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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搭在容凌烨的腰间,触感一片濡湿。
凤胧月收手,看见自己被鲜血染红的指尖:“谢谢。”
容凌烨将凤胧月放在榻上,拧眉望着凤胧月那青红交错的脖颈:“是朕没有保护好你。”
保护,天呐,凤胧月听见什么了。
那个杀自己全家的人,说要保护自己!
凤胧月听着耳边无比讽刺的话,回以容凌烨一个更加讽刺的笑。
可容凌烨却视若无睹,轻轻抬起凤胧月的下巴,噙住那殷红诱人的唇瓣,他轻轻吮吸着,灵活的舌描绘勾勒着唇部的线条,勾弄着凤胧月口腔中的丁香小舌,轻轻的吮吸,轻轻浅浅的女儿香气,撩拨着容凌烨的理智。
他轻轻拉开凤胧月的衣衫,露出那布满勒痕的颈,将衣衫轻轻下拉便露出玲珑婉转的香肩,呼之如出的柔软,而后将手探入凤胧月的衣衫中大力揉捏,把玩。
日光照耀胴体凹凸有致,笼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格外诱人,他冰凉的指尖探入肚兜轻挑,大红肚兜潸然落下,再也遮不住无边春色,让人血脉喷张。
宽大的掌心,爱不释手般玩弄着凤胧月胸前的浑圆,激起一阵颤栗:“不,不要……”
“恩?”男子挑眉,却依旧对凤胧月的白兔爱不释手,指尖不停的摆弄着。
“青天白日的,我不习惯。”凤胧月清寒的眸渐渐迷离,在阳光照耀下更显的皮肤白皙,妖娆万千。
“做的多了,便习惯了。”细密的吻落在颈窝,湿滑的舌舔舐过蜿蜒的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吮吸,轻咬。
“你腰间还有伤。”凤胧月半推着容凌烨,现在自己怀着身孕,脉象不稳,是不能由着容凌烨胡来的。
只是容凌烨要胡来,又岂是凤胧月拦得住的:“不碍事的。”
他轻轻分开凤胧月的双腿,被打湿的凄凄芳草别具风情,斗志昂扬的轻轻厮磨着娇嫩,蓄势待发之际。
绿柚的声音自门外轻轻响起:“陛下,娘娘,张太医到了。”
凤胧月轻轻喘了一口气,推搡着身上的容凌烨:“先去包扎。”
“让他在外面候着!”容凌烨不悦的出声,而后缓缓推进。
凤胧月轻轻咬着嘴唇,忍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容凌烨一手按着凤胧月的头,深深浅浅的律动着。
暧昧的喘息声,低吟声,以及随着容凌烨的动作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
让殿外的御医和绿柚,听的面红耳赤。
待过了约莫一个时辰,随着容凌烨的一声闷哼,凤胧月的一阵尖叫,殿内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让张太医进来罢。”
“是……”
雕花木门打开,房中一股男欢女爱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明明是青天白日的,可床帏前的轻纱帷幔却层层落下,叫人看不分明,细长的手指分花拂柳般掀起轻纱,容凌烨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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