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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元帝的一句话,顿时让形势急转而下。
难道,皇上真的不愿意原谅李淑嫔?陈涵想到这里,心中一惊,本想借此保全乔五也借机缓解太后跟真元帝关系,如果因此赔进去了一个无辜的李淑嫔,虽然她已经疯了,但那便还是自己的罪过了。
想到这里,陈涵顾不上评论后宫是否有失臣子的规矩。对真元帝说:“皇上,臣看来,李淑嫔对皇上一片痴心,正是因为丽妃一案受到牵扯才会悲伤而导致疯疯癫癫,逾越礼教。虽然今天行为有所不对,但还请皇上念在她的一片痴心,网开一面。”
太后见状,也赶紧附和说:“是呀,李淑嫔这孩子,十五岁入宫,伴皇上左右,其性情皇上是最清楚不过的。不就是心高气傲一些罢了,并非什么十恶不赦。如今,皇上不原谅她便罢了,她的一片心总是不该误会的。”
见状,钟公公也补了一句:“皇上,奴才也常听闻李淑嫔嫔娘娘终日纵酒,酒后哭得梨花带雨,让闻者不忍呐。”
“够了!”真元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所有人立刻闭嘴,真元帝皱眉扫视屋内的人,所有人都垂下眼皮,不敢作声。好一阵,真元帝转身大步走入内室,钟公公随即跟了进去,却被真元帝极大声量的一句“滚”给轰了出来。
太后起身,对钟公公说:“让太医给李淑嫔好好看看,期间严加看管,处罚稍后再议!还有乔五以后好自为之,下次可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乔五立刻跪下谢恩:“奴才多谢皇上,多谢太后娘娘开恩。”
太后点点头,看了陈涵一眼,低声说:“这次,真是难为你了。”
陈涵拱手,说:“臣惶恐。”
见陈涵转身离开,乔五上前,一脸讨好。
“怎么回事!”太后一拍桌子,乔五双膝一软,咚的跪下,小六子等也立刻跟着跪下垂头不敢动弹。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乔五颤抖不已。
“重要日子,节外生枝!”太后皱眉,真元帝登基后,强势武力权压前朝。自己一派被强压隐忍三年,连儿子也被迫改姓外支。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一切的筹谋为的就是今日,怎可容得一丝差错。
“太后娘娘饶命!”乔五磕头求饶,“奴才糊涂,奴才该死!”
桐雨见状劝道,“娘娘,正事要紧。”
太后正色,“安排好了吗?”
桐雨点头,乔五见状立刻退了出去,小跑到祭典场内去了。
太后想到陈涵,心中不禁一阵抽痛,对真元帝的怨恨自然也再次浮上脑海,“桐雨,你可知道,哀家至死忘不了那日他给我的羞辱。那可是我养了多年的儿子啊,哪怕不是亲生的,哀家也是一直真心待之啊。他,他怎可以这样对哀家,这样对涵儿呢!”
桐雨不语,三年前真元帝登基,背后腥风血雨想起来便让人后背发凉。
太后忽而一惊,脸色发白,“你说,是不是他已经知道了?”
桐雨安慰道,“娘娘不要自己吓自己,此事连先皇都不知道,皇上怎么可能知道呢?”
“那他为何只留下了小十一呢?如果不是当初哀家让权,恐怕连涵儿他都要痛下杀手。”
桐雨叹气,“皇上那时只是被吓到了,谁都没有想到钱国公家那夜,皇上在场呀。此后皇上变得多疑暴戾,况且翊纾殿下不也是王爷力保才存活的么?”
太后脸色逐渐缓过来,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是哀家多想了,如今最重要的是,便是让二皇子坐上太子之位!皇上这样的变数,是断不能再有了!”
桐雨点头,“太后娘娘英明!”
祭坛外廊道,景夜早已站在外面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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