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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水的丫鬟婆子已经找来,欢颜是个聪慧的丫头,选的都是府里伺候了几代的家生子,她们都颇受顾老夫人信任。这样,万一有人下黑手要害海棠姑娘,救人的都是顾老夫人信任的人,而不是芙渠院的人,这样自己小姐才能洗脱嫌疑。
欢颜没想到,人一带到,就派上了用场。顾长风此刻很冷静:“除了找来的人,你们谁都不许下水,否则海棠姑娘出了什么事,责任便要算在你们头上。”
顾长风话一说出,那些特意找来的会水的丫鬟婆子立刻跳下去救人了,很快那位海棠姑娘和他的两个丫鬟就被救了上来,反倒是船夫自己会游泳没有淹着。
顾长风立刻让人通知顾赴恒和顾老夫人,随后又请来管家,把船夫和两个丫鬟关起来,派人守住莲池,不让人破坏。至于其他在场的丫鬟婆子没有让走,而是让她们留在了芙渠院里。
顾赴恒正在孙姨娘那里寻欢作乐,就听见下人来禀海棠姑娘落水了。顾赴恒大惊:“什么!”
随后,顾赴恒就大步离开了,孙姨娘起初听到这消息有些差异惊喜,随后又冒出一身冷汗。这时候这个女人出事,又是他和刘姨娘掌家,那责任岂不是要算在自己头上。
这样想着,孙姨娘哪里还能坐得住,放下了手里的冰镇葡萄,快速赶去了那海棠居住的春槐院。顾长风站在春槐院那海棠的卧室外面,顾赴恒从旁走过,却正眼都不给顾长风一个。
顾长风根本就不在意,也随后进去了,里面顾长风让欢颜派人请来的大夫正在为那海棠施救。那海棠已经派人换过干衣服了,不过脸色很不好,很是苍白,嘴里不停哼哼着疼。
顾赴恒看见是陌生的大夫为那海棠医治,一瞬间看顾长风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顾长风知道顾赴恒在想什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府里的杨大夫昨日脚崴了,所以今天在家休息,这位是荣春堂的霍大夫。”
荣春堂是百年医药世家,里面的大夫皆有一颗医者之心,医德极高,既然是荣春堂的大夫就不必怀疑了。顾赴恒并不为自己怀疑亲生女儿而羞愧,苏氏不希望他有儿子,顾长风身为苏氏的女儿,恐怕也是如此。
这边顾老夫人也来了,也如顾赴恒一样看见是陌生大夫,面色不善,这次却是顾赴恒解释的。荣春堂的霍大夫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少不得觉得顾长风可怜,不经意间内心偏向了顾长风。
顾老夫人着急孙子,急忙问道:“大夫,孩子有没有事?”
霍大夫叹了口气:“这位夫人胎相未稳,本应好好安胎,却跌落入水,受了寒凉。加上惊惧过度,腹部又受外力击打,就是神仙来临也难以保住。”
霍大夫话一说出,顾赴恒大受打击,顾老夫人就昏了过去。霍大夫又紧接着为顾老夫人整治。过了一会儿,顾老夫人幽幽转醒,质问道:“顾长风,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掉水里。”
顾老夫人似要吃人,全无身为长辈的慈祥和蔼。顾长风当然不惧:“海棠姑娘支开了下人,登船下水,孙女并不清楚其中经过。未免发生意外,所以孙女便让丫鬟找来些会水的婆子丫鬟,又找了大夫。海棠姑娘身边伺候的丫鬟和船夫都让管家派人看守起来了。”
顾长风这样坦荡,倒让顾老夫人迟疑起来。救人的都是自己的亲信,可以信赖,请来的大夫也有信服力,处事应变不惊,有条有序,凭行动而完美的证明了自己清白,她的这个孙女竟然这样聪明?
顾老夫人突然觉得顾长风奇货可居,下不定主意要不要惩罚顾长风,因此面色也缓和了下来。当然,如果查明此事的确和顾长风有关系,顾老夫人依旧会翻脸,狠狠惩罚顾长风。
这边,顾长月和苏氏也到了,苏氏冷言冷语道:“哼,轻贱货就是轻贱货,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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