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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里召开全体职工大会,主题围绕经济打转,张科长宣布姜小曼受聘商店经理,刁志国任物资股长,马元良任后勤股长,王会计担任财会股长。
张科长讲宝局商店和工程队招标经理以及单位任务,张科长一番话,说得众人灰溜溜,每个人都有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回到家,爸爸和妹妹小英都把何盘子好一阵说,现在不比从前,大锅饭也不能想吃就吃,得好好工作,要不然以后丢了工作,可咋办呢?
晚上停电,何盘子坐在蜡烛摇曳的亮光下,他看着冒着黑烟的蜡烛出神,他心情烦躁不安,也实在是太想白鹿,忍不住骑车去看她,可还是没见到她的倩影,他心里十分惆怅落寞。
上班很无聊,姜小曼打来电话,让他去粮食中队问他们有没有1100-20轮胎,何盘子接到电话赶紧跑去问,回来时,姜主任刚到单位,他告诉姜主任粮食中队没有那个型号轮胎,她听了汇报,让他去县农机打听一下马车胎多少钱一条。
从县农机回来路过恒泰商店,他进去找白鹿,他在商店没待多一会,没曾想高宪进商店,一早他曾去商店,何盘子以为他有事,但他没说有啥事,见到同学,他感到意外,他不好意思待下去,同他去减速机厂待一会,他就回去。
下午,他和刁一出去要账,他们去大兴商店,李经理不在,何盘子去龙凤粮库,队长还没有回来。
魏振香爸爸原来是纸箱板厂厂长,何盘子手里有一张纸箱板厂的欠条,找他爸爸签字,魏厂长把人找来,问怎么回事,可以看出她爸爸脾气很大,在企业管理上要求很严格。
何盘子从商业车队回来去大兴商店,这回他问清楚,李金生经理去鹿港办事。
这些事跑完,何盘子就没什么事,他去看魏振香,她和鞠金燕搬到靠北房间,何盘子一进房间就说,“你们搬到这屋了。”
魏振香礼貌对他点点头,没说什么,何盘子只好和王经理聊天,他态度不冷不热,何盘子自觉在那里待着无趣,只好起身告辞,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白鹿卧室靠北临窗,何盘子上班从她家路过,他总会隔着院子朝她窗户张望,这天早晨,何盘子骑车往她家张望时,恰巧看到白鹿,坐在床上,趴在窗户向外看,两人眼光对视,白鹿对他妩媚地笑,他对白鹿也是一个微笑。
白鹿这个微笑,一天都让何盘子心情愉悦,他有时一人静静坐着,就会一个人傻笑,想起她的微笑,他会感到幸福和快乐。
下班回来,通往高级中学大门的路上,县住院处过去不远,何盘子迎面遇见白鹿骑26寸梅花女车过来,这让何盘子感到惊讶和意外,他按按车铃,表示他的示意打招呼,她问:“你干啥去?”
“刚下班呀。”说完话,两人错身骑车过去。
一早一晚,就那么巧,见到白鹿。
不知哪里没做好,何盘子让姜主任说几句,他感觉自己为什么那么被动,总让人说呢?他自己觉得工作做得也可以,为什么别人认为他做不好,他怎么做,也得不到他们满意呢?
无奈何,何盘子和刁一出去要账,跑了几个地方,他就没事,不知不觉,他又跑去二轻,魏振香和金艳都在,魏振香坐一会,她起身出去,何盘子知道,她躲出去,不想见自己。
她就那么讨厌自己,何盘子越发感觉到悲哀,甚至,他自己也讨厌起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何盘子自己也丧失殆尽勇气,他的坚持不懈,就是对自己错误的惩罚和不尊重。
何盘子想写封信,完全彻底断绝和魏振香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葛,还人家姑娘一个安宁。
他和金艳姑娘聊一会,起身告辞,他感到无奈又无聊。
告别金艳,何盘子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恒泰商店,她的自行车在,人却不在,何盘子在恒泰商店等好一会,白鹿才回来。
白鹿父母亲离开商店回家,何盘子有一搭无一搭和白鹿聊天,不一会,白鹿同学来找她,他们聊天,何盘子听他们聊天无聊,他就告辞回家。
回来育红路上见到艾丽,她还是那么清新脱俗,目不斜视,一人走在路上。
好久没有见到她,何盘子心里说不上是欣喜还是难过,回家,大门紧锁,他身上还没有开门钥匙,他也没地方可去,想着回单位。
路过粮食局,他就去看看国富,他还在,便和他聊天,谁能想到,王金海也去找国富,可见,他们之间走动频繁,关系密切,何盘子想不到,王金海对象跟着就来找他,看得他可够照得紧。
姜主任给职工买香港宽银幕武打电影《大上海》工会票,吃完晚饭,不到六点他去找白鹿,还真巧,白鹿在商店,她正在自学《历史》。
他们说过几句话,白鹿趴在桌上读书,何盘子在蜡烛旁边掏出前几天写给她的一封信,他读信,他还有点好不意思把信给她。
白鹿转过身来问他:“你看什么呢?”
何盘子告诉她,我给你点播一首歌曲《爱情的故事》,白鹿一听,她放下书,站起身来问:“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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