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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叶没有找到沈七,便也放了心,想来他是醒来便走了。不管他看到了什么,没有证据即便提起她自是不会承认。便安心睡下。
隔日,苏锦叶到秋宛苑请安时,胡氏和苏锦怜、还有伍、王两房姨娘及苏家众姐妹都已经来了。而父亲苏震竟然也在座。她连忙上前见了礼,又一一与母亲众位姨娘、姐妹见礼,便在下首立着。
苏父对她怒目而视,显然是胡氏已事先垫了话。
偷瞄苏锦怜,满面病容、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是前世,必会若得苏锦叶安慰落泪。可今时今日,只叫她无比恶心。
“怜丫头都这样了,还来请安做什么,早去歇着吧。”老夫人语似呵护,可语气却是不悦。
经了昨日与苏锦叶聊天,苏老夫人早认定了是她挑事在先,又不知维护苏府,爱护庶妹,任她再如何扮得可怜,也会信她清白无过。
苏锦怜倒也聪明,知道自己此时再来告状显然是晚了,再想辨驳苏锦叶的错处恐怕很难。只有尽量在老夫人心里挽回自己的形象。
“祖母,怜儿是来告罪的。”说着便抽抽答答地跪地哭了起来。一旁的苏锦馨也跟着跪了下来。
苏锦叶看她瘦弱的身材偏偏上围惊人,这样的身材让她娴淑的形象直堕成楚馆肉妓。心知定然是那伤处肿着,不免好笑。
“姐姐……”苏锦叶忙也识趣地在她身边跪下。
苏锦怜的脸刹时惨白,嗫嚅着后退:“你,你别过来……”似乎是看到了妖怪一般。
“姐姐,可是怨恼锦叶在湖边不曾拉住姐姐……”苏锦叶面上万分焦急。昨日她在湖边死死拉住苏锦怜不肯松手的情景众人可都看得清楚,急切之下摊开双手,露出手心几道血痕:“都怪锦叶力气小……”
“三丫头,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她虽然闪得快,老夫人却还是瞧清了。
“祖母别为孙女担心,是我自己不小心。”苏锦叶闪烁其辞。
“灵安,你说。”
灵安早在苏锦叶身后跪着,忙道:“三小姐昨日一心怕大小姐落水,被她的护甲伤了手也不肯松开……才伤成这样的。”
“怜儿,你可看清楚你三妹妹手上的伤了?现在这般到底是何意啊?”老夫人对苏锦怜的行为,明显厌恶。
苏震刚想说话却被打老人打断,让他附耳过去,不知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再看苏锦叶时眼光似乎温和了些,不若之前那般冷淡。
“祖母,怜儿亲眼见到蠍子从三妹妹袖中爬到我手上才会落水,现在只是,只是怕,怕三妹妹……”苏锦怜欲语还休,似不敢出口。见父亲与不出言维护自己,更是恨极了苏锦叶。明知此番治不了她,却还是要坏她一坏。她落水明明就是她放蠍子来咬她的手,还在这作戏。
“祖母,馨儿也怕她!”苏锦馨也一脸看鬼表情。
“怎么?”
“昨日怜儿看得清楚,三妹妹竟是能召唤那些蛇虫,且它们只咬旁人,却绕着三妹妹,所以,怜儿想妹妹这身上带煞……莫不是连蛇虫都惧她?”苏锦怜适时提醒众人不要忘了苏锦叶的带煞之身。
她一语出,胡氏,伍氏连带着各院的丫头都惊惧的后退。
“莫要胡说,三丫头是去外面养病,不是你亲自接回来的吗?”苏震责问道。苏锦叶因为带煞被送给武氏受尽折磨的事,让他在外人面前落了好大的面子,此时苏锦怜又提起来,不是找他不痛快吗?
“父亲……”苏锦怜一惊,刚想解释,又听老夫人将手中的茶杯置于案上,发出清脆的一声,似是怒了。
“哼,好大的见识,亏你还是我苏府的大小姐。”她一言众人皆吓得不敢出声。
“祖母离得远,不曾看清,那景象着实令人恐惧……”这节骨眼上,只有苏锦馨个二货还敢开口。
“你直接说祖母是老糊涂便是了!”老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
“放肆!”苏震狠狠瞪了伍姨娘一眼:“你养的蠢货!”吓得伍姨娘忙上前捂了苏锦馨的嘴,让她别再出声。
“祖母切莫动气,都怪锦叶不曾解释清楚害母亲、姨娘和姐妹们误会了。”见众人不语,苏锦叶忙跪着上前,给苏老夫人顺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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