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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苏沐轩总觉得很熟悉,好像很久以前也被这么说过……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天惜拿起一块插着竹签的果肉递给他,笑得美丽,“大家都说我们是青梅竹马,能不认识吗?”
苏沐轩握着她递过来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你不是说以前经常到凡间玩的吗?我的前世……是否碰到过?”
天惜也收起玩笑的样子,认真地与他对视,“你希望呢?”
她的眼睛,就像带着璀璨繁星的夜空一样,深邃看不到底,又仿佛带着千万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让人一眼就沉醉,却看不出丝毫波澜……
是啊,他希望怎么样?认识如何,不认识又如何?即便认识,他又希望他们是什么关系?从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不可能是太过亲密的关系。就算是,他如今能接受她心里的是如同另一个人的他吗?
而且在梦里,她似乎一直把他当孩子,如果真的是,她现在好不容易开始认同他丈夫的身份,难道他再让她退回去?
无论哪一种都不如不曾相识……
至少,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女人……
天惜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俊挺的鼻子,轻笑着,“堂堂的王爷,不知道多少人敬慕,怎么跟女人一样喜欢胡思乱想?这些果子,都是从你说的‘极南之海’的山上摘的,快尝尝。”
有些东西,她想让他永远忘记,就算迟早会记起来,她也希望不是现在……
苏沐轩被她指尖的温度惊得一愣,她还真是对这样的动作……无所谓啊!
放开她的手,拿过她手里的果实,淡淡问:“今天不出去了?”
“天气这么好,当然要去走走。”天惜又露出那种让苏沐轩心惊肉跳的美丽笑容,“这不是来找王爷要点零花钱吗?”
苏沐轩深深看着她,“我以为你忘了呢。”
入夏以来的药茶茶棚,所需开销不是个小数目,但她却不肯让管家梅德动他给的银子,苏沐轩还以为她忘记了之前说过要让他养她。
天惜眯了眯眼睛笑,“都说嫁了人要让丈夫养的,忘记了,岂不亏大了?不过,你的银子只能由我花出去,才叫养。”
苏沐轩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什么做的,竟是这些古怪的念头。
从衣袖里掏出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银票,轻声道:“我陪你吧?”
“别!”天惜立刻拒绝,“你这样子太惹眼,满京城都认识,跟你出去一下就被认出来了,多不好玩。”
苏沐轩低头看了看自己,在京城这么久,的确是无人不识了。但她的样子……虽然有情儿在,但到底不放心。何况月琴之前说过的话,他一刻也没忘记过,即使这几个月都没有动静,也不代表她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我可以易容。”
“不行。”天惜还是摇头,“相公这么俊的脸,怎么能被遮住?太暴殄天物了。”
相公……
她已经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个最普通又含义万千的字眼了吗?
但天惜接下来的话,又把这一点点欣喜打破,“一出手就是一千两,王爷这么阔绰,以后我不舍得让出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