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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父和曹文暂时在婚事上达成共识,又围着自家的田地转悠了一圈,见雇农们都上工了就回去了。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秀儿也不复刚来时得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她开始接受自己的家人,也知道了家里让她知道的故事版本:两年前,是家里大伯趁爹娘不注意把哥哥和自己卖给人牙子的,爹娘就是变卖家产也一路追来京城的。可是哥哥和自己失散了,父母找到她时她已经失忆了。哥哥被人救了,又被收为弟子,跟着念书,也幸亏哥哥没有放弃找自己,才能一大家子团聚。
曹父曹母自从看过那几家人被流放出京,也放松心神,享受起了生活,把曹文两人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曹家的气氛开始融洽起来了,虽说曹父曹文更偏疼曹文,可也没有表现地很明显,最主要的是曹文有曹父身上的血缘关系。
另一方面是感觉曹文一个姑娘一辈子不能用真实性别示人,还要像男人一样去科考去做官,还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太苦。
不过曹文却不这么觉得,她又不是古代女子必须成亲生子,她就是来挣功德气运的,男子的身份方便罢了。
一转眼就快到县试的时间,曹文也要出发去打点了。
科举考试的全过程有县试、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其中前三场考试属于一级,即获取生员资格的考试。因为是初级的,规模又小,所以叫小考或小试,也叫童试。凡参加这一级考试的人无论老少,尽管是八十岁的老叟,也都一律称之为童生,也称儒童。当然,三场一鼓作气地通过了,就是秀才。
童试三年举行两次,是乡试、会试的二倍,给那些一试不第者以再试的机会。
县试时,童生要向本县的署礼房报名、填表,要填写姓名、籍贯、上三代生、存、仕之履历,并要找同考五人互保结,保证其没有冒籍、匿丧(守丧期不得参加考试)、冒名顶替、出身清白等。
因为曹文是顶的曹父家亲子曹大宝的户籍,后改名曹文当做学名,因不是长孙,所以曹老爷子的孝期已过,是能参加科考的。不过曹文原籍河北离这里有些远,所以她要赶回去才能参加科考,幸而她是不怕赶路的。
曹父本想跟曹文一起回去好照看她科考,可曹文并不想劳累他,所以拒绝了。
一路赶到河北的一个叫平安的小县城里,曹文才显露身形,找到牙行打听了一些消息,给了银子后出门找人。
曹文要找的这人就是刚打听到的一个叫赵云和的禀生,有些贪财,可以给曹文做保,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只能如此了。
赵云和家里挺宽敞,又正值县试报考关头,家里人来人往,曹文在门房报上姓名,让人通报,等了一会儿就有童子引领着进入一间大厅,首座上坐着一中年消瘦的男子,曹文进去赶紧拱手,“上座可是赵大人?”
“当不得大人称呼,先生即可。”赵云和认真道。
曹文看他神情认真当即又拜,“小子见过赵先生。”
“曹文是吧,你是在哪里读书,为何不和学里的学生一起做保,反而来我这里?”
曹文忙道:“先生容禀,小子本是本县治下曹家村人,前年家里老爷子重病,父母劳心劳力,我虽人小也跟着照看祖父,一时不查,被人牙子带走,后来小子逃脱被京城一位钱先生所救,教我读书识字。今年得以与父母团聚,先生说可以下场试一试,可小子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刚好听说赵先生是仁义君子,小子厚颜只好来找先生。”
“你把户籍拿出来我看看。”
曹文恭敬地拿出户籍,钱先生的举荐信,递到赵先生的手边。
赵云和认真看过之后有对曹文考教了一番才满意地点头,让曹文明天来见另外四人,好一起做保。
曹文离开的时候也是有些惊奇,没想到赵先生虽贪财却难得谨慎,当然这对曹文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