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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雨竹在一家法国餐厅前让单瑾颜停了车,单瑾颜看了看盛雨竹:“怎么来这里?”
盛雨竹莞尔一笑:“这里的法国大厨是我旧识,你尝尝他的手艺,若是尚可,不妨多带些客源。”
单瑾颜走下车,把钥匙交给侍者,淡淡地说:“我的员工聚餐还消费不了米其林三星餐厅。”
盛雨竹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你要是同意,我把剩余的项目都批给你可好。”
单瑾颜不动声色:“免了,我还不想让经济稽查处找我麻烦。”
盛雨竹赞许地说:“就算我不帮你,你现在也是c市政界商界的红人,自有贵人相助,我不操心。”
盛雨竹早就订好了位置,而且还是两个人的情侣座,单瑾颜刚坐下来,侍应生就上了酒,单瑾颜撇见是支三十年的拉菲,便说道:“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好?”
盛雨竹微微一笑:“我到美国去的时候是你做东,今天是在c市,还不允许我尽尽地主之谊么?”
盛雨竹说着,便优雅地举起红酒杯,说道:“干杯。”
单瑾颜喝完第一杯红酒的时候单殊茉的电话又打进来了,盛雨竹做了个请的姿势,单瑾颜说声抱歉,接起电话起身离开。
“你找我?”单瑾颜听到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率先打破僵局。
“单总……”单殊茉迟疑一阵,终于开了口。
单瑾颜听到单殊茉的声音的时候心神恍惚了一下,因为这个人还是前不久才被她戏谑问候过的小茉莉。
单瑾颜扣着话筒:“你找我是有事么?”
单殊茉沉默一阵,说:“你说的交易有效,是说还肯帮助我么?”
单瑾颜微微一笑,单殊茉果然是擅长打持久战的选手,单瑾颜好整以暇地看着褐石墙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慢悠悠地回答:“我并不是帮助你,实际上,我对帮助你以及你父亲,一点兴趣都没有。”
单殊茉沉默一阵,说:“我知道,所以我问,如果交易有效的话,我应该做些什么?”
单瑾颜看着食指上的绿松石戒指,问道:“我要你五分钟之内出现,你做得到么?”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似乎有车流的声音,单瑾颜正在想单殊茉是不是已经知难而退,因为她这个要求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单殊茉的家应该在城南,而她现在,正在城西最昂贵的餐厅,单殊茉家就算有私人直升飞机,也绝对不可能在五分钟之内完成起飞,到达,降落这一系列过程。
单瑾颜吁了一口气,单殊茉这次应该不可能再坚持了吧。
“我在门外,你要出来见我么?”单殊茉似乎在喘气,但话筒那头的声音清晰可辨。
单瑾颜下意识往玻璃门外一瞧,在靠近门厅的位置,有一个灰色的人影。她穿着普通的灰色卫衣,下半身穿着牛仔裤和板鞋,窗外在下蒙蒙细雨,她带着卫衣帽子,两缕长发分别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四周路灯晦黄,她的表情在遮盖下看得并不清楚,唯一清晰的是她的眼睛,明亮又清澈,正定定地看着玻璃窗这里。
她是单殊茉。
单瑾颜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听见话筒那头在说:“三分钟二十秒,我出现了。”
单瑾颜反应过来:“你跟踪我?”
单殊茉说:“你说过随叫随到,我只是确保我能做到。”
单瑾颜挂了电话,走到门厅外,看了看单殊茉说:“你一直在外面?”
单殊茉不置可否,单瑾颜正要说话,忽听身后有人走来:“瑾颜,你有朋友?”
单瑾颜不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盛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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