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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连忙转过眼神,找话说:“你怎么知道这片椰子林的?”
刘哲老神在在,扬起一抹微笑,打趣道:“一个旅馆的核心都掌握在八卦的前台小姐那。”
楚楚脸色缓了缓,不自觉想象着男人是怎样跟八卦小姐打成一片套出那些事的……
从小他就是那种能和人轻易打成一片的类型,即使后来在如战场的商场上他依然是,只要他愿意他都能处理得滴水不漏。跟她不一样,她不管经历了怎样的变化,对人对事都一如既往,什么都挂在脸上,不高兴便做不出笑脸相迎。高兴也从不管别人的难看的眼色。现在想来,这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在最初的那几年里,他都在宠着她吧……她失去一切,他便是她的一切,是父亲是哥哥是朋友是恋人……是一切啊。
如今,这一切早就面目全非了。她也发现了,他对人对事冷淡了去多,往昔那个阳光的少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肆无忌惮,已经很久没看见了。他们的曾经就像那个笑容一样,没有了。
刘哲看着又低头思考的楚楚,严重泛出一丝阴鸷和担忧。医生说了,从催眠中醒来的人,对记忆的感知比常人要敏感很多,曾经的切身感受加倍地在神经末梢反射到大脑。越是敏感的人,从催眠后遗症中解脱出来越是难。轻点的不过是忧郁症,重点的可能精神崩溃。
他没有这种体会,但是他懂得她的痛苦,那些都是他们共同的经历。她挣扎,她痛苦,他都懂。如果可以他宁愿代替她,可是他没办法,所以他只能放任她,给她足够的时间。只要她最后回到他怀里。
两人各怀心思,终于走出椰子林。刘哲看着巨大的礁石勾了勾嘴角说:“到了。”
男声将楚楚的思绪拉回现实,脸色不是很好,只嗯了一声。刘哲不经意地楼上她的腰,在她拒绝之前解释道:“万一被发现我们也好解释。”
楚楚抬起的手落下了,他说的很有道理,而她是专业的,所以没有推拒。鼻尖是海风的腥味还有男人身上无名的味道。他好像一直都没有再用那个香水了……在她被催眠的那段日子时时刻刻都萦绕在自己周身的味道没有了。
刘哲看着那边远远过来的两个身影,将人拉低卷缩在两块礁石之间,在她耳边轻声道:“来了。”
楚楚立刻朝那边望去。刚想探出脑袋却被男人更过分地搂在怀里。“你干什么!我看不见了。”
男人蹭在她发侧:“不急,要是他们发现我们就不会往这边走了。”
楚楚想想也只能先压着不满耐心等待。直到能听到两个男人的谈话才稍稍放松。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迷你摄影机伸出礁石边。
男人有些吃惊,轻轻笑了笑低声说:“原来你还准备了这个,早知道昨天给我,可以偷偷放到他们房间,这样我们也不用跟出来了。”
她一点也没发现两人很亲昵的耳鬓厮磨。其实她的身体很习惯这样的接触。男人的话让她在心里犯了个白眼,放在房间?要是拍了什么不该拍的也不根本不可能给委托人看,有什么用?
男人似乎明白她心里所想:“你一定在想如果拍到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也不好给委托人看吧。实际上,你只需要从摄影里截取几张照片洗出来交差就可以了。”说些有的没的只为了享受当下的耳鬓厮磨。
楚楚专注于显示屏上的画面,虽然摄影机是能收音的,但是不是很清楚。不过画面倒是足以说明一切了……因为那两人在接吻!她不禁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却只是无处可缩,她整个人早就在男人怀里了。发现不对立刻低喊道:“你干什么!”
男人默默鼻子,我什么都没干啊……扫了一眼屏幕说:“看样子,放不放在他们房间也没区别。”
楚楚额角挂着黑线,听着刘哲若有所指的话,盯着屏幕一会终于移开视线将摄影机收回来。有点无语地看着头顶上蓝色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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