘲笑拉菲。拉菲似乎被激怒了,他猛地加速挥出一剑,然后在里德尔后退的空档,一脚踢起一样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里德尔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随着他的咆哮,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时间,他抬手就是一道绿色的魔咒直击拉菲。但这似乎在拉菲的预料之中,在魔咒击向他时,他正好跳了起来,对着空中就是一剑。
事情再一次出乎了拉菲的意料,预想之中的破裂声并没有出现,而是被钝器打击的闷声所覆盖。他的目标高高的飞出,落到了房间的另一端。不过这不是最糟糕的,拉菲已经可以感觉到里德尔嘴角的那一丝残酷的笑容,而他在空中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动作。这个时候,要是没有任何的变数的话——
“除你武器!”一道红色的魔咒从两人的战圈外打来,正是打向里德尔。里德尔的手势一变,那魔咒在他身前就如同遇到了一道屏障,转而弹向拉菲。拉菲及时的横剑一挡,紧接着就是全身一阵颤抖,虽然努力地使魔杖没有脱手,但是他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抱歉,拉菲,我本来是想……”哈利急匆匆的像拉菲解释,但是拉菲摇了摇头不让他说下去。他当然知道哈利是想救他,而事实上哈利也成功了阻止了里德尔的魔法,可是他不能回应哈利的话,眼前的里德尔很可能在他们叙旧的时候下杀手。
不过对面的里德尔却收手了,他的魔杖已经收进了口袋。
“哈利·波特。”他说,“你终于来了……”
“里德尔,你是在想干什么?”哈利警戒的问,里德尔和拉菲动手的场面使他对里德尔没有什么信赖可言。“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死了很多年……”
“看来你知道得比眼前的小家伙更少,真是低估了你。”里德尔居然是一脸的失望,“真是有意思,这样愚蠢的哈利·波特怎么能在他还是一个小婴儿时打倒世界上最伟大的黑魔头呢?”
“你怎么会知道伏地魔的事情?”哈利拖长了声音问,“伏地魔的事发生在你死后许多年。”
“伏地魔,”里德尔轻声地说,“是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哈利·波特……”
他从口袋里抽出金妮的魔杖,在空中画了几下,写出三个闪闪发亮的名字: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然后他把魔杖挥了一下,那些字母自动调换了位置,变成了:
我是伏地魔
“看见了吗?”他小声说,“这个名字是我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就用过的,当然啦,只对我最亲密的朋友用过。难道你认为,我要一辈子使用我那个肮脏的麻瓜父亲的名字?要知道,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鲜血,是通过他的女儿传给我的!难道我还会保留那个令人恶心的普通麻瓜的名字?他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抛弃了我,就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个女巫!不,哈利。我给自己想出了一个新的名字,我知道有朝一日,当我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时,各地的巫师都不敢轻易说出这个名字!”
他的发言太过震撼,哈利和拉菲都僵住了,这个时候可是下手的最好机会,可是里德尔只是在欣赏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从中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你,究竟是什么……”哈利开口了,“伏地魔早就半死不活了,可是你……”
“我?”里德尔指着自己大笑,“我就是伏地魔。当然,你也可以说我是一段封印在日记本里的记忆。”
“日记本……在日记本被偷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是漏掉了什么的东西没有发现,可没想到是这个……”拉菲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发现了以前不曾注意的问题,“等等,是谁要从我这里偷那本日记……又为什么要丢掉……那本日记是谁带到学校来的……”
“你难道还猜不出来吗?”里德尔轻声细语地说,“是金妮·韦斯莱打开了密室。是她掐死了学校里的公鸡,并在墙上涂抹那些吓人的文字。是她放出斯莱特林的蛇怪,袭击了四个泥巴种,还有那个哑炮的瘦猫。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提供了可以让我活动的生命力——她的灵魂。”
“你吞噬了她的灵魂!”哈利的眼睛里就要冒出火来,“你要付出代价!”
