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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秀珍之死,留给重案组民警们调查,有线索就及时给我们汇报。
我和徐正春二人,兵分两路。徐正春前往那村落,寻找胡村长的下落,带了一队民警过去,一路追踪那小地洞,只要按照阻击混迹,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而我,则是返回组里,要重新提审吴亚丽。这心思歹毒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们玩儿猫腻,将侦察方向引领得忘乎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将她彻底的盘出来。
所以。回到警局,我并没有忙着去找她,反而是让人拿资料给我,我去和孙副局汇总。
安坐在办公室。
我先是将之前在村子里发生的一切做了个汇报,同时也很抱歉,如果当时不是我的优柔寡断,可能董秀珍就不会死,而且还能抓住胡村长,套到有用的线索。对此,孙副局倒是看得开,还安慰我说,别太难过,做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顺风顺水,正反面都有,关键是看你怎么去看待问题。
言归正传。
我俩分析着吴亚丽的资料。
“孙副局。我觉得咱们现在陷入了一种误区,具体是怎样的,我还不清楚,但总感觉我们处处被动,总是不能先发制人。”我抽着烟,一点一滴的诉说着我内心的想法:“这案子,从之前调查的情况来看,好像我们给林南克定罪,对他突审,就能牵出后面的人。但是,现在我们的几个疑点,其实跟林南克的关系都不大,您是老刑侦,我想听听您是怎么看待的。”
“真的想听吗?”
“当然。您经验丰富,又是我的顶头上司。更何况,我相信,在这案子的立场上,我们俩是前所未有的统一。您相信老刘,我相信老刘,这是对等方式,我也相信你,我李胜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很厉害,只是想要找出真相的决心,从来不会被任何外在因素所动摇。现在我真的很迷糊了,所以还需要您来指点一下。”
“指点谈不上,我就跟你谈谈我的看法吧。”孙副局永远都是那副风轻云淡,仿佛运筹帷幄的将所有事情都控制在掌心中,慢慢的说了起来:“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其实有时候,罪犯给我们打太极的时候,我们也得学会跟他们玩儿花招。从审判,到招供,再到最后的利用对方的弱点来攻破罪犯的心理防线,一定要学会疑点,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我听得有些门道了,但好像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具体的,我没有搞太明白。有些茫然的看着他,询问的道:“孙副局,还麻烦您把话说明白点儿。”
“意思就是说,你找的弱点,可能是会给罪犯一定的力度,但是还不够所有。你要找准关键的一点,能够让罪犯意识到,他不老实交代,面临的就是前所未有的灾难。这里,有些重犯,明知道要死,你就奈何不了他了吗?有些罪犯,其实罪过名不大,你又何必要给他增加那么大的压力呢?”
“额……说过来说过去,您是觉得,我在审问犯人的时候,感情用事跟公正严明,运用得不是那么娴熟,所以会给犯人造成玩弄我很轻松的状态?”
“不能这样说。两方面你都掌握得不错,就是在跟罪犯博弈他们口中知道的证据时,没有将链条给把握好。具体是怎么样的,我想你需要自己去体会。这案子,虽然你不是精英队的队长,但是由于你和徐正春他们的打赌,我默认了,就是你在负责,所以,拿出你身为一个暂时替代队长的魄力和职责来,自己找到破案的出路,一定要记住,釜底抽薪,刚柔并济,这才是审讯的最高境界。”
说完了之后,他起身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转身看着窗外,摆了摆手:“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去学着操作吧。”
我悻悻然的点头。拿着资料,离开了房间之后,去了会议室。
一个人,静静的思索。反复的研究着吴亚丽的资料,我一直在琢磨,她到底是在隐藏什么。以她目前的境遇来看,坐牢的可能性太小,因为我没有掌握到她太多犯罪证据,抢劫我虽然坐实,但这并不伤害什么大雅。以她的言论来看,她最担心的,就是两个孩子,可事实证明,两个孩子既不是董秀珍姐妹的,也不是她的,那是谁的呢?
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反反复复的看,连烟都抽了整整一包。终于,我在她的社会背景资料里发现了猫腻,郭淑贤夫妇对面的茶坊,名义上的确是孙明钊开设的,比较小型,但是背地里,其实一直都是在给别的人洗钱,怎么洗?其实就是开堂子,设赌场,有很大的资金回流,有时候疯狂着,可以达到一晚上赌资在几百万上下。
不过,就是这样的场子,在一个人管辖期间内,从来就没有碰见过扫赌,或者是警方来查证。而就是在这种利益链条的趋势下,渐渐的,孙明钊和吴亚丽俩人混得越来越风生水起。中间,存在一个交易,就是为什么能不被警方抓住,还能相当于充当保护伞的可以存活这么久?
孙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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