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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名为“九月”的当铺里面,正悠闲放着慵懒的爵士乐,跟音乐一样,里面的装饰也走复古风,跟如今烂大街的智能家居大相径庭。
得知自己这块表的非凡价值,罗小白慢悠悠找张漆木的椅子坐下来,一言未发。
橱窗里的老头如坐针毡,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罗小白一眼,忍不住道:“小兄弟,如今陀飞轮的机械表确实已经很少见了。如果是崭新的表,价值自然无法估量,你这块儿嘛,一看就是用了百余年,价值上自然要打一点折扣。”
老头小心翼翼盯着罗小白脸上的反应,试探道:“再好的东西,给人用过了,那就是二手的。”
“要打一点折扣?”
罗小白将表再次拿出来,在空中慢悠悠晃了晃,笑道:“老头儿,你可别框我。机械被人们创造出来的用途就是为人而服务,两百年前的新表?你逗我玩呢,两百年不用,恐怕表针早就锈蚀掉了。”
他话锋一转,将表再次收起来,自信道:“而我这块表,两百年来一直由爱表的人悉心照料打理,依然如新。我问你,两百年时间,又值多少钱?”
“这,这,我恐怕是答不上来。”
老头趁着罗小白展示表的时候,微微闭上眼睛,用意念之力将情况探知的一清二楚。罗小白所言不差,他手里的这块儿表,是堂堂罗门科技太子爷的随身佩物,品质上又怎么会差的了。
罗小白见老头儿哑口无言,转守为攻道:“老头儿,你们往常总说自己走过的路比我们吃过的盐还多,不见得眼力价比我还差吧。你给个实话,我这块表到底能值多少钱?”
老头狠狠咬了咬牙,他情不自禁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也忍不住抓住扶手,脸上肉痛道:“小兄弟,600万比特,不能再多了!”
“那好。”
罗小白从座位上坐起来,说道:“买卖不成仁义在,下回咱们再谈。”
老头儿见罗小白起身要走,赶紧变了口径,立刻改口道:“诶,价钱好商量,你别走啊小兄弟。这样吧,一口价650万比特。再多,怕是我都要喝西北风了。”
罗小白转过身来,笑嘻嘻道:“650,太难听了,要不680?”
老头闭上眼睛,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居然爽快道:“成,680万。”
罗小白重新坐下来,他翘起二郎腿,嘴里道:“这大热的天气,也没口茶喝。”
老头见罗小白坐下来,脸上喜笑颜开,赶紧冲后堂吩咐道:“来啊,赶紧给这小哥奉茶!”
老头声音才落下,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姑娘拎着一壶茶从里间的屋里款款走了出来。这女子眉眼生的甚好,属于眉目含情的那种,天生情意绵绵。她穿的也素雅,一条齐膝长裙,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走起来脚下生风。非是弱柳扶风的风,而是清风拂面的风。
这女子个高,罗小白看她的样子,穿上高跟鞋居然能到自己耳际。
说话间,容颜不俗的女子拎着一壶茶走到罗小白身边,轻声软语道:“公子,不知你喜欢碧螺春还是门前雪,婢子自作主张,给公子沏了一壶门前雪。”
说完,也不等罗小白回答,她已经变戏法般从身后取出来一个洁白无瑕的茶杯来,替罗小白斟满九分,她道:“公子一看就是读书人,这茶大约是比不上碧螺春的茶香,但就巧在名字上附庸风雅。咱们京陵被人说成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之流都有六朝烟水气,何况是个风度翩翩的读书人。我猜想,公子这般风流潇洒的人,心里也是更喜欢门前雪的。”
罗小白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笑道:“姐姐倒是令人欢喜,经你的手沏的茶,别说千古流传的碧螺春,亦或是附庸风雅的门前雪,就是山沟里无人相识的野山茶,我喝在嘴里也甘甜。”
这女子听了罗小白的话,即刻笑得花枝乱颤。
罗小白侧眼一看,双峰处点缀成山。此刻被那倾国倾城的笑容一引动,一抹雪白色呼之欲出,蔚为大观。
女子察觉到罗小白的眼神,故意挺了挺胸膛,眼角狐媚一笑,说道:“小小年纪,尽不学好。”
不过令这女子才想不到的是,罗小白从来都不是什么附庸风雅之人。他要茶,无非是真的口渴了,还有就是想见一见这九月当铺真正的主人。
罗小白在女子诧异的眼神中,仰头将一口茶一饮而尽。
他挑了挑眉,轻声道:“这茶,用来解渴还凑合。”
女子怒瞪了他一眼,自己精心泡的一壶茶,居然被那臭小子三言两语就下了结论,而且只是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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