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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瑶琼溜溜达达地走回齐家时,聚集在齐家门口看热闹的人们已经差不多都散了。没法子,这唱戏的人都走了,他们这些个凑热闹的人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瑶琼很是顺当地敲开了齐家的门。
来应门的是齐家的小厮,瑶琼跟小厮并不熟,但好歹之前她跟月娘一道儿来过好几趟,至少混了一个脸熟。因而没人为难她,瑶琼很是轻易地见到了齐母。
齐母这会儿双眼通红的,齐碧玉则是没了踪影。
有时候,瑶琼真心不能理解这对母女的相处模式。怎么说呢,一般的人家比如瑶琼他们家,那绝对是老爹老娘死死地压着瑶琼,尤其是老娘,那简直就是说一不二!
或许瑶琼敢稍微糊弄一下老爹老娘,但当面顶牛却是绝对不敢的。可显然,齐家并不是这样的。
瑶琼总是觉得,齐碧玉对于齐母很是不尊敬。不但在很多时候会无视了齐母,甚至于在面对家中出现的一些变故的时候,也会选择躲避。瑶琼弄不明白,这到底是齐碧玉的性子内敛自卑,还是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家。
“齐婶子……”
对于凡间的称呼问题,瑶琼一直就觉得很怪异,不像在仙界,除了位列仙班的仙人之外,旁的人都是直接称呼名字的,才不会像凡间那般麻烦。
好在齐母并不在意瑶琼怎样称呼她,只是揉着眼睛,面上有些尴尬:“这不是月媒婆的弟子吗?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瑶琼望天,她能说她是特意过来戳穿自己师傅身份的吗?
犹豫了一下,瑶琼决定用委婉一些方法:“齐婶子,碧玉姐姐还好吗?我是过来看她的。”
“哦,碧玉啊!”齐母苦着脸摇了摇头:“唉,别提了,我们家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年来大事小事地就不断。碧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可小玉……”
“小玉?”瑶琼纳闷了,这货又是哪位?
“小玉就是我的小女儿。说起来,我们家碧玉的名字还是她未婚夫的父亲给取的名字。不过,小玉出生的时候,苏家已经没人了,我也不会取名,就随口取了这个名字。”齐母叹着气,神情里满是落寞:“或许真的就是命苦吧,碧玉好不容易有了一门好亲事,最后却闹成了这般。小玉倒是不挑,本来瞅着她嫁的也是个老实人,以后只要肯干日子也不会差的,谁能想到啊……”
瑶琼一脸认真地看着齐母,虽然她承认齐母话里大部分的内容她都是听不懂的,但是即便听不懂也觉得仿佛很厉害似的。
不明觉厉啊!
也许是瑶琼的眼神太过于专注了,加上齐母很多心事都憋在心里,跟齐碧玉是无法说的,也不可能跟下人们吐露,见瑶琼这副模样,当即就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
“唉,小姑娘你叫瑶琼是不是?我是挺你师傅说起的,对了,我看你也有十来岁了,这亲事啊,一定要好好地找,千万不能耽搁了终身大事!”
瑶琼狂点头,这话她是明白的,就是让她赶紧给自己做媒,对吧?嗯嗯,她也是这么想的。
“你看看我家,就两个女儿也就算了,还都这样。一个死活不愿意出嫁,一个虽然出嫁了,可一连生了三个女儿……虽说小玉那婆婆我也看不惯,可这事儿小玉还真是不在理。”
又绕到了生三个女儿的事情了?瑶琼想到了刚刚被她忽悠过去的孟婆,顿时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那两个刚出生的小宝宝还好吧?我上次看到她们又瘦又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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