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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邪祟按照六道轮回杀人,肯定安得不是什么好心。现在他只杀了五个,如果我们能够尽快抓到他,还能救下一个人。”
“不,是两个。”
许久没有说话的李长斯终于开口。
他告诉陆清寒和言轻灵:“虽说是六道轮回,但是从七这个数字才开始循环的。所以它想要完成这个局,就需要献上七个祭。”
“献祭?您是猜到些什么了吗?”陆清寒用感觉李叔藏着许多事没有明说,只是碍于他是长辈,很多事情不好直白的质疑罢了。
李长斯手支着额头,一脸的疲惫之色,沉默了一小会儿。片刻之后,他长叹了一口气,就像是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对他们说出了真相:“这五个被杀的人,看上去毫无关联,可其实是有关系的。我们五家在多年以前,都是几个一穷二白的家庭。因为一个契机,各自得到了第一桶金,然后才慢慢的发家致富的。”
“什么契机?”
“是一枚救命的丹药。那是一个道法高深的老道高估我们找到的,据说可以治愈任何疾病,哪怕是医生说你必死无疑了,只要服下那颗丹药,都可以立马生龙活虎。”
李长斯回忆起这件事,眼神里露出痛苦的神情,有点说不下去了,还是方美云替他在接着往下说:“当年,老李带着五个老乡一起进城找工作。可是他们既没手艺,也没学历,在那个年代是很难生存的。只有一个人,一个叫李贵的人,他因为心地善良,得到了一个有钱老板的赏识,有了一份收入不错的稳定工作。他有了这份工作之后,并没有忘记其他几个兄弟。可以说,老李那段时间是全靠他们李家村这个兄弟的接济才活了下来。”
“那后来怎么又扯到了丹药上面去呢?”
“因为李贵的儿子生了一种怪病,一种重病。老家来信,说他儿子一到晚上就狂笑不止,笑得整个村子鸡飞狗跳,渗人得很。可到了白天他又开始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他这样反反复复,把村子里的人都给吓坏了。村民们认定李贵的儿子变成了精神病,想要偷偷把他儿子给处置了,这个消息被一个善良的邻居泄露给了他母亲,于是她赶紧就叫人给李贵捎来了信。信中很明确地告诉他,他的儿子没有疯,因为每次他大笑或者大哭的时候,都会痛苦地说对李贵母亲说‘奶奶,救我!’。他儿子会抓伤自己的皮肉,掐自己的脸,让自己不哭不笑,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控制不了这些异常的行为。李贵母亲在信中让李贵救救自己的孩子,不能让一个好端端的孩子被村民们偷偷给解决了,于是李贵把这件事情跟其他几个信任的兄弟说了。有一个兄弟,对了,就是那个阳光食品徐孟的爸爸徐老三,他跟李贵说,他儿子可能是招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建议他去找个高人问一下。于是李贵就去附近一个很出名的寺庙请了个高僧。高僧听到李贵说了他儿子的情况之后,什么也没说,马不停蹄地就跟着他赶了回去。老李他们兄弟几个因为不放心李贵,商量之后,都跟老板请了假,然后回了老家。”
“那这不是挺好的吗?后来怎么又生了变故?”
方美云摇了摇头,说:“后来回村里,我没有跟着去,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老李提起过。要想知道细节,还得让他亲自跟你们说。”
她又把话头抛给了自己的丈夫,语气里边带着怨恨。她笃定地想,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那几件脏事,儿子不至于死于非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的罪过!
李长斯无力地后靠在沙发上,再难开口,也还是说了出来:“我们跟着李贵回了村,当时也是真心关心他儿子的。我们当天晚上见到了那个高僧,高僧告诉我们,李贵的儿子被人下了蛊,这种蛊阴毒无比,不会索人性命,但却会让人生不如死。它专门啃咬人的面部神经,在人皮下看不见的地方游来游去,其实他儿子的表皮下面,早就像是挖得四通八达的矿洞,没有一块好肉了。”
“是谁竟然这么残忍?他儿子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轻灵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她修道,知道最不好惹的就是蛊人。比起那些歪门老道更加可恶!蛊人一个不顺心,就能把他看不顺眼的人弄得生不如死,关键是还不会被人发现。手段稍狠一点的,就是华陀在世也救不了,根本不给人生还的机会。
李长斯摇了摇头,说:“这件事情至今还是一个悬案,那个下蛊的人是谁?为什么下蛊?在什么时候下的蛊?没有人知道。我们只知道,那个高僧跟我们说,那个蛊阴毒无比。不仅会让李贵的儿子痛不欲生,还会诅咒他家生生世世。要想救那个孩子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一颗丹药,世界上唯一一颗丹药。”
“我约摸猜到您说的是哪颗丹药了。要说这世界上唯一一颗能够包治百病、不惧蛊毒的丹药,只有传说中的凤凰丹。凤凰丹是用凤凰的心脏炼成,因为凤凰已从世界绝迹,所以凤凰丹也就成了孤品。可是我师傅跟我说,那颗丹药早已经在一次变故中下落不明了。你们又能去哪里找到?”
轻灵在道观里修习,自然免不了要学习修炼丹药。而丹药之中的圣品,是每一个修道之人都会给徒弟们提起的。凤凰丹炼制工序过于繁杂,需用天降火种起炉,凤凰心作引,还有上百种珍贵药材作辅,炼制一千天,才可制成一粒。多一天少一天都不行,多一秒少一秒都会折损药性。除此之外,炼丹的道人还必须道法高深,日日灌以修为,才能千炼成丹。
在如此苛刻的炼丹条件下,即使是凤凰遍地,道人泛滥,估计也成不了多少。更何况这两样东西本就稀缺,尤其是那天降火种,更是百年难得一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