“代价!想让我付出这个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你是知道的……哈利·波特。”里德尔发出一阵大笑,“我没有心情和你们玩这种无知的聊天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一个小婴儿能使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失手……告诉我吧,哈利·波特,你的话有多久,你们两人的生命就有多久。”
“你对我下手的时候为什么突然丧失了力量,谁也不知道,”哈利生硬地说道,“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为什么没能杀死我。因为我母亲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那普普通通的麻瓜出身的母亲,”他接着说道,因为拼命压抑着怒火而浑身发抖,“她阻止你杀死我。我看见过真实的你,去年我又看见了你。你只剩下了一堆破烂,只能算是半死不活。看你原来神通广大,结果却落到这个下场。你东躲西藏,你是丑八怪,令人作呕!”
里德尔的脸扭曲了。然后他又强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你母亲为了救你而死。是的,那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解咒术。我现在明白了——说到底,你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你知道吗,我本来一直想不通这个道理。因为我们俩之间存在着一些奇特的相似之处,哈利·波特。你自己肯定也注意到了。我们都是混血统,都是孤儿,都是由麻瓜抚养长大的。也许还是自伟大的斯莱特林本人之后,进入霍格沃茨的仅有的两个蛇佬腔。我们甚至长得也有几分相像呢……不过说到底,原来你只是凭运气从我手里逃脱的。我想了解的就是这些。”
他等待着哈利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就像其他人应该的反应一样,可是,不但哈利毫无畏惧的怒视着他,一旁的拉菲也拦在了哈利身前。
“运气……只有你这种毫无依靠的家伙才会靠这个。”拉菲看着里德尔的表情可以说是蔑视,同时他用另一只手在身后向哈利比划着什么。“哈利从来都不靠这个,他有着身边的人在关心他、保护他。”
“就比如说你么?”里德尔嘲笑他,“这种虚无的东西只有邓布利多教出来的学生才会相信,那么,就让我看看贯彻着他的理论的你们从这种信念里得到了什么……”
他抽出了魔杖,就在这时拉菲和哈利同时行动了,哈利的缴械咒被里德尔挡了下来,但是这个空闲足够拉菲冲到里德尔身前。铁甲咒对于瓦伦家的光剑是无效的。
光剑依然犀利,但是里德尔却不受影响,穿过他身体的光剑对于他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虽然我已经有了实体,但我的本质依然是无形的。”里德尔轻松地说,“所以这些魔咒对我没有影响。向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动手是你们最愚蠢的决定。”
拉菲近乎绝望了,在密室之中他与里德尔的斗智斗力来看,里德尔给了他不小的打击。虽然凭借里德尔的大意他成功的干掉了蛇怪,但是其他的事情他似乎一直被里德尔牵着鼻子走,他的举动对于里德尔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最伟大的巫师是邓布利多!”哈利强行忍住迫人的气势,“他一直就在我们的身边……从来都不曾离开过。”
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了音乐声。里德尔猛地转过身去,望着空荡荡的密室。音乐声越来越响了。这声音虚幻飘渺,空灵神秘,听了令人亢奋。就在这时,最近的那根石柱顶上突然喷出了火焰。一只深红色的鸟突然从天而降,有仙鹤那么大,在拱形的天花板上演奏着它那古怪的音乐。它有一条金光闪闪的尾巴,像孔雀尾巴一样长,还有一对金光闪闪的爪子,爪子上抓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裹。拉菲猛地回过神来,他刚才好像是陷入了某种执念中,不用说这是里德尔下的手。
“凤凰的歌声……”里德尔喃喃地说,“有让人振奋的效果……想不到我的魔咒居然就这样被破解了……”
拉菲站了起来,从进入密室起的那种压抑感一扫而空。现在他感到有无比的勇气,就连头脑也清晰了很多。他再次向着里德尔挥剑,里德尔这次却没有站着不动,而是作出了明显的闪躲动作,这可不是刚开始那种戏虐的表演,而是真的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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