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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虽然万贵妃以后行事狠辣,气焰嚣张,但是除了不让其他嫔妃生孩子,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传出来,这样说起来,她也算的上是个好人了。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说不。小李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然道,“太子殿下对万姐姐信任非常。我想,万姐姐所谋之事,定然能成功的!”
万贞儿苦笑,即使如此,她看起来也有着万种的风情,“如果咱们还是在南宫,我还是有这种把握的。但是,现在……”现在形势不同了,当初孤零零谁都可以欺负一下的沂王殿下,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了。而她,也再不是太子殿下身边唯一的知心人了!
小李子摇摇头,又给万贞儿填了一些茶水,才道,“虽然我并不怎么接触皇上和太子殿下,但是也看的出来,皇上和太子殿下都是念旧的人。”念旧,他们这些从南宫一起出来的人地位才会稳固。
万贞儿愣住了,“念旧的人……”她低下头,想起这些天太子殿下看向她的眼神,恍惚道,“是我想岔了!”
小李子抿着嘴,不经意间似乎看到门口处那个明黄色的衣角,轻轻的道,“万姐姐,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即使太子殿下身边真的有了嫔妃,那就是咱们的主子。”看到万贞儿猛然间抬头,他眨眨眼睛,向着门口示意了一下,“咱们都是跟着太子殿下从南宫出来的,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太子殿下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万贞儿是何等聪明剔透的人,此时看着小李子不仅语气变了,就连一只眼睛都像是抽风似的眨个不停,顿时也一副伤感的样子,诉起苦来,“你也知道,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她支着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我和太子殿下,是从小就在一起的,我看着他长大,如今,他现在已经到了选妃的年纪了,而我,我也老了,我……”她眨眨眼,一滴晶莹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小李子张了张嘴:这话让他怎么接?他叹口气,准备在安慰安慰。谁知此时,门口的那个小孩儿突然蹦了出来,嚷嚷道,“万姑姑,你不要哭。我现在就给父皇说,我不要嫔妃,我只要你一个!”
小李子和万贞儿猛然站起来,就像是被吓了一跳一般,双双跪在地上,“李子元(万贞儿)见过太子殿下!”万贞儿还没跪下,就被太子殿下给强行拉了起来,而小李子,却是实实在在的跪了下来。
隐晦的撇了撇嘴,小李子抬起头,就看到万贞儿慌乱的用手抹了把眼睛,急切的说道,“太子殿下快别这么说,太后娘娘希望太子殿下尽快的为咱们皇家开枝散叶,我,我也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快些长大成人!”
太子仅仅的拉着万贞儿的手,坚定道,“你也不要太忧心了。你放心,在南宫的时候,我只有你一个,即使以后——也谁也越不过你去!”……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丝毫不记得在一边还跪着的小李子,小李子也只能晃晃头,用着不低不高自己能听见,但是已经走远的两人绝对听不到的声音道,“恭送太子殿下!”说完直接拍拍腿站了起来,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看来这件事,也不是万贞儿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喝了两口茶,小李子招手让几个小太监将针工局,银作局,衣帽局的几个管事叫了过来,然后将储秀宫的事情安排下去,才溜溜达达的跑到御马监,准备去找雨化田聊聊天。
一进到雨化田的院子,小李子就看到站在院子中央打赤膊站马步的雨化田。小李子也没打搅他,直接站在门边打量,看着雨化田瘦瘦的,没想到脱了衣服居然还挺有料的!等了一会儿,雨化田站起身来,小李子笑嘻嘻的拿过一边的毛巾递给他,然后抖了抖将一边挂在书上的衣服披在了他身上。
雨化田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就着小李子的动作将衣服给穿上,才问道,“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小李子接过他手中的毛巾,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才道,“刚才,万姐姐来找我了,我们还没说多长时间,太子殿下就跟过来了!”
雨化田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两人也不在说这些事情,回到屋子中之后,雨化田拿出一本泛黄的手抄本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小李子翻开看看,上面一大堆什么丹田什么穴位的字眼,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组成句子的话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从头看下来,只大概猜出来这估计是一本秘籍,至于是什么秘籍,就不清楚了。
“我在书库里找到的!”雨化田解释道,“你不是让我加紧练功嘛。我就请示了太子殿下,要了书库里的通行权。”
小李子抿抿嘴,“书库向来都是司礼监掌管的,里面的武库里各种武学都有,向来是他们训练东西场与锦衣卫的核心机密。你直接从太子殿下手中拿通行权,虽然曹公公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不舒服的。”他记得,虽然曹公公后来死的蹊跷,但是在他活着的时候,一直都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的。
雨化田勾起嘴角,“所以,我只是拿了这一本泛黄的没用的书而已!”
小李子仔细看看手中的这本书,没用?骗鬼去吧!若是没用,你会收藏的这么仔细,还会如此的郑重其事的让他看?小李子甩甩手中的书,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雨化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在唐朝的时候,习武之人能够凌空飞行,甚至练到极处能够破碎虚空,而咱们现在,就算只是顶尖高手也只能飞檐走壁。我一直以为,破碎虚空只是传说而已。但是,我见到了你,你的身体孱弱,连基本的招式都不会,却能和我打成平手,甚至有几次差点杀死我,那么,那所谓的破碎虚空的传说,或许也不仅仅只是传说而已。”
“我想,现在练武之人,会越来越弱,无外乎几点原因,一个是传承,另一个便是资质。我自认自己不论是资质还是根骨都不错,那么,只要有传承,我一定能够达到传说中的地步。”小李子眨眨眼,突然觉得雨化田的脸皮也是挺厚的。
“我们那里,一直有一个传说,说唐朝的时候,有一个魔门大魔头,为了能够破碎虚空,搜集当时各大门派的武功秘籍,虽然搜集到了,但是却因为犯了众怒,被围攻而死,但是他藏匿秘籍的地点却一直没有找到。后来又……所以,我一直追查到了皇宫,然后,找到了它。”雨化田用下巴指指小李子手中的这本书。
小李子挠挠脸,觉得自己在听天书,他小心的问道,“那个,你不觉得这个传说,挺俗套的吗?”街上随便找两个说书先生张口都能给你说一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