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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郭嘉和荀彧升堂提审赵三,没过一会赵三被带上公堂,往那一站立而不跪,郭嘉瞧了瞧,心想倒是条汉子呀,比之前的那些滚刀肉强多了,问道:“赵三,为什么立而不跪呀?”
赵三道:“老爷,我这样的估计也没几天好活了,人家上堂都要跪着见老爷。您说我一个要死之人,想要站会行不行呀?”
郭嘉道:“行,去后堂把我的胡椅搬来给壮士坐。老爷我就喜欢这种硬汉子。喝茶不?我那有上好的雨前茶,都是我的存货。”
赵三一边坐着一边喝着茶水,说道:“谢老爷赏!”
郭嘉道:“这和你做下的惊天大案相比都不算什么。饿不饿?”
赵三道:“饿呀,昨天来的晚,也没人管饭,今天早上一醒就被带这来了。”
郭嘉道:“去给壮士煮完面吃。再弄点肉卤。”
赵三也不客气后厨端上来一大碗肉丝面被他一扫而空。吃完了赵三道:“谢老爷,您问吧!”
郭嘉道:“壮士真是好饭量,我一天都吃不了这么多。先不急,你仔细看看你还认识我?”
赵三仔细瞧了瞧郭嘉,想了好半天,才模棱两可的说道:“难道是真武庙财神殿的两位公子吗?”
郭嘉道:“你果然比你哥哥王大强多了。”
赵三叹了口气道:“一切因果莫非早已注定。”
郭嘉道:“这三颗人头是你珍藏的呀?”
赵三道:“是呀,万万没想到被冯晓艺偷走了,孝敬老爷了。”
郭嘉道:“我不要,老爷我是个文人,喜欢就和女人,不喜欢人头。”
赵三道:“人头可是个新鲜玩意。”
郭嘉道:“对于老爷我来说不新鲜,我前后应该收集了九个了。”
赵三又把自己的杀人经过说了一遍,郭嘉点点道:“果然是个爽快之人。”荀彧将所有卷宗拿过来和郭嘉边看边分析。
荀彧最后问道:“赵三,你为什么要杀那个揭发王大的伙计呀?”
赵三道:“回老爷,两个原因,一是王大是我大哥这个您是知道的,那伙计卖主求荣,出卖我大哥;二是我想安葬我二哥李二他却不给我钱,我拿的是我大哥的钱,他却百般阻拦。所以我等他出门行至阴暗之处,才把他杀了。”
荀彧道:“原来如此,这个人的死也与我有些关联,可悲可叹呀。”
郭嘉又重整理了一下卷宗,梳理了一下整个案件的脉络,活人和死人之间关系。
九个死人:刘大(赵三杀)、刘二(吴大柱杀)、白荷花(刘大杀)、小声磬儿(刘大杀)、李二(吴大柱杀)、水铺两个伙计(前面的王大杀、后面的赵三杀)、杂货张(王大杀)和外甥(赵三杀)。
三个死刑犯:王大(两条人命)、赵三(三条人命)和吴大柱(两条人命)。
活人和死人的关系:顺喜和杂货张是甥舅,杂货张和水铺的二伙计是邻里,水铺二伙计和大伙计是同事,大伙计和王大是翁婿,王大、李二和赵三是结义兄弟,李二和刘大是朋友,刘大和吴大柱是郎舅,吴大柱和吴氏是兄妹,吴氏和刘二是叔嫂,刘二和小声磬儿是师兄弟,小声磬儿和白荷花是偶合。
最后三个死刑犯在集市口开刀问斩,冯晓艺将他们的魂魄收进金刚琢,冯晓艺又将三人的死尸埋葬好。说道:“前世恩怨今生报,只争来辞与来早。杀身成仁心魔炼,大道归真入凌霄。”
这才显出了本相,原来是只独角兕,但见那怪生的独角参差,双眸幌亮。顶上粗皮突,耳根黑肉光。舌长时搅鼻,口阔板牙黄。毛皮青似靛,筋挛硬如钢。
刚要飞身离去却被金毛犼拦下,独角兕见是老朋友了,这才问道:“犼兄,这是何意呀?”
金毛犼道:“兕兄,不要见怪,你如此劳心劳力的为犼族添丁进口,我怎么都要感谢一下呀!”
独角兕有些尴尬的说道:“犼兄,我也是上命所差不得不来,死而为僵,僵而为魃,魃而为犼。经千百年,历劫九重,岂是易事。”
金毛犼道:“兕兄,你我相交多年,你是了解我的,道祖不过是痴思妄想罢了。”
独角兕道:“犼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皆是天地交合之时,便有的生灵。道祖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了探寻灵明石猴的来历。”
金毛犼道:“兕兄,以你的修为何必与人做嫁衣,自立门户岂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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