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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表情也是一僵,他讷讷回头,道:“所以,小小最后将她也……也献祭了?”
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少年却像是被重击了一棒,整个魂都晃了晃:“他一定不是真的想要献祭她……”
蓝麟风突然道:“以你对他的了解,他有没有可能为了留住她,而做出这种行为?”
少年原本不相信的脸,在短暂的回忆后,变得越发的难看起来,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回答道:“若是他不想要放走的家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留下,更何况是陪了他这么久的家人。”若不是他当初死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个能力,他都不可能死的那么干脆干净。
我和蓝麟风都退出了那个小房间,因为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不管伪神动用了什么手段,帮女孩稳住了即将消散的魂魄,又以什么样的说辞,说服女孩继续留在他身边,女孩都不可能离开了,因为她早就已经被伪神锁定,不管她一开始是不是自愿留下,现在的她也只能留下这一条路了。
令我们惊讶的是,一直固执的留在伪神身边的少年,这次竟意外的没有留在伪神身边,他也跟着飘了出来,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失望多一些,还是心痛多一些。
“你不看着他了?”
少年看了我一眼,了无生趣道:“我还有必要看着吗?看了这么多年他的做法和经历,没必要再看了,我已经够生气的了。”
蓝麟风安慰般拍了拍他肩头,对我道:“到了这一步,伪神都没有反抗,可能他也已经放弃反抗了,他似乎也对这个村子有着某种执念,咱们去看看他是如何融入这个村子,怎么做到拿到村子话语权,又是怎么成为村子信仰的吧。”
我也感受到了伪神的颓势,于是便轻轻拨动了时间的弦,将日子拉快了数倍。
在村子里,是没有钱这个概念的,大家都是以物易物,或是用劳动换物,所以伪神就算身上还有银钱,在这个村子也派不上用场。
所以,没有村长的帮忙,他连对这老房子的修缮都找不到人去做。
少年见经过伪神自己修缮,已经没那么破旧的屋子,奇怪看我:“以咱们的传承力量,重新构建屋子,应该费不了多少劲吧?他为什么……”
我也奇怪看他:“想要融入人类社会,怎么可能在人前展现这种力量?这要是在古代,我们很有可能被村民们抓起来当妖怪烧掉啊。更何况,我们要护着的,不就是这份平凡的安宁吗?”
少年浑身一震,或许是他观看伪神的时间长了,看多了他毫无顾忌的使用能力,也看多了那些能力为他带来的便利,所以不知不觉就忘了初心,忘记了这种能力附带的责任。
蓝麟风看出少年的无措,笑着解围道:“别慌,我们其实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为了生活便利,想要将能力动用到生活中,甚至在人前也想找个视线死角悄悄便利自己一下,但慢慢的自己就放弃了这种便利,因为我们并不想做人群中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