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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鸢儿默默地点了点头。
“孩子如何?”沈曼去了,也许对她来说是解脱,不用再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了。
谁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爱上官绝,然而上官绝终究是这个时代的人,更何况是生在皇家,想逃也逃不过这个时代的宿命。
“孩子也没保住。”鸢儿声音透着痛惜。
是啊,那样好的一个女子,竟然说没就没了,就连都还没降世的孩子也没保住,能不痛惜吗。
“大皇子现在如何?”上官绝应该很难过,毕竟他是真心爱沈曼的。
鸢儿愤愤地地跺了跺脚,“他昨夜在高妃房内。”连大皇子都省略掉了。
上官凤儿苦笑:沈曼,这就是你爱的男人,当他爱你的时候,你就是他的全部,你的一颦一笑都能够牵着他的心,然而当他变了的心的时候,就算是你死了,他瞧都不瞧你一眼,就是这么的绝情,这就是男人。
她在为沈曼难过,惋惜,感到不值得,为了这样的一个男人,你值得用尽生命去爱吗,也许那时你也是情不自禁对,也许你也想解脱是,所以才去了,对。
黑冰终究还是黑冰,谁也融化不了,你靠得太近,受伤的终究也只是你。
上官凤儿无力,“鸢儿,让我一个人静静。”又怕鸢儿担心,朝她笑了笑。
鸢儿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也不好说什么,便退出了书房,书房内只剩下上官凤儿一人。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了,落在池塘里,溅起高高的水花,没有之前那美好的圈圈波纹了,雨滴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促,溅起的水花此起彼落,整个池塘一片嘈杂。
沈曼以及她孩子的死,是谁造成的,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医术太过于落后了吗,还是上官绝,或是皇后,也许是高雯蔷,谁都不是,是这个时代。
可是这个时代它会犯错吗,它只是客观的,是不会犯错的,犯错的上官凤儿自己,是她一直强迫用现代的观念去剖析这个时代。
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上官凤儿转过头去,轻轻地将它擦拭:上官拉芳的遭遇,沈曼的遭遇,是生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命运,只是没想到沈曼竟为此付出了生命,也带走了她的孩子。
上官凤儿此时的心越来越冷静,理智逐渐战胜感性,望着池塘,这个池塘底已经种上了荷,只是不知道要过多久,池塘里的绿才长出来,也许很久,也许很快,不过那都要用时间去经历、等待的。
抬手拉上窗,看见右手掌上的那个红点,似乎变得更妖艳了。
不知何时起,上官凤儿发现自己的右手掌上出现一个很小红点,本以为是沾染上了颜色,却怎么也擦抹不去。
她也想过可能是中毒了,可是身上并无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而进食之前,也都有宫女试吃过,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很快就忘了这回事。
今日一看,才发现那红点似乎又大了点儿,已有红豆那么大,形状似乎也逐渐有些变化,从原来的圆点现在有些椭圆。
听说有一种痣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大,也许这一颗痣,只是之前太小了,自己没发现而已。
就像前世突然一天发现自己的手掌长了一个螺纹,而周围的其他人都没有,为此她询问了很多掌纹专家,最后专家只是告诉她这代表天生胃肠不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左手拇指轻抚这红点,与周围的皮肤一样光滑,不是疙瘩,没有痛感,所以也许这就是一个会长大的痣,并不是什么中毒的表现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