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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哈哈哈……喂喂,你居然是这么想我的……哈哈哈……”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萧祁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冥王,难不成你是还没断奶的小女孩吗?居然做着要嫁给盖世英雄的美梦?”
“女人,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他渐渐收住笑,指着自己心口,目光冷冽如刀剑,“你眼前这个男人……是人类历史上,最残酷、最邪恶的魔鬼!”
“从四岁开始,我这一生都处在杀人和被杀的地狱里。”
男人缓慢地述说着,声音很平静,却令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心生寒意,“你知道么?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曾经一夜间屠戮上千名职业军人,造成了被封锁至今的‘约旦河惨案’。”
“回去玩你的洋娃娃吧,小姑娘。”他俯下身,对叶卡捷琳娜冷笑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原来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了。”
叶卡捷琳娜看着这个邪肆妄为的男人,胸口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心潮剧烈起伏。
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把右手按在左胸上,冷然发誓,“我,第二百七十四代冥王,以圣剑奥古斯都之名在此发誓……”
“——赌上家族和我个人的尊严,夜王,我一定铲除你这叛徒!你的鲜血,必将成为我剑上的锈迹!”
“可以啊,尽管来。”
萧祁歪着头,微笑冷漠而居高临下,“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是敌人了……我会全力以赴,却不会手下留情。”
“做好觉悟吧,小姑娘……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冥王,不要冲动。”
这时候雷王反而比叶卡捷琳娜更冷静,以警惕的目光盯着萧祁,低声说,“虽然是个令人不齿的背叛者没错……但这家伙毕竟是夜王!”
“没错。二位,请克制一点。”
青王眼神阴沉,却依然保持了表面的平静,“虽然背叛,但他手里握有我们的命脉。两败俱伤,是双方都不愿看见的结果吧?”
“哦?事到如今,果然还是你最清醒啊。”
萧祁吹了一声口哨,有恃无恐地笑笑,“放心,我并没有和星燧同盟为敌的意思,只是单纯想摆脱身为武器的宿命而已。”
“当一个生无可恋的人重新找到寄托……那么,他想远离战争,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吧?”
“当然,这在你们眼里,这已经是大逆不道的罪行了。毕竟,在诸位的认知里,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消耗品罢了,怎么配和你们谈条件呢?”
萧祁冷淡地说,“现在,我重申我的条件,我决定脱离星燧和堕月的战场,和诸位既不为敌也不为友,从此天各一方,不再有任何联系!”
“现在,我唯一的心愿,就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平静地活下去。”
男人缓缓舔着牙齿,眼瞳里燃起刺眼的火光,像一个被逼到了绝路的赌徒,“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包括……投靠堕月教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