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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阿尔托雷斯带着帕尔尼尼和柯西离开之后,会议室的门再一次打开,进来的却是诺贝利,诺贝利疑惑地微微嗅了一下,旋即脸色巨变,尴尬而羞恼。
泽维尔哈哈大笑:“糜烂的味道,对吗?”
“看起来,你糜烂的历史还不少呢。”诺贝利走到墙边唤醒了净化系统。
“怎么,准备谴责我吗,大律师?”泽维尔玩笑道。
“不。”诺贝利摇摇头,靠在墙壁空气比较清新的通风口,“只是比较感兴趣。”
这句话让泽维尔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想笑不笑的,诺贝利也意识到了其中的歧义,连忙解释:“我是说对这些人感兴趣!”他有点越描越黑的意思,只好一气说道,“我发现无论斯科特还是柯西将军,都是相近的年份入伍的,可以说是同期兵。他们在接受新兵训练后,都曾有一段时间的特别训练,履历上没有明说。”诺贝利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我大致猜到是什么样的训练了。”
泽维尔挑起眉毛:“这就是阴暗的联邦丑闻,新兵被送给联邦高官当玩物,你要对我提起公诉吗,大律师。”
“我没有那么愤世嫉俗!”诺贝利被泽维尔一再讽刺,语气也有些冲,而这句话的语气和它的内容恰好相反,诺贝利自己都气笑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已经足够我得出一个结论,所有被你——恩,调.教——过的兽人,都会提升实力?”
陈述的话,最后还是不自觉带上了疑惑的语调。
看到泽维尔没有否认,诺贝利舒了一口气:“实际上我还发现了更有趣的事,这些人的出身都不高,甚至很多都是苦寒孩子,成为军人,对他们而言等于脱离困苦,一步登天,所以当你以上级的身份调.教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忍受。”诺贝利说出了自己的调查结果。
“但是在所谓的特训结束后,他们就像羽化成蝶,鸡变凤凰一样,成了各大军团争相争抢的种子尖兵,如今的成就最低的也是少将。”诺贝利自己说完之后都不由咂舌,“难以置信的成绩。”
“你的身边简直就是联邦军队的将军集中营。”他这样总结道。
“呵呵。”泽维尔低沉的笑声回荡在会议室,“你这样说,好像我是仁慈的天使,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似的。”
“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吧。”泽维尔指着地上残留的,尚未清理的糜烂液渍,“在那几年,我对自己的力量控制还不是那么自如,释放的方式就是性,他们都是联邦给我的消耗品,虽然千挑万选,他们的身体还是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了我,所以我只好用亵.玩的方式来宣泄我的欲.望,可怜的孩子们,那真是荒淫无道的时光啊。”
“容我大胆的,以对你的微薄了解来假设,如果他们当时忍受不了这种侮辱,你绝对不会强留他们的。从我知道的情况来看,这批人数量不菲,而且最后没有人退出,也没有人拒绝。”诺贝利抱着双臂唏嘘感叹,“不从道德家们的眼光来批判的话,他们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你们各取所需,谁也怨不了谁。”
“我是在做梦吗,你在为我开脱?”泽维尔好笑地看着诺贝利,这个总是一副高姿态的机械师,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
诺贝利摇头否认:“算不上开脱,只是陈述事实,说实话,要是我没有遇上帕诺撒事件,也像他们那样直接进入军队,我也会对你屈服的。毕竟看起来,他们最后都挺享受你的调.教。”诺贝利伸手指着地面上那滩痕迹,“而且一时情分,换来的是一辈子的照拂。”
“绕了这么半天,终于说出了关键句子。”泽维尔这才明白诺贝利的目的,他也指着地上的残留,冷酷地笑了,“你觉得,这是照拂吗?”
“贫寒出身的柯西将军,在大家族环伺的联邦高层,就是一块美味的肥肉,而他对你的眷恋依赖,让他根本看不上任何人。只能说这个小子太幸运了,勇敢的赌了一把,就叼走了这块肥肉。”诺贝利看着帕尔尼尼坐过的椅子,流露出一点厌恶,“你不仅给了柯西优厚的生活,选择一个不够爱他却绝对适合他的伴侣,还让这个人一生无法背叛他。”
“假如二十年前柯西也曾经因为你的调教而感到羞辱,并在今天才对你感恩戴德,那么二十年后他回忆起你把鞭子递给帕尔尼尼的瞬间,他依然会选择感谢你。”诺贝利语气有些黯然,“残酷的现实,现实的选择。”
“你让我有些糊涂了。”泽维尔费解地看着他,“你说这一番话的目的何在?”
“没什么目的,只是又一次看到联邦光鲜表面下残酷的真相,从而警醒自己坚定那傻X到极点的决心。”诺贝利萧索地笑了。
“权力是一袭华美的皮裘,里面爬满了虱子。”泽维尔柔声说道,“有一点你猜错了,落到我手里的穷小子们,没玩够我是绝不会放出去的,二十年前,我远没现在这么慈悲,你也是我绝不会放手的类型。”
“二十年前遇到你,我也会甘心被你玩弄的。”诺贝利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边转身边摆手,耳朵羞得通红,“忘了那句话吧,舰长。”
当看到有人一时出卖色相,却最终收获了普罗大众眼中的幸福,自己却因为坚持理念,饱受打压谮害,狼狈逃避躲闪,诺贝利心中会产生失落感和不公,是十分自然的。
但他确实是极聪明的人,他能理解那些人的选择,却仍能坚持自己的信念,自强,自立,绝不出卖底线。
最后那句话,其实是他心里一点脆弱的流露,二十年前初出茅庐的诺贝利,要不是因为帕诺撒事件伤害了他心中最宝贵的弟弟,他也不会选择那么尖锐地对待这个不公的社会。
要是二十年前他遇上了泽维尔这样的人,恐怕也会沉溺在温柔的残酷里,而不会活的这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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